?ri落黃昏。
嘎吱嘎吱~~~密林當中十幾名壯漢正汗如雨下的推動承載著沉重‘藥’材的六輛獨輪車,楊老伯步履闌珊行走當中,顯然是不辭辛苦的趕路,他們早已有些身心乏力。
“楊老先生,只要再走五里路,就能到鐵村了?!币恢心陦褲h欣喜道。
“是啊……”楊老伯喘著氣道,“大家再堅持一下,只要回到了鐵村,我們就安全了!”
“好嘞!”
壯漢們異口同聲,他們都明白只要進了鐵村,就算馬賊來了,也不能拿他們怎樣?
可是……
“咚?!鼻胺酵苿拥囊惠v獨輪車猛然沒有了力量的支撐,失去了平衡歪倒在地,一名皮膚黝黑的壯漢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前方不遠處的地方。
眾人隨著看去。
那是光線有些昏暗的雜草地上,此時正有著十數(shù)名中年男子騎在馬背之上,他們的手中有著一柄柄冷冽的大刀透著殺氣,眼神兇殘的把他們盯著。
“那是……”
“馬賊!”
“是馬賊!!”
“跑?。?!”
……
頓時一個個壯漢驚恐出聲,連放下手中的的獨輪車,瘋狂的開始逃竄。
“哈哈哈,你們的速度還真是慢啊,我胡三在此可是等候已久了啊。”那為首的臉上有著猙獰疤痕的胡三猖狂冷笑,“兄弟們,除了那個老東西,其余的給我全部殺光!”
話音一落,便是見到胡三身后的十幾名馬賊‘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立刻便是沖出,揮動著手中的大刀向著那逃竄的十幾名壯漢砍去。
“不!”
“我不想死!”
“你們這些馬賊不得好死!”
“會遭報應的!”
……
壯漢們逃竄的速度哪有馬背上的馬賊快,頓時,一道道凄厲的嘶吼咒罵聲傳出,一名名壯漢頭顱飛出,鮮血迸濺染紅了地面,個個不甘而死。
“死了,都死了。”楊老伯全身都在顫抖,“你們……你們會得到報應的?!?br/>
“報應?”胡三駕著馬來到楊老伯面前,冷厲一笑,“哈哈哈,老東西,這報應可不是你說的算啊?!?br/>
啪。
胡三直接一伸手便是將楊老伯打暈,接著便是把他拽上了馬背,然后喝道:“兄弟們,走!”
咯噠咯噠咯噠……
十幾名馬賊駕著馬迅速揚長而去,只留下地面一具具慘不忍睹的壯漢尸首,一陣清風而過,帶來的不再是清涼,而是濃郁的血腥之氣。
……
咯噠咯噠~~~~頗為寬廣的林間小道,李錘正駕著一匹黑馬速度極快的馳騁著。
“天都快黑了,怎么還不見三弟所說的那‘毛’頭小子?”李錘忍不住皺眉,“按照二弟所說,這一片的密林小路全部都是生長著荊刺,這個‘毛’頭小子必定會走密林中這唯一的小道,難道是二弟錯了……”
“等等。”
“那里……”李錘看向前方小道的眼睛一亮,遠處有著一名背負著包袱的青年男子正步履頗快的行走著,“背負著包袱,一身白‘色’衣衫,沒錯!就是這個小子!”
“駕!”
李錘揮鞭‘抽’打著黑馬,黑馬的速度更快了,仿佛化為一道黑影疾馳而去。
……
“也不知道楊老伯他們到?jīng)]到鐵村了……”炎天邊走著邊嘀咕著,對于楊老伯一行人,炎天一直都是放心不下,雖然楊老伯說回鐵村只有二十多里路,馬賊們就算搜索也來不及,但是炎天的心中依舊是有著一絲擔心。
“嗯?”炎天忽然一愣,“這輕微的震動……是馬蹄聲!”
炎天連轉(zhuǎn)頭看去。
前方數(shù)十丈的距離一匹黑馬正朝著他這里疾馳而來,那上面坐著一名粗狂的中年男子,目光不善的看向著他。
“這人是……”炎天雙眼一瞇,下一刻,他的心中就有了定論,”這中年男子必定是巫王寨的人啊。”
“律~~~”韁繩一扯,那匹黑馬便是連止住了奔騰的四蹄,李錘目光兇戾的把馬前也看向他的炎天盯著,“就是你這個小子傷了我三弟的手臂嗎?”
炎天眼神yin沉了下來。
果然。
這名粗狂的中年男子果然是巫王寨的人,而且他喊胡三為“三弟”,胡三是三當家,那么這位很可能便是那擁有著赫赫兇名的大當家。
“你便是巫王寨的大當家?”炎天盯向馬背上的李錘。
“喝?”
“小子,你倒是好眼光?!崩铄N一訝,“既然知道我李錘大當家的名號,你竟然還膽敢傷我兄弟?”
“實話告訴你,現(xiàn)在我便是來取你小子xing命的!”李錘臉上掀起了一抹濃厚的兇狠之意。
“取我xing命?”炎天卻是絲毫不懼,“那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巫王寨的大當家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好狂妄的小子?!崩铄N微微驚訝,接著那他雙如虎眼一般的雙目也是終于透‘露’出了兇殘,“去死吧!”
嗒。
縱身而起,李錘腳尖一點馬背,便是見到李錘那壯碩的身形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同時一只早已握起的拳頭,帶動著他體內(nèi)雄渾的勁力,直接是穿破著空氣向著炎天怒砸而下。
面對李錘毫無拖緩的一拳,炎天眼神猛地凝重了許多,同樣作為內(nèi)勁高手,炎天能夠察覺到眼前的李錘那出招時的勁力‘波’動是何等的猛烈,當下他連忙移步躲閃。
砰!
一拳而下,勁風呼嘯著,勁力的沖擊下地面上的灰霧瞬間涌動而起。
“好小子,怪不得能傷我三弟,果真是有些能耐?!睂τ谘滋斓亩惚芏_,李錘眉‘毛’微掀,要知道,尋常的內(nèi)勁高手在他迅猛的一拳下,根本很難躲開。
炎天站于幾米開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卻是徹底的yin沉下去,從剛才李錘的那一拳所展現(xiàn)出的兇猛強悍,已然是讓炎天感到了棘手。
“不過……”李錘眼中厲芒一閃而過,“傷了我三弟,并且還全然不顧我巫王寨的威嚴,你就已經(jīng)注定要付出死的代價!”
話音未落,李錘的身影仿佛是化為一道殘影快速的向炎天奔來,體內(nèi)的勁力噴薄而出,纏繞在他的手掌之上,帶起急促的破風聲朝著炎天直接是怒拍了過來。
“呼呼呼……”面部傳來強猛的勁風,讓得炎天感受到了一絲絲的生疼,而他那微瞇的眼中卻是逐漸的涌現(xiàn)出了一絲狠意。
“事到如今,只能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