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歌搖頭,“我沒騙你,我之前并不知道一直找perkin做調查的是你,我是在拍到你之后才偶然間知道的。樂-文-”
“你哥哥的廢棄莊園之前是用來做什么的?”蕭自塵不再糾結之前的話題,轉而問道。
連歌皺了皺眉,隨后嗤笑道:“中國有句老話,叫飽暖思淫欲。但凡一切有錢財權勢的男人,在發(fā)覺一切都沒有了挑戰(zhàn)之后,就會開始享樂。”
蕭自塵靠進沙發(fā)中,頭發(fā)垂了下來,看不清神色。
“青樓?”秦卿看向連歌,忽然問道。
后者聞言一笑,半晌后點點頭:“算是吧!”
“你就是因為perkin在外養(yǎng)女人的事,所以不讓我問?”蕭自塵將信將疑的道。
“……算是,不過不是全部。”
連歌短暫的遲疑后,又道:“還有一些不方便說的事情,對案件也沒有用?!?br/>
蕭自塵瞇了瞇眼睛,“你確定沒有用?而且我并不覺得養(yǎng)女人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秦卿聞言詫異的看了蕭自塵一眼,那廝目光清明,脊背挺直,絲毫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不妥。
連歌點點頭:“我確定。因為案發(fā)的半年前,那里就不曾住人了。”又道:“養(yǎng)一個沒什么,可是養(yǎng)一群就太過扎眼了,而且他養(yǎng)的不是女人……”
“不是女人?”秦卿狐疑的皺起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男人!”蕭自塵神情深不見底,聲音徐徐而出。
秦卿下意識看向連歌,那廝緩慢的點了點頭,苦笑:“再怎么說也是我名義上的哥哥,雖然美國大部分人認同同性戀,但不代表奧西特里家族就可以接受。我本來是不打算告訴你們的?!?br/>
“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蕭自塵哼了一聲。
“怎么猜出來的?”連歌驚訝的挑了挑眉,“perkin同性戀這種事情……家族里都沒有幾個人知道?!?br/>
“三年前我去查案的時候他的助理多次拒絕我,但他無意中見過我之后,直接要贈我莊園……”蕭自塵厭惡的瞇了瞇眼睛,“我原以為他是想讓我放棄,但他的眼神又太過惡心,我猜的沒錯,他的確是同性戀?!?br/>
秦卿默然,感情perkin贈莊園是為了這個,不過……大神這是要被包養(yǎng)的節(jié)奏啊?
想到這里,秦卿惡作劇的問:“那你怎么不答應?如果答應了說不準早就能破案了?!?br/>
蕭自塵眼睛一瞇,涼意十足的瞥了秦卿一眼,冷哼道:“我很正常?!?br/>
秦卿默默的轉過頭,看向連歌,“那個莊園為什么突然不住人了?什么原因?”
連歌失笑,“原因是被家里老頭發(fā)現(xiàn)了,奧西特里那時候正值危機,生意也是低迷期,很多股東都想罷免perkin,為了保住位子,他不能被人找到一絲破綻,稍有一絲丑聞股票都會跌損嚴重。所以他就放棄了淫樂之地,當了幾年好人。”
蕭自塵聞言不說話了,秦卿好奇心起:“你怎么不愿意接手奧西特里家族?”
“為什么要接手?”
秦卿一怔,笑道:“男人不總是喜歡位高權重的感覺?”
“當然!”連歌點點頭,又道:“不過我喜歡在攝影界位高權重?!?br/>
蕭自塵聞言平靜的看了連歌一眼,聲音低沉:“你哥這兩年都干了什么?”
連歌托著下巴想了想,“沒干什么,挺安靜的,也不養(yǎng)小白臉了,基本都在工作,而且奧西特里家族之前都是軍火聲音,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漂白的差不多了,開了許多公司?!痹捖溆挚聪蚴捵詨m:“你要perkin的頭發(fā)做什么?”
“這個不便相告。”蕭自塵淡淡道。
連歌聳聳肩“沒關系,perkin的發(fā)質可是相當好,長的也很快?!?br/>
蕭自塵聞言看了連歌一眼,目光在他身上逗留了一瞬,隨后門鈴聲響,秦卿起身開門,是之前訂的午餐。
連歌回身看了一眼,“還沒吃飯?”
蕭自塵‘嗯’了一聲,開口道:“作為答謝,我可以請你吃飯?!?br/>
連歌微笑,“我只是一個知情人士,簡單的說明了一些情況而已,如果對案件有幫助,我也很榮幸?!?br/>
三人便坐在一起吃了最后一頓午餐。
連歌臨走時,蕭自塵親自送到門口,道:“我之前并不是很喜歡你。”
“那就是說明現(xiàn)在對我的印象還不錯?”
“可以這么說?!?br/>
“謝謝!”連歌微笑,又道:“可以問問為什么嗎?”
“因為我想成為犯罪心理學中的位高權重者,尤其是變態(tài)心理方面?!笔捵詨m勾勾唇,又倨傲的道:“但我們不算是朋友?!?br/>
連歌一怔,點點頭:“君子之交淡如水?!?br/>
蕭自塵不置可否,看著連歌又和秦卿道了再見,才關上門。
一回房間,秦卿便問:“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蕭自塵搖搖頭,目光落向窗外,天空已經(jīng)逐漸明亮起來——
“現(xiàn)在還沒有。”頓了一下,又道:“但是不代表以后沒有。”
秦卿聞言走到蕭自塵身邊,“關于perkin,我還有一點發(fā)現(xiàn)?!?br/>
蕭自塵收回視線,落在秦卿黝黑的眉眼上:“你說?!?br/>
“他的慣用手是左手,他下車的時候是用左手開的門。”
“還有呢?”
秦卿想了想,“他的警惕性非常高?!?br/>
“怎么說?”
“按照他的地位來說,他今天完全應該坐在那輛別致的越野車中,但是他卻坐在了一輛不起眼的副車里。”秦卿想了想當時的情形,又道:“他是怕政府軍的狙擊手,所以坐在了保鏢車里?!?br/>
蕭自塵點點頭:“還不錯!”緩了一會兒,又道:“不過我還有三點發(fā)現(xiàn)?!?br/>
秦卿一愣,“你說?”
蕭自塵眸色深遠,慢慢道:“他吸了一根雪茄,但動作并不熟練,煙圈吐的不完整。這說明他平時不吸大劑量的,或者根本不吸煙?!?br/>
“第二,他的右手臂始終放在身側,甚至于連走路的時候都不會隨著身體擺動,很僵硬。所以我認為他右手臂可能受傷了,雪茄里面添有大劑量的鎮(zhèn)痛劑,用來鎮(zhèn)痛?!?br/>
“第三,既然當時是奧西特里家族的低迷期,perkin卻用價值千百萬的莊園來追我……”
蕭自塵怪異的頓了頓,又道:“他對自己的男寵很縱容?!?br/>
秦卿擰眉:“誰傷了他?還有之前那枚印有薔薇標記的子彈……是不是perkin?”
“誰知道呢?”蕭自塵緩緩嘆了一口氣,又轉頭對上秦卿的目光:“他對男寵那么縱容,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被允許使用這樣的子彈?!?br/>
……
十多個小時之后,秦卿和蕭自塵乘坐宮沉的私人飛機,終于踏上了中國的領土。
秦卿去機場取回之前存放的車,與蕭自塵一同回了小區(qū)。
路上,蕭自塵慢悠悠的伸了一個懶腰,“太棒了,終于回來了?!?br/>
秦卿熟練的操縱著方向盤,識卡后進入小區(qū)。
誰也沒有看見,夜色茫茫中,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利停在小區(qū)對面,良久,才重新啟動,駛入黑暗。
而此時另一架飛機正飛過岐市上空,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雙腿交疊,嘴角綻出一抹勾人的笑。男人放下手中的手機,目光落在面前的一張照片上,隨后薄唇微微開啟,刺骨的聲音緩緩溢出——
“游戲,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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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鋪墊的終于鋪墊完了,賓利里面的是誰?飛機里面的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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