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馬人,姓文名興,出自豫州汝南,文家自商朝以來便為帝王的養(yǎng)馬,后商亡,周公問其名,再次請其出仕,又為歷代周天子養(yǎng)馬。
再到后來經(jīng)秦漢,一直皆為天子養(yǎng)馬,不過不知是和原因,文家從不貪圖富貴,每次帝王為其封侯賜爵之時文家中人總是借故推脫,可以說若非文家如此恐怕這天下又要多出一個龐大家族了。
“怎會如此?文興武藝絕倫,其家族雖然不大,但對所有人心中都有這特殊的地位。袁家怎敢如此~”童淵沉聲說道,目中盡是不可置信之色。
“沒錯,袁家膽大如此,而且后來我陛下呈上彈劾袁家的奏折,可是卻被陛下壓了下來,看來陛下是打算平衡袁李二家了~唉~”李凌無奈嘆息,自家兄弟被殺,可是他卻無能為力,這種無奈讓李凌心累,有時候李凌真的想要辭官退隱,可是漢氏的世代之恩又壓在李凌心頭讓李凌喘不過氣來。
“唉~”童淵亦是輕聲嘆息一聲,漢氏,這兩個字在童淵心中也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當初他心灰意冷而離開軍旅,而回到常山隱居了起來,“罷了,既然陛下如此,我等又何必執(zhí)著,只是~”李凌嘆息,神色沒落說道。
“子明~”
“好了,不用擔心,我沒事的,這件事我很早以前就想過了,以后能做多少是多少吧,只要無愧于心變好。不過袁家~”李凌遽然神色一冷,面容陰寒,緊咬牙關(guān)厲聲說道:“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童淵嘆息一聲,“他們的事情對李凌打擊太大了,或許發(fā)泄一下會好一些~”突然童淵面容一變,急事問道:“你文家前段時間被滅族,這件事~”
李凌瞳孔倏的一縮,面容微冷道:“不錯,是我讓李業(yè)做的,文家他們是殺害我兄弟的直接兇手,不殺他們我心中之憤難平~”
“子明啊,你為何如此不智,文家地位特殊,此時一旦出現(xiàn)任何差錯,都會讓李家陷入被動的局面之中~而且那袁家可是希望看到你犯錯誤呢!”童淵聞言一呆,不過事已至此抱怨也于事無補。
“放心~”李凌淡然一笑仿若又回到昔日指點江山之時,道:“陛下既然想讓我李家和袁家平衡,那陛下就不會對這件事多做糾纏?!?br/>
“你看著吧,不出六年我畢為大漢三公~”李凌面色平靜,仿若在說一個事實一般。童淵見此心中一緊,面容微變,此時他能感覺到李凌的變化,比之數(shù)年前更加可怕。
那時的李凌滿腔熱血,行事正道,可是如此李凌卻更加的洞察人心,行事狠辣,手段凜利。這種改變讓童淵心憂,不知如何是好。
“師傅,云兒將岳飛他們叫進來了~”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打破了童淵那心神不定的思緒,童淵轉(zhuǎn)身看去,雙眸赫然間如同星光閃爍看著他們?nèi)?,急忙說道:“來,你們都過來讓我看看~”
童淵撫摸著岳飛等人的頭發(fā),心中一股喜悅涌來。李凌見此大笑一聲說道:“他們比他們的父親的資質(zhì)更加的厲害,只不過薛禮他不喜練槍,反而對霸道的戟情有獨鐘,我不想干涉他們的選擇,所以便只將高寵和岳飛二人交給你了?!?br/>
“恩~”童淵重嗯的一聲,目中堅定的說道:“子明,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傾囊相受,不禁將他們家傳槍法交給他們,我還要將百鳥朝鳳和暴雨梨花兩套兵家絕學(xué)相受。還有各種兵法,我知道的的兵法能力不如子明你,但是我兵家卻有世間最強,最為完整的兵法典籍。他們一定都會成為當世一流名將的。”
“呵呵~”李凌面容微笑,亦是有些興奮道:“恩,那他們在天上看到他們的子嗣有如此成就,也會欣慰的。”
“恩,我一定不會讓我爹,師傅和主公失望的~”突然一聲沉重稚嫩聲音傳來,童淵李凌二人遽然望去卻見趙云面容堅毅,單膝跪下對著李凌童淵說道。
李凌神色一變,失聲叫道:“你叫我什么~”
趙云面容絲毫不被李凌氣勢所影響,道:“我爹對我說,他一聲最大的遺憾便是沒有輔佐主公,所以叫我一定要替他伴隨在主公身邊,為主公分憂解難~”
“趙斷~”李凌低鳴一聲,雙目失神喃喃而道?!捌饋?,快起來,云兒拜主之事日后在說,現(xiàn)在你最重要的是練好武藝兵法和治國安民之道。這樣你才能有能力輔佐與我?!?br/>
“恩~”趙云重重的嗯了一聲,便不在說話。青澀的面容的堅毅卻預(yù)示這一代將才的誕生。岳飛等人微微看了一眼趙云,他們心中明白以后又要多一個兄弟了,這卻是讓他們心中喜悅異常。
如今暫且不說李府之事,卻說三天之前李云綰綰,妃暄和凌尚的陪伴之下前往穎川學(xué)院。
而在此時,事前得到消息的荀彧已然早早的起床,就連那問題學(xué)生郭嘉也少有的起了一個大早來見見荀彧口中的狂放不羈之人。
在這日,荀彧和郭嘉二人來到門前,可是剛剛開啟大門之后竟然看到一七八歲孩童跪于門前,神色堅毅,眼神冷厲,讓人望之森寒。荀彧二人一見之下,頓時一驚連忙將其扶起問道:“你是來求學(xué)的?”
只見那孩童并未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便看著穎川學(xué)院的古樸大門。荀彧心中暗贊其堅毅,道:“那你切隨我前來,我領(lǐng)你前往去見司馬老師~”
那人聞言神色微動,眸中精光連閃仿若璀璨明珠一般,道:“那就謝過了?!惫蚊碱^一皺,不過也沒有阻止只是站在一旁,暗道:“此人性情陰暗,看其眼中神光,恐怕亦是一極度聰慧之人。此時必然生逢大難,來此恐怕是為了學(xué)有所成之后報仇而來~”
郭嘉不愧為三國時期最為善謀之人,郭嘉之謀往往隨人心性而定,其對人心性的看透就算是那冠絕古今的絕世妖孽諸葛孔明可怕亦無法與之相比。而這少年卻如郭嘉所想。
自古以來,萬事萬物皆有其相生之物,人也是如此,一位經(jīng)天緯地之才誕生往往有與其其名之人,管仲有鮑書牙,孫臏有龐涓,孫子有王詡,樂毅有公孫衍,李斯有韓非等等,而李云這一來自異界的稀世妖孽又怎會沒有,在李云出生不久那并州便出現(xiàn)一次異象。
異象之中,雷霆便野,亂世妖龍疊出,而在此時唐家少主出生了。當然唐家少主不是穿越的,而是地地道道的漢人。
唐家少主~唐隆出世之后亦是倍受寵愛,童年時光也是異??鞓?,可是就在月前這一切的一切都被打碎,那是并州的一個軍官,魏續(xù)。一次唐隆的姐姐唐妤在離家游玩的時候被魏續(xù)看到,魏續(xù)一見唐妤頓時驚為天人,離開之后魏續(xù)便茶飯不思。
后來在魏續(xù)多番打聽之下找到了唐家。可是唐家乃是氏族中人,而且世代習(xí)文又怎會將女兒嫁與一個武夫,便挽言相拒,可是那魏續(xù)竟然暗害唐家,舉報唐家有通敵之罪,而且更是在唐家搜到了唐家和鮮卑的來往書信。
唐家因此被屠滅滿門,唐妤不堪受辱而自溢,整個唐家之中之中唐隆一人逃脫,自此之后唐隆便變得陰暗起來,心中的仇恨不斷提醒這他要報仇雪恨,不僅僅是魏續(xù),并州參與其中的所有人,一個一個都被唐隆深深地記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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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彼抉R徽剛剛起身便聽到門外荀彧的聲音,司馬徽心中疑惑,便開門道:“荀彧啊,有什么~”司馬徽看到唐隆之后神色一呆,神色微微陰沉下來:“心有仇恨,恨之至極,如此之人我不會收的,帶他離開~”
荀彧聞言一驚,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司馬徽驅(qū)逐求學(xué)學(xué)子,荀彧剛欲說話就聽到:“唐隆懇請先生收下弟子,弟子愿當牛做馬侍奉先生?!碧坡≌f完便連連磕頭,神色堅毅滿頭鮮血也絲毫不過。
司馬徽神色微動,暗道:“如此之人,奈何心中仇恨之重啊~”司馬徽絲毫不為所動頓時一揮長袖便關(guān)上大門,不一會便傳來司馬徽的聲音:“荀彧帶他離開,他要跪就出去跪,不要留在學(xué)院。”
荀彧面色連變,不過司馬徽既然已經(jīng)絕對他也不好違背,便低頭看向唐隆。只見那唐隆心中悲戚,淚珠堆滿眼眶,可是卻始終沒有留下,突然唐隆對著房門吼道:“先生,你不公,不公~你根本不知我家之事,就因為我心中又恨就驅(qū)逐與我,我唐隆不服~不服~”
唐隆吼完見司馬徽已然無動于衷,心中一暗便和荀彧一起回到了那古樸大門之外。唐隆看了看那古樸大門頓時雙膝一曲轟然跪在大門之前。
司馬徽房門微起,心中暗道:“唐隆,如果你真的能承受我的考驗,你這樣的資質(zhì)我真的不忍心就這樣荒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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