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他?”依依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男人:“你確信你能留下他?”
那男人臉微紅了紅,他被那群喪尸追著跑,而凌波可是隨意間就把喪尸打跑的,他當然沒有能力留下凌波了,這個女人一定是有意,有意埋汰他呢。
他惱羞成怒的瞪了眼依依,斥道:“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你一個女人插什么嘴?”
依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對著凌波道:“男人,你們好好聊聊吧?!?br/>
凌波一陣惡寒,沒想到林依依這么惡趣味,擺明了準備捉弄那個男人。
既然她喜歡,他就去做!
正要跟那個男人說話音,一道聲音傳了過來:“黑三,不得無理?!?br/>
聲音慵懶中帶著磁性,在這暗沉無邊的末世仿佛一縷清風吹過,讓人心情無端的變好。
之前那個叫黑三的男子立刻露出了恭敬之色,默默地靜立一邊。
依依無奈的轉(zhuǎn)過了身,看向了來人。
只見十幾個人向他們慢慢走來,其中一個男子長發(fā)飛揚,充斥著藝術的氣息,長得妖孽不已,在這一群人中更是鶴立雞群。
男子三分俊美,三分妖治,更有四分的邪氣,琥珀色的眼中玩味與戲謔,落在林依依身上時,露出了興味之色,有種欲將人吞噬的野性,象極了荒原上的獵豹。
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卻并沒有逃過林依依的眼睛。
“在下軒轅睿,請問這位小姐高姓大名?!?br/>
“我姓林?!绷忠酪啦]有告訴軒轅睿全名,對那個黑三她就十分不喜,所以跟黑三有關系的人她都不會假以辭色的。
等等,這個男人叫什么名字?軒轅睿!
依依微瞇了瞇眼,這才后知后覺這個名字的熟悉度,竟然是蕭清蓮的后宮之一,還是十分強大有力的后宮!
這劇情帝還真是無所不在啊,蕭清蓮現(xiàn)在不知道哪里去了,而她后宮里的男人之一卻還是一個個跳了出來。
默默的吐槽,蕭清蓮的后宮不會一個接一個蹦出來吧。
暗中輕嘆了口氣,對著軒轅睿倒多了幾分打量,這個軒轅睿好象末世之前是個黑幫頭子,別看他長得云淡風清,一副藝術家的狂放氣息,其實卻是滿手血腥,殺人不眨眼之徒。
在H市可謂是一手遮天的人物,H市誰都知道得罪了市長沒關系,但得罪了軒轅睿絕對是生不如死!
眼微掃了掃軒轅睿身邊的人,果然見他們一個個手握著重型武品,而且十分的先進,而他們的眼神一個個冷戾而殘暴,狠狠地盯著林依依,大有軒轅睿一個令下就能把林依依撒成碎片的架勢。
見林依依打量著他的手下,軒轅睿對下屬斥道:“你們一個個這都是什么表情?把林小姐嚇著怎么辦?快給爺笑一個!”
眾人聽了立刻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一個個咧著嘴對著林依依,要不是他們眼中全是暴戾的威脅之色,林依依差點被這驚心動魄的笑容給噴笑了。
不過依依可不敢笑這幫子人,這幫子可都是亡命之徒,她就算是有術法,也快不過槍支彈藥,而且還是十幾個人的攻擊。
記得原文是這么評價軒轅睿的,軒轅睿年二十五,俊美如玉,沉靜似水,這是指他不發(fā)怒時,一旦發(fā)怒,心狠手辣殘忍暴戾,上到八十下到八天,就沒有他下不去手的人!而且心機深沉如海,擅陰謀。
想到那個黑三就是為了救他們一眾人以身引喪尸的,不禁對軒轅睿的狠辣更多了一分了解,能對忠于自己的屬下都能說放棄就放棄,可見是多么的心狠了。
就算是蕭清蓮,軒轅睿雖然愛得死去活來,但也沒給蕭清蓮好果子吃。
書上是這么描寫的:對于蕭清蓮軒轅睿是愛之入骨又恨之入骨,愛到恨不得把蕭清蓮煮成湯喝下肚去,可是偏偏又舍不得,最后只能在床上可勁的折磨蕭清蓮,把蕭清蓮的身體當成了一個萬能的容器,什么水果啊,瓶子啊,啤酒罐啊,都能往里塞,而且蕭清蓮越是痛苦他越是興奮,每次都差點血流成河,趕上了一場謀殺現(xiàn)場了。
可是每每結束后,又心疼得恨不得把天下都送給蕭清蓮,為了討好蕭清蓮,又充當蕭清蓮的走狗,基本是蕭清蓮指哪他打哪。
而最奇葩的是蕭清蓮每每被軒轅睿折磨的痛不欲生,過程中恨不得把軒轅睿千刀萬剮,可是到最后卻還能得到無以倫比的歡愉,事后除了撒撒嬌外,竟然又與軒轅睿親親我我,甚至軒轅睿是她后宮中最得她歡心的男主之一。
我勒個去,林依依翻了個白眼,這蕭清蓮果然是個欠虐的賤人,被這么對待了,居然還能愛上軒轅睿,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身體是標準賤人體質(zhì)。
軒轅??粗忠酪雷兓獪y的小臉,眼微閃了閃,有種怪異的感覺浮上了他的心頭,他始終覺得這個林小姐很了解他似的,甚至了解到他都不了解自己的地方,都是好奇怪的感覺。
為了這份感覺,他也不能讓她離開。
他微微一笑道“剛才真是多謝林小姐相救了,不過有道是送佛送到西天,救人救到底,不如林小姐跟我們一起走吧?!?br/>
凌波勃然變化,怒道:“你什么意思?”
“咯咯咯”數(shù)道槍枝上膛的聲音,所有人的槍瞬間對上了凌波,雙方對恃起來。
軒轅睿假裝斥責道:“干什么?別嚇著我們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