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看似毫無芥蒂、猶豫和感覺地按照男孩的吩咐,褪下自己的衣衫,分開自己的羞恥,那平靜無波的面容和憐憫的目光仍是讓修利文感到一種挫敗。對這樣的人,無論高興還是憤怒都是無意義的,他深深體會到這一點。
修利文在面無表情的三公主殿下體內(nèi)肆意發(fā)泄著自己的委屈和惱意,當(dāng)他從女人體內(nèi)退出來,看到涌出的潔白和鮮紅交織的液體時,才醒悟自己做了什么。
他忽然有些恐懼,怎會如此呢?就好似著了魔一般,理智在那一瞬間不翼而飛。他抓著腦袋冥思苦想,將事情始末翻來覆去,抽絲剝繭,但都弄不清當(dāng)時那種狂風(fēng)巨浪般的沖動。那種非得折辱她,讓她感到痛苦,讓她低頭屈服的想法,在發(fā)泄后變成了一種極度陌生的情緒。
“你對我做了什么?”修利文扼住女人的頸脖。
“強奸。”碧達(dá)夏雪的面無表情,讓目光中的那種憐憫更加強烈了,“我強奸了您,我的未婚夫,蛇發(fā)者伯爵閣下?!?br/>
她抓住男孩的手臂,看似毫不費勁就將它扳開了??墒切蘩闹溃约阂驗樗姆纯?,執(zhí)拗地用盡了全力,他知道自己有多強壯,可是這種程度的力量對面前這個女人來說,就好似遭遇騎兵沖鋒的散軍游勇般崩潰了。
她看起來是如此弱不禁風(fēng),就在剛才還被他欺壓在身體下。盡管在這個過程中,這個女人完全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就如同專為發(fā)泄**的人偶娃娃。
女人開始穿衣服,她的動作一板一眼,不快不慢,但原本應(yīng)該賞心悅目的動作卻帶給人一種機(jī)械感。令人感到錯愕的是,這種機(jī)械感讓人充滿了進(jìn)入她的身體馳騁一番的**。修利文覺得她就像一個凌駕在“人”之上的某種東西,不是生命,不是物體,更像是“規(guī)則”,每個人都想觸摸她、得到她并征服她。
濁白從女人的私密處流了下來,她沒有擦拭,視若無睹地直接套上了內(nèi)衣褲,然后對呆若木雞的修利文說:“現(xiàn)在,你是我的人了,無論我說什么,你都要去做?!?br/>
“你說什么?”修利文暴跳起來,“管你是什么三公主!你給我搞清楚!我才是這里的主人,你才應(yīng)該什么都聽我的,就像剛才那樣,我要上你就上你,你不愿意就要吃——(苦頭)”
他最后兩個字說得模糊不清,因為三公主突然用雙手按住了他的腮幫。她那面無表情的精致臉蛋逼近了男孩,修利文被盯得目光開始閃躲。
“(干、干嘛?)”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嘴巴,來個了長達(dá)三分鐘的深吻。修利文發(fā)覺女人的舌頭伸了進(jìn)來,盡管這并不是第一次,可是他就是有了一種非躲開不可,絕不能讓她得逞的想法。不過三公主用難以想象的巨力禁錮了他的身體,讓他的抵抗心有余而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