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警惕性很高,怎么不確認一下是不是陌生人就這么輕易的開門?!?br/>
施宇昂開口就揶揄。
倪以璇掛了電話,心想這人還真是一點虧也不吃,這么快就還給她。
剛要開口回懟,正巧這時外賣小哥提著東西從走廊過來。
施宇昂微微側(cè)身,十分自然的接過小哥手里的東西,隨即進入屋內(nèi)。
整個過程倒是十分流暢。
倪以璇楞了幾秒,跟外賣小哥道了身謝后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
屋里的施宇昂已經(jīng)把東西隔到桌子上,然后開始打量屋子的情況。
面積不大的兩居室,裝修簡單,看上去有些溫馨。
倪以璇象征性的問,“施先生要喝點什么?”
“你確定這里有?”施宇昂微微挑了挑眉,斜著眼睛看著她。
她這里確實啥也沒有,除了幾瓶水,還真的是一窮二白。
倪以璇十分坦誠說,“我也就是假客氣一下。”
“還真是一點沒變。”
“昂?”她沒聽明白他的意思。
“收拾一下行李,等會我讓人來拿?!笔┯畎旱穆曇魬T有的平淡清冷。
倪以璇先是楞了幾秒,連著兩句話讓她有點蒙圈,好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的太太住在這狗窩一樣的地方,傳出去,豈不是讓人取笑。你不要面子,我還要?!笔┯畎撼读顺洞浇牵捳Z里帶著一絲嘲諷。
“施先生突然造訪就是為了來數(shù)落我的住所。”
他口里的狗窩可是她如今唯一的避難所。
“你看我很閑?!笔┯畎浩沉艘谎鬯?,“我在樓下,收拾好就下來?!?br/>
說完,他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往外走去。
不過細想,這里畢竟是南城,施宇昂的家族關(guān)系尤為復雜,其中的利益糾纏盤根錯節(jié)??此破届o和諧的家庭其實一直明爭暗斗。
也許一點點的小瑕疵或者失誤就可能把他置身于危險的境遇里。
身處那樣顯赫的家庭,也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和多少媒體在盯著,所以,必須要更加謹言慎形。
半個小時之后,倪以璇就下樓,她的東西并不多,只是攜帶些簡單的衣物,因此收拾起來很快。
雖說她和施宇昂已經(jīng)結(jié)婚,可是前路卻是一片茫然。
說不定沒幾天,自己就被趕出家門,還是留點后路給自己。
倪以璇的外賣沒有吃成,她可不敢讓施宇昂等著她。
恰好他也沒有吃晚餐,于是施宇昂帶著她一起去了一家高級餐廳吃飯。
席間兩個人十分默契的都沒有開口說話,一直安安靜靜的吃東西,并沒有什么交流。
回去的途中,他臨時有點事就離開,所以由他的助理送她回施宇昂的住所。
金岸品城,這座城市里鼎鼎有名的別墅區(qū),燈火通明的別墅,在夜幕更加的璀璨奪目。
助理簡單的和管家介紹倪以璇的身份之后就離開,管家?guī)ьI(lǐng)她到提前準備好的房間。
整理好東西,她洗漱好,就上床睡覺,不知是換了新環(huán)境還是因為白天睡了一覺的緣故,她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起身,從包里拿出一個白色小瓶子,環(huán)顧一周房間,并下樓去找水。
來到廚房里,倪以漩看到施宇昂的時候,愣了一下。
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此時的施宇昂已經(jīng)褪去正裝,一身休閑裝扮看起來隨和不少,他半依靠在吧臺,灶臺上在煮著什么。
看見她,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倪以漩,并未說話。
倪以漩率先開口,“施先生的事情處理好了?”
施宇昂并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淡淡的問了她一句,“怎么還沒有睡?”
倪以漩并未隱瞞,搖了搖手中的瓶子,答道,“失眠睡不著,所以……”
他倒了一杯牛奶,而后走到倪以漩跟前。
“這東西也后少吃?!闭f罷,從她的手里奪過藥瓶。
然后把杯子遞給倪以漩。
倪以璇想要回藥,這些年,無數(shù)個夜不能寐噩夢纏身的日子里,全靠它來幫助自己睡個安穩(wěn)覺。
他的語氣很平淡,不知為何,在她理解里,卻多少帶著些許命令的口吻。
可是他一副不準備還給她的樣子。
倪以漩自然是不敢與他抗爭,畢竟人在屋檐下,識時務(wù)些的好。
接過溫熱的牛奶,她乖巧又順從的點了點頭。
喝完牛奶的倪以璇把杯子放桌子,回到客廳里。
倪以璇笑意盈盈帶著些許期待提醒道,“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施宇昂抬眼打量著眼前面容嬌俏的女人,性感的睡衣長度堪堪到膝蓋上面一點,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的很完美,施宇昂的目光停留在修長的腿上,有些心猿意馬。
喉結(jié)輕微滾動,眸色加深了幾分,闊步走到她面前,打橫抱起她,朝樓上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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