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寒神色冷冽,看了她一會,轉(zhuǎn)過去看向前方才道:“中午有個飯局,你替我擋酒。”
擋酒……蘇岑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從來只聽說男人替女人擋酒的,女人替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聽見。
而且,蕭慕寒這種男人怎么看也不像弱的需要人擋酒的男人。
所以他是……故意的!
這就是他說的代價。那個度假村的項目是他自己的意思,這個跟她無關(guān)。他那么做也只是想盡快收回借款。并不是幫她。
幫她的只是沒有戳穿她的謊言而已。
為了這點小忙,他就堂而皇之的要求她一個女人在飯局上替他擋酒。
蕭慕寒,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蘇岑心底暗罵。嘴上卻沒有反駁一個字。她酒量淺的感人,到時候喝出什么狀況來,她又不是認識他們,無所謂酒后失態(tài)。丟人的還是他
這個念頭一直跟著蘇岑到達酒店。她像一個跟屁蟲一樣,亦步亦趨的跟在蕭慕寒的身后進了包廂。
環(huán)視一圈,包廂里除了新進來的他們之外還有三個人,三個都是男人。
一個身高不夠160,腦滿腸肥,還有些謝頂,一個身材中等微胖,帶著眼鏡,國字臉看上去中規(guī)中矩,還有一個不胖不瘦,長臉,眼睛小成了一條縫,微微笑著,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樣。
能跟蕭慕寒一起吃飯的,多半是生意場上的人。這些人的心眼堪比蜂窩煤,所以蘇岑一進去就秉著少說少錯的原則閉緊了嘴。
各自落座后,前半程蘇岑都像個木頭樁子,沒什么動靜,只機械的配合著蕭慕寒的話微微笑著。
到了后半程,酒杯上見真章的時候,她才被迫發(fā)揮了作用。
原本蘇岑以為蕭慕寒讓她擋酒應(yīng)該是說說而已,真到了酒桌上他也不好意思一杯不喝。可她到底低估了蕭慕寒皮厚的程度,他就能面對別人的敬酒一杯不喝,全部推給她。
面對這些晶亮迷醉的液體,蘇岑還有些抵制,但是從蕭慕寒那里轉(zhuǎn)過來的酒多了她也堵上了氣。
喝吧,喝死了反倒干凈了。
接連幾杯下肚,蘇岑也放開了,酒精的催化下,她話多了,情緒也較剛才活躍了不少也慢慢適應(yīng)了和這幾個男人的推杯換盞。
她在這里不要命的喝酒時,蕭慕寒一直淡定坐在她身邊,時而優(yōu)雅的舉筷吃點東西,時而不經(jīng)意的瞄她一眼,看著她從神色正常到雙面酡紅,醉眼迷離,他始終沒有幫忙的表現(xiàn)。
最后還是那個有點謝頂?shù)哪腥艘娝鹊牟畈欢嗔?,替她說了幾句話,后來幾人才沒繼續(xù)為難她。
一頓飯吃完出來時候,蘇岑已是頭重腳輕,看人都是雙份的。她還像來的時候一樣亦步亦趨的跟在蕭慕寒身后,耳邊聽著他和那三個男人談笑風生,腦子里卻是糊里糊涂的只想著早點找張床躺倒。
好不容易出了酒店,蕭慕寒鉆進車里之后,她也想跟著鉆進去舒服的坐下來。
卻沒想到,剛一彎腰,眼前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疊文件。
“把這個送到王總那里去,酒店808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