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只想看她這告別的一眼,想要和她說上一句臨行前的一句話,只想走近她,不想和她分開。
沫心被陳辰的眼神看的發(fā)愣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會想說話,為什么又再次喊了一聲“大壞蛋”,為什么吐露出“再見”二字。
為什么兩人都想與對方說的一句話,會哽在喉嚨里說也說不出來。
“大壞蛋(沫心),之后還會再見的吧……”
這句話,不知道為什么要一直彌漫在心間,消散不去。
直到白光遮擋了整個人,目光也從來沒有移開。
……
“......大壞蛋,臭流氓,變態(tài)變態(tài)!”
“哼,變態(tài),才不要原諒你呢!哼,才不跟變態(tài)說話!”
“哼,就知道是變態(tài),還好沒有去換衣服,不然......哼,才不要和變態(tài)說話!”
……
湖心石里的那一場邂逅,一直在陳辰的腦海里不?;胤?,一字一句就像是烙印一樣,深深地銘刻在陳辰地記憶,想忘記怎樣也是揮之不去。
十六歲的年紀或許并不懂什么是愛,又該怎樣去愛。但是“沫心”這個名字,陳辰卻是永遠都不會忘記了。她的長相,若是在某天的大街上遇見了,也會第一時間就知道,這是那個自己將名字牢牢記住的女孩。
等陳辰再次清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出現(xiàn)在琴潭的傳送陣法上,而是出現(xiàn)在一個與最后一場試煉所在地,同樣的白茫茫的地方。
這倒是并不讓陳辰為之所動,但是這是在沒有人另外一個人的情況下。
在不遠處的某個人影,卻是讓陳辰產(chǎn)生一種忽近忽遠的感覺,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遠在天涯。
明明是一襲白衣,卻是與這兒的白茫茫的一片格格不入,明明是無風(fēng),三千白發(fā),卻是飄揚起來。
若是陳辰因此在不為所動,那就是奇了怪了,可以知道現(xiàn)在陳辰依然還是在群新幻境中,此情此景,再聯(lián)想到自己得到的那枚悟道樹種,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不等陳辰做出什么反映,根據(jù)白發(fā)可以知道是老者率先開口道。
“呵呵,小家伙不用緊張,聽聲音就應(yīng)該知道本圣是誰了吧。不用想太多,你的那些想法都是會讓群新幻境自損顏面的!”
聽這熟悉的聲音,不正是那主持群新幻境試煉的那位本圣嗎!而自己的想到完全讓圣人摸了干凈,陳辰也因此無奈了起來。
嗯嗯,圣人就算你知道這無奈是因為你,我也是不會這樣想的。不對,這也不應(yīng)該去想!
不知道是不是圣人沒有再探聽陳辰的想法了,還是因為別的,總之圣人是對此毫不在意的,揮了揮衣袖,不在意的說道。
“其實這次本圣請你過來,并不是要對你做什么,而是本圣想代替群新幻境,麻煩你一件事?!?br/>
然而陳辰卻是對此更加不自在了,話說哪有被這樣的大人物麻煩過,因此陳辰愈發(fā)的將姿態(tài)壓低,態(tài)度也更加的恭謙了起來,敬言道。
“既然圣人有事所托,那晚輩還有什么推脫的道理,總之只要是晚輩能做到的,還請圣人吩咐就是,晚輩定當義不容辭?!?br/>
圣人一笑,接著便言。
“其實這也不是什么難事,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群新幻境清理記憶一事,少部分是因為你自身的原因。”
對于廢話,陳辰是相當不喜的,但是現(xiàn)在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甚至這種想法都不能有,要知道眼前的這位老者,是一位能窺探你所有想法的圣人啊。
然而,圣人又是再度的揮了揮手,像是在示意他又要說話似的,不過這放在陳辰眼中,就好像是上古圣人在告訴陳辰,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所有的想法的似的,甚至陳辰因此還冷汗直冒。
不是說,陳辰膽怯,只是因為某些事根本就連膽怯的資格都沒有,如今就是這樣,同樣的這也不值得。
勇敢不是說在什么事情上都是表現(xiàn)的“老子天下第一,誰怕誰”的氣勢就行,那最多只是打臉充胖子,而且還是送上去被人打的那種。
在陳辰的定義中,萬事只要不違背自己的內(nèi)心就是真的值得,有著自己的底線,有著自己的原則,只要別人不觸碰,那井水不犯河水,若是觸之,加倍還之。
而且,如今的是圣人,有哪個圣人會不顧顏面與一個小到不知到排到多少輩的小輩一般見識的,雖然說陳辰只是遇見過兩位圣人,而且都是群新幻境中的殘魂。
在圣人所說的話中能知道,這件事情還真是與陳辰有著關(guān)系。
本來陳辰并不用來這里的,與其他人一樣被篡改記憶后就直接的離開群新幻境。但是陳辰由于獲得了圣物,這一切就要是有點不同了。
因為陳辰成功的感悟了圣物,那么就有著一番感悟,若是就這樣直接的篡改記憶,難免的就會對那份感悟有所影響。
那么唯一的辦法只能是不被篡改記憶了,所以陳辰就會上古圣人請到這里來。
而想拜托的事情,也就是要求陳辰保守秘密了。
“這件事情,并不是要你竭盡全力,而是一定要完成,就想是保守你體內(nèi)的那枚雙色明珠的秘密一樣,若是有一點差池那么,群新幻境將……當然身為前輩,也不能強迫與你,不過若是你答應(yīng)了下來,相信你也一定是可以做得到守口如瓶,往屆與你相同的人同樣是這么過來的?!?br/>
上古圣人雖然在說話時都沒有,轉(zhuǎn)過身體,但是給陳辰的感覺就是上古圣人是在直視著自己。
對于早就已經(jīng)知曉,圣人自己的情況是一清二楚的陳辰,在圣人說出那一句“雙色明珠”后,也不由得的產(chǎn)生心悸感。明知四周無他,卻也因此而戒備了起來。
不過語氣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鎮(zhèn)定自若的回應(yīng)圣人。
“晚輩定當不負前輩所托,只是,晚輩在此卻是想問前輩一個問題了,既然前輩已經(jīng)能看穿這道封印只是,前輩能告訴這雙色明珠的相關(guān)否?”
話說完,陳辰就沒有了任何的忌憚,之間就是拿出了嗎枚雙色明珠,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妖艷的紅藍雙色的光芒就像是兩團互不相融的液體,在水晶球內(nèi)不停蠕動。
圣人依然沒有回過身,但是陳辰知道,這顆水晶球到底是個什么樣子,圣人看得一清二楚,畢竟在封印中時,上古圣人就知道時雙色的了,而且說不定,對于雙色明珠,恐怕上古圣人早就是知曉了明珠的一切。
對此,圣人同樣是沒有作出的任何反映,一笑之,再次揮了揮手,淡然道。
“時代太過久遠,本圣也是記不清了。但是還是不要執(zhí)著于這一件事的好,曾經(jīng)是否有個人告訴過你,‘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一切’,若是有那么請記住這句話。同樣的本圣也告訴你。
“有時候目光不要放的太遠,若是看得遠了,有些東西就會提前而至,可是這時的你只能是應(yīng)接不暇。在時光靜好了,一些東西會隨之埋沒,同樣的它也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而你要做的只是等待,來時你要做的只是靜靜聆聽。”
圣人的這番話后,陳辰只是默默的將雙色明珠收了起來,陳辰知道圣人不是淡忘了,是不想告訴自己,也可以說,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那個資格而已。
是啊,“到時候”只是在說明自己還太弱小。那么有一天……
“好了,去吧,記住一定不能將只有你才知道的事情說出去,是所有你不能告訴別人的事情?!?br/>
圣人再度揮了揮手,視野里,一切又是變的白茫茫了起來,就來圣人的身影也在其中漸漸淡去。
是啊,在時光靜好,它會告訴我這一切,只是等待太過于漫長,我不愿,我也有我能做到一些。
目光不能放遠,那么我就讓近前……灰飛煙滅!
若是還弱小,那就苦修著變強大,天下頂尖還不夠,那就……天下第一!
……
陳辰再度睜開眼看到也不再是,那白茫茫的一片。
一切熟悉的臉龐歷歷在目,五位同自己共同進退的同門都是在身前,只是卻是那般疲憊,或許自己同樣也是如此的吧。
不遠處,三大首席尊者同幾位高層長老一同,笑盈盈的在傳送法陣下迎接,緩步的走上法陣上。
三大首席尊者,并沒有說什么,一直都是保持著笑容,寒天尊者笑使陳辰感觸到溫暖的存在,燭火尊者也是一樣。
雖然知道自己的那位師叔不是沖著自己,但是那抹笑容卻是很美。
疲憊也是因為這樣而一掃而光,難得的陳辰也是一笑回應(yīng)著那關(guān)懷著自己的長輩們。
就連陳辰也不知道,此次的群新幻境之行,歷時已經(jīng)是兩個多月了,至今也是宣告著結(jié)束,紛亂的日子也是要再度回歸成了那種一直以來的平靜,不過這有怎能說的準呢?
總之,群新幻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同樣的自己又是再度的回到了這個家。
是啊,終于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