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這樣,也不能夠償還王在寒風(fēng)中等你一日的時間?!?br/>
不管真否,錦云是不可能接受這樣的辭簡簡單單就原諒冷洺惜的,不管是救了當(dāng)今傲天王朝的三皇子,自己的哥哥,仰或者今日冷洺惜是救了當(dāng)今皇上的性命,他不允許,冷洺惜對自己的等待和努力視若無睹,為了其他的男人
錦云轉(zhuǎn)過身子,一雙紫眸散發(fā)著玉石的耀光,就連邊角的明月也被這光芒耀得黯淡了幾分,伸手輕揮“過來王身邊。”
換做以往,冷洺惜鐵定揮袖走人,讓錦云這個該死的輕薄男死在這寒風(fēng)中算了,不管他怎么阻攔都要離去,但此刻
冷洺惜看著錦云那身紫金色長衫上有好幾塊濕了,他的手似乎也失去了以往那輕揮而成的霸氣,變得有些遲緩,許久時間的靜坐,以及飽受寒風(fēng)的洗禮,即使強如錦云,此刻也是累了。
真的如他所那般,自日出之時便在這里一直在等著自己,空氣中的露水都已在他身上積累,濕了好幾塊,凝視在冷洺惜的瞳孔中,猶如一塊眼中的污垢,怎么也去不掉。
桌旁的糕點已冷,龍煙的尾巴也快燃盡,龍煙一點,少則能燃燒一日,這是等了多長的時間他的下巴仍舊高昂,紫眸一如以往星辰散光,但哪怕他的側(cè)臉何等堅毅,但冷洺惜還是能從中看到了“疲憊”。
桌上的清酒,這是用自家栽培的月季,積累了七七四十九天而成的天然露,配上百年女兒紅,再加以滾熱,灼燙,蒸悶而成,這是自己愛喝的酒,自從一年前在這里嘗過一次便愛不釋手,他竟然還記得。
錦云啊錦云,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為什么從你那些登徒子的舉動中,我卻總能從中發(fā)現(xiàn)一些不該是你擁有的情愫,是我的觀察力弱了,還是你裝瘋賣傻太過逼真,經(jīng)歷了這一年的成長和經(jīng)歷,我還是看不透嗎
冷洺惜動了,她緩步而行,幾步路的距離,仿佛走了一個世紀(jì)的時間,夜風(fēng)更大了,吹得冷洺惜的白玉發(fā)帶偏著,在風(fēng)中猶如精靈般舞動,配著那柔黑的秀發(fā),她一臉淡然,唯獨一雙黑眸,對視著錦云的紫眸,不卑不亢,沒有回避。
錦云看著冷洺惜,原眸底的冰寒也漸漸融了,此時瞳孔中的景色,充斥得只有她。
周圍的一切也是黯淡的,比起她來,根無法入他的眼。
從幾何時,這個女人在自己的心中已經(jīng)占據(jù)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從幾何時,這個女人簡簡單單的一個舉動,就能夠觸碰自己的心弦,拉緊后,又緩緩松平
從幾何時,自己的溫柔,自己的無賴,自己如孩童的撒潑,只對她一人而現(xiàn)
冷洺惜立于錦云的面前,兩人無言,他坐在石椅上,微微仰頭,她垂眸,眼底漣漪四起,如他一般,此刻,兩人彼此的眼中,也只有彼此,沒有天地,也沒有萬物。
只有彼此而已。關(guān)注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