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看著看著還沒說話,就暈了過去。
“安歌?”倒是另一個女的鼓起勇氣站了出來,“這位先生,那個叫安歌的女孩在071號包廂……”
袁修遠大步跑到071號包廂前,使勁一腳,瞬間就讓包廂的門倒了下去,看到安歌的完好無損,慶幸的呼出一口氣。
冷聲道,“放開她,你們沒資格動她一根毫毛!”
“袁修遠!”安歌看見袁修遠第一眼眼淚就落下來了。這個討厭的家伙,怎么才來!
三個流氓愣神間,安歌已經(jīng)回到了袁修遠的懷里,巨大的驚嚇和驚喜讓她哭的稀里嘩啦的,袁修遠憐愛的摸著她的頭,抬起頭的一時間,眸色寒冷:
“你們,不該動她的!”
“哦喲?小子你誰啊,就你一個還學英雄救美?行不行我們兄弟三個弄死你……”黃色頭發(fā)的流氓瞳孔一縮,十幾個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腦門,冷汗‘唰’的就流下來了。
完了,今天踢到鐵板了……
這男的是誰?警察嗎?這么多槍!
同時還有有人包圍了這個會所,說是有人賣淫。
安歌感到氣氛不對,抓著袁修遠純手工制的西裝擦了吧鼻涕,淚眼婆娑的抬起頭,然后又縮回了袁修遠的懷里:“啊啊,槍!”
“不怕不怕……”袁修遠安慰著,對著程小凡使了個眼色,對著是三男一頓亂打,袁修遠擔心安歌會受到驚擾,直接帶著安歌走出了這個會所。
會所一個角落里,李寒梅羨慕的看著安歌被抱走,而自己卻被當做賣淫女,即將送去勞教,她很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殊不知后面為今天的事情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誰叫他得罪了袁修遠呢。
“袁修遠你混蛋!”安歌哭得沒有停下。
“嗯嗯,我混蛋!”袁修遠抱著她坐進車里,點頭承認。
“你禽獸!”
“嗯,我禽獸?!?br/>
“你是個壞人!”
袁修遠挑了挑眉,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安歌的深v短衫上,這個姿勢,從上往下看得十分清楚,雪白的晃眼,讓袁修遠一陣干燥。
“嗯,我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這句話乍聽起來倒也沒什么,不過在他懷里的安歌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一個堅硬的昂起物頂了頂。
紅著臉咬牙切齒的看向袁修遠的臉。
“你……”
話未出口,紅唇就被袁修遠吞噬,突如其來的霸道一吻讓安歌腦子一片空白,懵了半天后,豆腐也被袁修遠吃了不少。
“唔唔……”
心滿意足的看著安歌微腫的唇,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杰作,滿意的點點頭。
安歌憤憤然地掐了一把小袁修遠。
哼!讓你這樣欺負我吃我豆腐!
掐了你!
“嘶……”
袁修遠倒吸一口涼氣,漆黑的眼眸瞬間覆蓋一抹熾熱,強忍著在這里化身禽獸的沖動,袁修遠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有些奇怪,“如果不想那啥的話,你最好小心點!”
安歌看著他這個樣子,想起了那晚,心中一陣后怕的同時,升起不滿,賭氣似的轉(zhuǎn)過了頭,也不理會他。
袁修遠倒是松了口氣。
剛才差點沒忍住……看這女人現(xiàn)在的樣子,估計暫時是‘吃不到肉’了……
回到別墅,劉媽已經(jīng)在袁修遠的提前吩咐下做好了飯菜,一桌子的美食,讓本來就沒有怎么進食的安歌食欲大開。
袁修遠靜靜地盯著她,看得她都不好意思動筷子了。
“你怎么這么看著我?我臉上開花了嗎?”安歌加起一塊韓式豆腐,含糊不清的說。
“我在想……”袁修遠用筷子點著米飯,“你居然笨到讓人騙到那種地方,以后還要不要你出去了?”
“我笨?”安歌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不說這個她還不來氣呢,“要不是你昨天晚上那樣,我會被人騙嗎?!怪我?!”
“嗯,我的錯?!痹捱h話機一轉(zhuǎn),“不過你的話我不懂,我昨天晚上那樣?哪樣啊?”
安歌一噎,這種事情她怎么好意思去開口?紅著臉咳嗽了幾聲,“額……就是,就是那樣?。 ?br/>
“哦~原來是那樣啊~”袁修遠的聲音七拐八拐的,生怕安歌聽不懂似的,眼看著安歌嘴角抽了抽,眼看就要小宇宙爆發(fā)了,趕緊轉(zhuǎn)移話題,“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從今以后,沒有我的允許,除了韓氏醫(yī)院,你不許出去!”
“什么?”
安歌看著袁修遠,就差把米飯扣他腦袋上了,“我不答應!”
“記著合約,你對我,唯命是從?!痹捱h頭也不抬,優(yōu)雅的夾菜,你不聽話就是違約。
“我……”安歌耷拉著腦袋,細聲嘀咕,“你個禽獸不也違約了么,我們只是普通男女關(guān)系……”
袁修遠加菜的手僵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原樣,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夜晚,安歌倒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
她發(fā)現(xiàn)原本自己是要和袁家劃清界限的,卻又和袁修遠扯上了關(guān)系,現(xiàn)在的她越來越離不開袁修遠了。
“啊啊啊啊,好煩躁……”
而在書房的袁修遠又是一番樣子,雖然目光緊緊停留在電腦上,電腦里的文案怎么也看不進去,心里跟一團亂麻似的。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接下來一段時間倒還平穩(wěn)。
安歌每天除了醫(yī)院,就是別墅,兩點一線,有時候也會偷偷跑去找江曉真,這些袁修遠看在眼里,不過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能把這丫頭逼的太狠了。
這天,白俊琪抬了抬眼鏡,突然說道:“安歌,你也做了這么長時間助理了,明天有個手術(shù)就由你來主刀吧。”
“???我?”正在翻著筆記本的安歌驚訝的指了指自己,這么快就做主刀醫(yī)生?她可以嗎?
“別擔心,你做的不錯,明天我做你助理,你放心?!卑卓$鞣隽朔鲅坨R,淡淡的說道,拿出一個小本,“這是那個病人的資料,你先拿回去看看,明天早上9:00的手術(shù),別遲到?!?br/>
“謝謝主任!”安歌心情復雜了,心里又激動又忐忑,第一次主刀啊,雖然這段時間做助理見慣了血腥,可自己的主刀的話,還是有些怕啊!
一路回到別墅,袁修遠已經(jīng)回來了。
看見她糾結(jié)的臉色,有些好奇,“出事了?”
“沒。”安歌回了一聲,腦子里一直在想明天要做手術(shù)的事情,轉(zhuǎn)頭不小心碰到了墻,“哎呦……”
“怎么這么不小心?”袁修遠無奈得看著她的額頭,只有一點點的微紅,幸好沒破,搖了搖頭。
真是笨的可以……
“我又不是故意的,明天第一次主刀做手術(shù),我能不急嗎?”安歌沒好氣的說。
“小手術(shù)而已,當初我實習一個星期就開始主刀了?!痹捱h隨意的樣子,根本不當回事。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
安歌白了他一眼,跑上樓,“晚飯你自己吃吧,我不餓,我要去看資料了!”
袁修遠看著嬌小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無奈的搖搖頭,簡單的吃了飯,想想還是給給她送過去一份吧。
讓劉媽再準備了一份,袁修遠端著上樓,輕輕打開門,就看見安歌穿著寬松的卡通睡衣靜靜地趴在床上,全神貫注的看著資料。
她認真的樣子還是很可愛的嘛……
袁修遠腦海不知怎么就浮現(xiàn)出了這個想法,“喂……”
“??!”
安歌驚叫一聲,手里的資料就扔到了袁修遠的腦袋上,抱起被子縮到角落瑟瑟發(fā)抖,直到看清楚來人是袁修遠時才不害怕了。
又看見自己的資料還在袁修遠頭上,再看看人家端來的晚飯,安歌尷尬的笑笑,“那啥,不好意思啊,誰讓你不敲門走路還沒聲音的……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真不餓?不餓我就端走了?!痹捱h保持著風輕云淡的表情,安歌摸摸肚子,倒還真的有些餓了,“既然你都拿上來了,不吃豈不是浪費了你的心意?”
吃飽喝足,安歌繼續(xù)趴著看書,袁修遠回到書房,辦完公后,瞟了一眼她的房門。
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
躡手躡腳的打開了門,床上的人兒就那么趴著睡著了,資料還放在眼前,看樣子睡的很香甜。
“不知道這樣睡覺會著涼嗎?虧你還是學醫(yī)的。”
袁修遠搖著頭把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到床上,卻沒想到這小丫頭抱著自己的要不松手,袁修遠正準備輕輕拉開,她夢中的呢喃讓他停了下來:
“媽媽……抱……”
閉上眼嘆了口氣,就那么讓她抱著,很不舒服的睡著。
清晨,袁修遠看了一眼熟睡的人兒,為她掖好被子,下樓。
不一會,安歌很舒服的睡醒了,砸吧砸吧嘴睜開眼睛,摸了摸腦袋。昨天晚上自己是怎么睡著的?被子又是怎么回事?
想不清楚,又記起今天早上要主刀,立馬急匆匆的洗漱換衣服沖下樓,火急火燎的扒拉起早飯。
袁修遠放下報紙,看著她鼓起的雙腮,就像一只可愛的松鼠,“這么急干什么?又沒人和你搶?你趕著去救火嗎?”
安歌喝了一大口牛奶,換了口氣,說話含糊不清的。
“今天是我第一次主刀,我要好好表現(xiàn),不能出現(xiàn)一絲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