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陽的軍隊舉起盾牌在阻擋箭只的攻擊,匈奴的箭只如同雨點一般的密集,打的漁陽軍隊幾乎無還手之力。
大晉的軍隊很多戰(zhàn)士都被箭shè中了,但是大晉的軍隊士兵也在不斷的反擊,也用箭只向匈奴的士兵shè去,但是卻很少能夠傷到敵軍。
匈奴的軍隊也付出了幾百人的傷亡代價,這種戰(zhàn)斗如果放在以前,對于大晉來說那就是勝利了,可是自從有了王安后,這種勝利已經(jīng)變得微不足道了。
如果在以前,大晉的士兵早就潰散了,因為在他們的潛意識中,匈奴的軍隊是不可戰(zhàn)勝的,但是現(xiàn)在他們卻在不斷的反擊。因為王安改變了這一印象,王安用實際行動告訴這些士兵,原來匈奴并不可怕,也是可以戰(zhàn)勝的。
匈奴的右賢王也是感到很焦急,他一直沒有看到王安的旗幟,以他對王安的了解,這時的王安一定在暗中準備著yīn謀詭計。
王安給匈奴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匈奴認為這個人時刻準備著yīn謀詭計,一旦誰被他盯上,絕對不會有好的結(jié)果。
匈奴的軍隊把目標改為了唐子龍的軍隊,這只軍隊在戰(zhàn)斗中表現(xiàn)很差,隊列不是非常的整奇,在戰(zhàn)斗中的進退之間的分寸也把握不好。于是,匈奴的軍隊向唐子龍的部隊攻來。
匈奴的騎兵密集的箭雨shè向了河南的軍隊,很快就有幾百人中箭倒地,倒地的人口中出的氣多,入得氣少,生命之火漸漸的停息。
匈奴的軍隊見到有機可乘,立即指揮軍隊加強對這只軍隊發(fā)起進攻。
唐子龍的士兵都是新兵,沒有到過戰(zhàn)場,就連大帥唐子龍本人也是面無人sè,心道匈奴的軍隊這么難對付,漁陽是怎么守住這么多天的。
河南的軍隊士兵開始向后逃跑,整個軍隊隊形潰散了,唐子龍怒斥:“你們怎么可以向后逃跑,還有沒有一點軍人的氣概”。
旁邊的漁陽軍隊士兵,心中對唐子龍立即另眼相待,心道別看這只軍隊戰(zhàn)斗力不怎么樣,但是這只軍隊的統(tǒng)帥還是非常有氣概的,對于懦弱的士兵痛恨入骨,一看他的作風就是非常硬朗的硬漢。
唐子龍接著怒斥:“你們逃跑怎么可以丟下主帥,要跑大家一起跑,你們要保護主帥一起跑,知道嗎,下次不要你這樣了”,旁邊的軍隊立即對他的觀感大大的下降,心道這個人真是無恥啊。
唐子龍立即向后逃跑,河南的軍隊一跑,河東節(jié)度使的軍隊也沒有了戰(zhàn)斗的決心,也開始跟著跑,恐怖的情緒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蔓延,漁陽的軍隊也跟著跑,結(jié)果可想而知,整個大晉的軍隊都開始潰散了。
大晉的士兵向后逃跑,立即喪失了戰(zhàn)斗力,匈奴的士兵在后面不斷的追趕shè擊,不斷有大晉的士兵倒在地上。
王安的軍隊只有一千多人,他們在后面慢慢的前進,忽然遇到了如同山崩一般的大晉潰兵,他們立即通知王安的軍隊:“匈奴的軍隊打過來了,快跑啊”,姜才與其他的士兵知道這種情況后也有些著急,但是由于他們經(jīng)常戰(zhàn)勝匈奴的軍隊,所以王安的軍隊有信心打敗敵軍。
姜才是一個杰出將領(lǐng),他與盲目樂觀的士兵不同,心道:“我們與匈奴的軍隊作戰(zhàn)很長時間了,以前我們之所以能夠打敗敵軍,是因為王安一直在揚長避短,所以才能不斷的取得勝利,但是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我們是在與敵軍野戰(zhàn)。我們面臨的形勢非常的嚴峻”,姜才小聲的問王安:“王兄弟,怎么辦,我們也跑嗎”,王安說:“跑什么,我們能跑過敵軍嗎,我們只有兩條腿,而敵軍有四條腿”,姜才焦急的說:“那怎么辦”,王安說:“怕什么,我王安的名字就如同十萬雄兵一樣,來人給我準備一塊大的布匹”,姜才說:“王兄弟威名遠揚,名字如同十萬雄兵,這一點我們知道,可是匈奴知道嗎,他們知道與他們作戰(zhàn)的是王安的軍隊”,王安說:“他們不知道,你告訴他們不就得了”,王安急忙搖頭說:“我可不去,匈奴的軍隊一看就不是好說話的,去了不被打成肉泥才怪”。
布匹被拿來了,王安揮毫潑墨,在上面寫上了四個大字“王安在此”,余下的士兵齊聲喝彩:“好書法,你看這楷書寫的真好”,王安郁悶的說:“這次我寫的是草書啊”,士兵說:“草書也好,你看多像辟邪符,一定能夠嚇退匈奴的”王安一陣郁悶,心道:“原來他們以為我是在畫符,希望像嚇退妖魔鬼怪一樣,嚇退匈奴”。
匈奴的軍隊沖到了王安的面前,果然停下了。姜才心中忽然想到:“我們的士兵都不認得王安寫的是什么,匈奴會知道嗎”。匈奴的士兵的確不認識漢字,但是匈奴的右賢王認識王安的旗幟,他仔細看到王安的字后,立即轉(zhuǎn)身就跑,匈奴的普通士兵雖然不認識漢字,但是認識王安的旗幟,這可是令他們無數(shù)次失眠的旗幟,于是也跟著跑,匈奴的軍隊狼狽的逃竄。
大晉的軍隊雖然在跑,但是也在觀察著后面的匈奴士兵,當他們看到匈奴開始逃跑,立即轉(zhuǎn)身,開始追擊匈奴的軍隊,一個個如同趙子龍在世一般勇敢,當匈奴的軍隊已經(jīng)跑的很遠之后,這些勇敢的大晉士兵才漸漸的收回軍隊。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他們紛紛的大罵:“你們要不是跑得快,早就被我軍消滅了”“膽小鬼,就知道跑”“懦夫,看不起你們”。唐子龍的軍隊罵的最兇,還表現(xiàn)出一幅沒有追上敵軍后悔和遺憾的樣子,個個士兵都捶胸、頓足,殊不知剛才就是他們最先跑的,也數(shù)他們跑得最快。
王安找來了杜林、唐子龍、田曉等人,對他們說:“你們看到了,匈奴一看到我的旗幟就飛快的逃跑”,杜林等人立即否認說:“匈奴明明是被我們擊退的,我們都有功勞,你看他們見到我們的時候跑得多快”,王安說:“可是你們在剛才被匈奴追趕的時候跑得比匈奴快多了,你們兩條腿在前面跑,后面的四條腿愣是沒有攆上”,即使臉皮厚如唐子龍、杜林也是感到了臉紅,他們對王安說:“我們那不是后退,而是轉(zhuǎn)進,知道嗎?你知道轉(zhuǎn)進是什么意思嗎,那就是先向后轉(zhuǎn),然后再前進”。
王安急忙擺手說:“我們先不要討論什么是轉(zhuǎn)進,這次我有一個好主意,一會匈奴回來的時候,我與他們交戰(zhàn),然后假裝敗走,到時候,你們的軍隊出來,打他們的后背,怎么樣”,杜林說:“可以,但是匈奴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遠了,他們不會再回來了”王安搖頭,心道:“匈奴一直盼望與我們的軍隊野戰(zhàn),這次抓到了機會怎能放過”,王安說:“你就按我吩咐的辦吧”。
兩個骨都侯追上了右賢王,抓住了他的韁繩對他說:“右賢王請慢走”,右賢王松了一口氣說:“王安追來沒有”,骨都侯說:“右賢王,王安的軍隊都是步兵,怎能追上騎兵”,右賢王松了一口氣說:“還好”,骨都侯說:“右賢王,王安是人,不是神,以前之所以多次戰(zhàn)勝我們是因為抓住我們的短處,揚長避短,這才多次打敗我們,可是這一次就不同了,因為我們的軍隊與他們是在曠野上作戰(zhàn),我們的軍隊數(shù)量還占有優(yōu)勢,只要我們打回去,只要一個時辰,就可以消滅王安的軍隊,殺掉王安”,另外一個骨都侯說:“王安總是打勝仗,心中一定是驕傲輕敵,否則不會做出,出兵曠野,與我軍野戰(zhàn)的事情”。
右賢王心中還是在猶豫,這時一個骨都侯對右賢王說:“右賢王大人,你不會被王安嚇破膽了吧,大晉有句名言,勝敗乃兵家常事,軍隊潰散了,我們就把他集合起來繼續(xù)戰(zhàn)斗,士兵受傷了,傷勢好了,就繼續(xù)作戰(zhàn),你怎么知道我們就總是打敗仗,而大晉就一定總是打勝仗呢”,右賢王大喊一聲:“誰害怕了,我一點也不害怕,把軍隊集合起來,我們?nèi)ヅc他們作戰(zhàn)”。
匈奴的右賢王軍隊向王安沖來,心道這次一定要殺掉王安。
王安的軍隊正在那里等待著匈奴的軍隊,士兵已經(jīng)上好了弩箭,準備與匈奴的軍隊作戰(zhàn)。
匈奴的軍隊向王安的軍隊發(fā)起了沖鋒,兩軍的距離飛快的拉近著,這時王安的軍隊shè出了幾排箭雨,這是王安的老兵shè出的,頓時有幾百匈奴被shè落馬下。匈奴的士兵不顧傷亡再次向王安的軍隊沖來,王安的軍隊來不及再次上弩箭,匈奴已經(jīng)沖的很近了。這時王安的軍隊也向后逃跑了。
右賢王揉著眼睛心道:“我看到了什么,王安的軍隊居然逃跑了,這是王安嗎?那個曾經(jīng)以一己之力打敗匈奴的人,以一己之力拯救了漁陽城的人,那個無數(shù)次打敗匈奴的軍隊的人。一個曾經(jīng)打的單于狼狽逃竄、一個打的自己夜奔的人,一個打的左賢王裸奔的人,居然逃跑了”,骨都侯對右賢王說:“右賢王不要猶豫,我以前跟你說過,王安也是可以戰(zhàn)勝的,王安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我們失去斗志”,右賢王說:“給我追,今天無論王安跑到那里,都給追上去,無論如何要消滅他們”,右賢王的軍隊向王安的軍隊飛快的追來,雙方的距離不斷的縮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