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吧?!鳖櫡材罅四笏募绨颍S后把她攬入自己的懷里。
“心累,我本來以為安歌跟陸君城是我見過的感情最好的夫妻,可是如今兩個人卻鬧成了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所以你看,感情的事真的是瞬息萬變的,有時候,說散就散了。”韓熙趴在他的肩膀上感慨道。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安歌跟陸君城會走到離婚這一步,她好不容易才跟顧凡在一起,所以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份每一秒。
“不會的,他們的心還是在一起的,不然,陸君城又怎么會躺在里面?!鳖櫡草p聲道。
這幾天,韓熙一直都在醫(yī)院里面陪著宋安歌,白天晚上都是,所以她只能趁著宋安歌睡覺的時候,回去一趟,拿一些換洗的衣服。
而宋安歌在韓熙走后沒一會兒就醒了,醒來時,她的病床前站著江忘川。
“你醒了…” 江忘川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宋安歌看著江忘川,深邃的眼中盛滿了絕望,目光卻一點一點地堅定了起來。
“江忘川,你能帶我走嗎?”她神情認真,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里是一個讓人傷心的地方,她最幸福的時刻留在了這里,最絕望的時刻也在這里,現(xiàn)在離開這里,或許她能夠重新開始生活。
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不會有讓她傷心的人和事。
她拼盡全力也沒有能夠保住自己的孩子,她確實不配做一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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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江忘川仿佛不敢置信地問道。
“你能帶我離開這里嗎,把我送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可以嗎?”宋安歌再次說道,語氣堅定。
“好,我說過,我會一直守護你,你如果不快樂,我就帶你離開?!苯ㄗ呓?,看著消瘦的宋安歌,眼里劃過一抹心痛。
一個小時后,醫(yī)院門口的一家黑色轎車里。
宋安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著漸漸駛離的醫(yī)院,心中思緒萬千。
她不知道陸君城現(xiàn)在在哪,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她只知道,這個她自以為是世界上最愛她的人,想要給自己下安眠藥,然后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打掉自己的孩子。
現(xiàn)在,不管過程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吧,孩子都沒有了。
那他…現(xiàn)在是不是正跟林宛白在一起呢…
“別想太多了,你會有一個新的生活?!苯ò炎约旱耐馓酌撓聛?,搭在她的身上,輕聲說道。
他現(xiàn)在的心里面只有后悔,早知道她會像如今這樣不快樂,當初無論如何他也要跟陸君城爭一爭。
“謝謝?!彼伟哺璧痛怪酆煟屓瞬虏坏剿膬?nèi)心在想著什么。
她沒有問江忘川要帶她去哪里,對她來說,除了這里,哪里都可以。
現(xiàn)在的她,只想要離開這個讓人傷心的地方。
就這樣吧,離開這里,再也不要回來了…
一個月以后,t市的醫(yī)院里。
病床上的人微微地睜開了眼睛,臉上帶著冷淡的表情,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君城,君城,你醒了,快去叫醫(yī)生,韶傾,快去叫醫(yī)生!”陸母看見自己的兒子睜開了眼睛,不由得喜極而泣。
陸君城睜著的眼睛有些空洞,他眨了眨眼睛,眼前仍舊一片黑暗,半晌,他沙啞著嗓子開口,“我看不見了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陸母愣了一下,“什么,你看不見了!”
醫(yī)生走進來,給他做了檢查以后,得出來的結(jié)論是,因為車禍而導致的暫時性失明。
“那醫(yī)生,他什么時候能夠恢復?”蘇韶傾問道。
“這個難說,需要看病人自身的恢復程度了?!贬t(yī)生給了她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以后,便離開了。
醫(yī)生的話都悉數(shù)傳到了陸君城的耳朵里,他握住拳頭,閉上了眼睛。
突然想到了什么,“安歌呢?她怎么樣了?”
他記得他當時是把安歌給推出去了,那么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她消失了,孩子…沒有保住。”陸母的聲音帶著傷心。
好好地一個家,現(xiàn)在都變成了這個樣子。
“什么…”陸君城的表情一窒,聲音夾雜著緊張。
幾乎就在這一瞬間,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摸索著準備下床。
“你這是干什么呀,你還不能下床!”陸母連忙攔住他,急切地說道。
“我要去找她!”他掙扎著,不顧陸母的阻攔。
“陸君城,你已經(jīng)昏迷了一個月了你知道嗎,宋安歌在你剛剛進醫(yī)院的第三天就離開了。你去哪里找?!”蘇韶傾大聲地說道。
這個人,為了宋安歌竟然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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