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棟將寫好的紙張遞回去,七公看看王棟的簽名,看著王棟寫的歪歪扭扭的兩個(gè)字微微皺眉,怎的將這字寫成了這個(gè)樣子?可是望了王棟一眼七公也便釋然了,窮苦人家能寫出自己的名字已屬難得。
“好啦,一會兒你與我一起去將這手實(shí)交給本地里正?!逼吖贿呎f著一邊將那手實(shí)收入自己的懷中。
手實(shí)?里正?王棟聽著七公說這話,不知所說何事,遂問道:“七公啊,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何為手實(shí)?什么又是里正?”
王棟這話說的誠懇,態(tài)度從他那恭敬的神態(tài)便能看得出,不過七公卻怎么都認(rèn)為這廝是在耍自己,望著王棟,斥道:“此時(shí)此刻,還有心情說笑!”
“哪有,我是認(rèn)真的,到底什么是手實(shí),什么是里正???”
王棟再次將自己的疑問說了一遍,七公看著王棟不似說笑,不由心生疑惑,此人到底是何來歷,竟不知手實(shí)和里正是何物?疑惑的目光在王棟的身上來回的掃視,當(dāng)他的目光落在王棟那仍包扎著的頭部的時(shí)候,暗忖道:“莫不是腦子壞掉了?”想到此,再看王棟,傻里傻氣的,定是如此了。
于是七公道:“這手實(shí)便是方才你所見之物,那是我寫與你身份的證明,一會兒你再與我一起將它交給本地的里正,以后便是我王府的奴仆了,官府也便不會再為難于你,明白了?”
聽著七公如此一番說法,王棟便是再笨也明白了過來,原來剛才自己簽名的就是手實(shí),不過……等等,奴仆?自己什么時(shí)候就成了這王府的奴仆了?王棟雖然不是古代人,可是耳濡目染的也知道不管在哪個(gè)朝代,這人是分良人、賤人,古代對良賤制度可是非常重視的,自己怎的一不小心就入了賤籍了?
想到此,王棟立時(shí)道:“七公,你怎能逼良為娼?啊,呸呸,是逼我賣身?!”
“賣身?”七公聽聞王棟此言,不由一愣,不過隨著王棟望向自己懷中的目光,七公隨即便明白過來,道,“老夫問你,你可有公驗(yàn)?”
“沒有?!?br/>
七公再問:“那你可是太原人士?”
“也不是?!?br/>
“既是如此,除了賣身為奴,如此境況你又有何等方法解決身份問題?”
“這個(gè)……”王棟一時(shí)語塞,是啊,自己方才不就差點(diǎn)被抓了去么?到底……自己到底該如何辦?難道真的如這眼前老頭所言,要淪落到賣身為奴的境地么?
七公望著王棟,接著道:“老夫告訴你,今日若不是三娘好心出言保你,怕你早已身在獄中,哼!”七公冷哼一聲,要知道這太原王家可是名門望族,莫說其它,便是到王府做奴仆和女婢都是外面很多人期望的,可這眼前這一無是處的傻小子竟還推三阻四,若不是三娘下了吩咐,他才不要這等的下人呢。
王棟此刻心中甚是矛盾,來到這個(gè)世界,他不求大富大貴,一心想平平淡淡的活一次,可是這賣身為奴是他所不曾料想的,要知道這奴仆在古代跟畜生沒什么兩樣,有時(shí)候主人家失手害死了奴仆,所受的罪責(zé)也是微乎其微的,性命根本就不在自己的手上。
看著王棟仍不知好歹的在那邊遲疑,七公冷哼一聲便yu拂袖而去。
“七公,七公……我,我與你去?!蓖鯒澾B忙走到七公的面前說道,既無其他的辦法,也只有如此做了,總比坐牢、流放要好吧?
七公看著王棟仍是一副不情愿的表情,也懶得再與他說話,徑直的從王棟的身邊走過,王棟緊緊是隨在七公的身后,這一走,王棟自己都不知自己踏上的會是一條什么樣的道路。難道是老天爺在懲罰他么?看不慣二十一世界的他作威作福,來到大唐,卻是落到了個(gè)賣身入賤籍的下場,呵呵。想到此,王棟便是一陣苦笑。
話說這古代的交通真的是特別不方便,王棟與七公在太原城中走了將近一個(gè)多時(shí)辰這才來到那里正辦公的地方。許是七公與那里正是老相識,也可能是王府的身份真的非常有用,說明了來意,那里正便非常痛快的登記造冊,最后遞與王棟一張灰色的硬紙,上面蓋著枚印章,不過寫的啥意思王棟便看不懂了,這就是古代的身份證?
王棟左看看右看看,有了這東西,以后便不用再害怕了。
將東西收好,七公與那里正再次寒暄幾句便起身告辭,在整個(gè)期間,王棟一句話都未曾說,一切都是七公在那邊回答里正的問題。然后兩個(gè)人又用了一個(gè)多時(shí)辰回到了王府,這一來一回竟是花費(fèi)了大半天的時(shí)間,要知道真正辦事的時(shí)間也不過一盞茶的工夫,由此可見古代交通之落后、生活節(jié)奏之緩慢。
“今日天色已晚,你暫且回你養(yǎng)傷的院子休息,明日我再與你詳說其他事宜?!被氐酵鯒澋钠吖贿叾谝贿呄蛑硗獾姆较蜃呷ィ涣敉鯒澮蝗松点躲兜恼驹谠鹤觶hongyāng。
“我養(yǎng)傷的院子?”王棟摸摸腦袋,白天還好認(rèn)路,這到了晚上王棟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走,“應(yīng)該是這個(gè)方向吧?”王棟憑著自己的第六感向著一個(gè)方向走去,可是事實(shí)證明,男人的第六感百分之九十都是不準(zhǔn),反正他是如此。
此刻,王棟完全是迷失了自己的方向,而天色也已完全的黑了下來,除了很遠(yuǎn)才會出現(xiàn)的一盞燈籠,整個(gè)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這是在什么地方?”
王棟來到的這個(gè)地方已是“人煙稀少”,就想找個(gè)人問問路都沒有,王棟只能憑著自己的感覺亂闖。漆黑的走廊中,王棟邁在上面,自己發(fā)出的腳步聲清晰的傳入自己的耳中,周遭一片寂靜,靜的有些可怕。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一陣秋風(fēng)吹來,吹的那滿地落葉“沙沙”作響,更給這個(gè)院落添了幾分的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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