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熙嘆了口氣,搖頭說道:“慚愧,第一局就讓我給丟了,后面的就靠你們了。”
夜斌向夜婷點了點頭,示意夜婷準備上場,而夜婷卻根本不理會夜斌的目光,徑直走了上去。
夜婷這一舉動弄的夜斌是疑『惑』不已,難道我又惹這丫頭生氣了?沒有吧?真猜不透這丫頭的心思。
從對面走上來的就是那天觀眾席上的那個矮個子,他一上來看到夜婷的第一刻就完全目瞪口呆了,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嘴里的口水已經(jīng)飛流直下三千尺了。擦掉口水,矮個暗嘆道:那天光是看背影都覺得美,真沒想到一個人的樣貌竟然可以美到逆天??!
夜婷看到矮個臉上那猥瑣的笑容,頓時就產(chǎn)生了厭惡感,她現(xiàn)在只想早點打贏這場比賽。
那名矮個說道:“我叫維索,敢問美女芳名?!?br/>
夜婷說道:“人如其名,一樣猥瑣,你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br/>
維索說道:“沒想到美女你連生氣都那么美?!?br/>
夜婷并不想再和維索侃談下去,于是示意朵朵宣布比賽開始。雖然很不明顯,但夜婷還是在那一瞬間看到了朵朵眼中的嫉妒。
比賽開始后,維索并沒有急于攻擊夜婷,反而是將雙手背到身后,大有隨意任夜婷攻擊之意。
夜婷一上來就用出了精神系魔法,震的維索一陣頭暈眼花。知道夜婷是精神系后,維索變得十分小心,不敢再任由夜婷攻擊,一個不小心很可能會把自己斷送在這里。
夜婷擺出一幅拉弓的樣子,喝道:“光明穿心箭。”喝罷,一支由光屬『性』能量凝聚成的箭矢朝維索飛『射』過去。
就在光明穿心箭快要『射』到維索時,維索蹲了下來,他身上所釋放的能量的氣息就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大山,夜婷那一記穿心箭就猶如泥沉大海一般,連維索的一根『毛』發(fā)都沒有傷到。
土系,這兩個字頓時出現(xiàn)在夜婷腦海中。夜婷也知道,土系向來都是以極強的防御力著稱,當然會有一些例外,像維索這種專精于某一方面的一些法師就被稱為極限流派,而其余的則被成為混合流派。
想要打贏土系法師,持久戰(zhàn)是絕對不可能的,只有強而有力的攻擊才能擊破土系的防御,或者就是用上夜婷得天獨厚的精神系魔法。
羽翼增幅開啟,夜婷開始了精神系魔法的『吟』唱,維索也沒有閑著,一直在加固自己的精神之海。精神之海是人體中最重要的地方,如果這里失守了,那就會成為行尸走肉,就會成為別人的傀儡。
細密的汗珠漸漸出現(xiàn)在夜婷光滑的額頭上,夜斌不免開始擔心起來,要知道精神系魔法不比其他,『吟』唱咒語時所需的精神力遠遠大于普通咒語所需要的精神力,如果沒有扎實的底蘊,跨級『吟』唱精神系魔法,精神之海也很容易崩潰的。
夜婷的『吟』唱聲漸漸消失了,她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維索十米前面停了下來。維索疑『惑』的看著夜婷問道:“怎么,美女,你認輸了?”
夜婷突然笑了,那百媚一笑看的維索和臺下的夜斌一陣心神搖曳,等維索意識到自己松懈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整個人被重重的扔了出去。從清脆的落地聲來看,全身至少有十處骨折了,連牙都掉了三顆。不僅如此,維索的精神之海也被夜婷擊散,如果想要恢復,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不可能的。
哄笑聲從觀眾席上響起,隨著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吶喊聲。夜斌在臺下并沒有笑,也沒有吶喊,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沖到夜婷身邊,摟住了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夜婷。夜婷轉(zhuǎn)頭看見是夜斌,便安心的合起了眼睛。
夜斌沒想到這一場比賽會打得如此艱苦,按照情況來看,最后的那一場三人賽夜婷是不可能上場了,這是夜斌始料未及的。
夜斌沉思道:“這第三場和有可能是他們的隊長上場,羽霖你只要盡量削弱他的實力就行了?!?br/>
羽霖沒有理會夜斌,直接走到了臺上,在這支隊伍里,羽霖是最不聽從夜斌的。
另一邊走上來一個高個少年,一頭的藍發(fā)與綠『色』的瞳孔交相輝映。
“祭冰璃,黑暗系?!?br/>
“羽霖,光明系。”
聽到對方的屬『性』,兩人不免吃了一驚,光明、黑暗本就是相生相克,并不存在孰強孰弱,而這場比賽比的就是等級以及對魔法屬『性』的熟練程度。
當羽霖聽到“比賽開始”的時候,他沒有絲毫猶豫,左腳前踏,能量迸發(fā),打算在一開始就以全力來壓制祭冰璃。
而祭冰璃卻并不為所動,一臉的云淡風輕,等到羽霖所釋放的能量氣息來到他的面前才抬起手來,輕輕一揮便將氣息阻擋在外。
羽霖沒有放棄,他很清楚,如果等到祭冰璃反攻的話,那自己就不會再有一絲的機會了。
雙手抬起,學著夜婷張弓拉箭,五支由光屬『性』能量凝聚而成的箭矢出現(xiàn)在弓上,封死了祭冰璃周圍的所有路線。
而祭冰璃似乎在模仿著羽霖的動作,五支由暗屬『性』能量凝聚而成的箭矢迎上了羽霖那五支箭矢。光明與黑暗碰撞在一起所迸發(fā)的能量依舊是那么的恐怖,哪怕離碰撞點較遠的羽霖都被那股氣息給席卷了,噴出一口鮮血。
奇怪的是,祭冰璃只是后退了五步,嘴角處留下了一絲殷紅的鮮血,卻并沒有像羽霖那樣狼狽。
羽霖不能休息,他的目的就是大幅度的消耗祭冰璃的能量,可到現(xiàn)在為止,如果不是祭冰璃嘴角的鮮血,還真看不出來他有打斗過的痕跡,消耗更是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羽霖咬了咬牙,開啟了羽翼增幅,口中『吟』唱起來:“偉大的光明,不朽的能量,沉睡的奧古斯都,無盡的惆悵……”
臺下的夜斌聽到『吟』唱聲,暗叫一聲“不好”,隨即以最快的速度沖上了擂臺,右手毫不猶豫直接切在了羽霖的脖子上,中斷了羽霖的『吟』唱。
搖了搖頭,夜斌暗嘆道:羽霖就是太過好勝了,為了勝利竟然不惜使用舍身計,看來這第四場問題大了。
夜斌轉(zhuǎn)頭看向朵朵,說道:“裁判,這局我們認輸?!?br/>
把羽霖抱回到座位上時,林天意說道:“情況似乎很不利啊,這單人賽我們贏一輸二,后面可能會是一場苦戰(zhàn)啊。夜斌,第五場我和紫曦換下羽霖和夜婷吧。”
夜斌點了點頭說道:“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我相信,第四場辰熙和辰嘉是可以打贏的,唯一擔心的就是第五場祭冰璃上場的可能『性』極大,這樣我們……”
林天意堅定的說道:“放心吧夜斌,無論他上不上場,我們都會贏的,哪怕是拼了這條命?!?br/>
夜斌對著辰熙說道:“我知道這場比賽對于你們來說可能會十分艱苦,甚至極有可能重傷,但我希望這場比賽只許勝不許敗?!?br/>
辰熙點了點頭,和辰嘉一起走上了擂臺,值得慶幸的是,這一場祭冰璃并沒有上場。
這場比賽跟夜斌想象的差了許多,和格爾維亞隊的比賽中,這盤比賽可能是最快的,辰熙辰嘉兩兄弟用了不到兩柱香的時間打敗了格爾維亞,這是夜斌意想不到的。
這一場的勝利又重新點燃了夜斌等人的斗志,目前從比分上來看,夜斌等人以一分的優(yōu)勢險勝格爾維亞,只要最后一場不出意外,法蒂維斯是很有希望殺進前三的。
林天意、林紫曦、儒江一起走了上去,這三個人應該是比較熟悉彼此的,夜斌只好放棄原本各自為戰(zhàn)的計劃。
格爾維亞隊自然不想淘汰,祭冰璃帶領著兩名少女走上了擂臺,站在祭冰璃左邊的那個女孩和祭冰璃竟然有七分神似,一頭水藍『色』的長發(fā),一雙墨綠『色』的瞳孔。
夜斌突然叫住了林天意,說道:“林大哥,我想這場比賽我應該要上場了。”
林天意疑『惑』的看著夜斌,但他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然后徑直回到座位上。對面的祭冰璃看到夜斌如此舉動,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對著夜斌笑了一下,仿佛在說:“終于可以和你較量一番了”。
夜斌上臺后,不少疑『惑』聲、驚呼聲從觀眾席響起,大家紛紛都在議論著夜斌。而夜斌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祭冰璃以及他右邊的女孩上,他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祭冰璃右邊的那個穿著斗篷的女孩從上場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與祭冰璃他們有過什么交流,只是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里。而祭冰璃對那個女孩的動作以及說話的語氣竟然帶著幾分尊敬,這讓夜斌疑『惑』不解。
朵朵走了上來,看了看夜斌與祭冰璃然后笑道:“比賽還沒開始,火『藥』味卻早就遍布了全場,這場比賽又有什么理由不精彩呢?比賽開始。”
比賽開始了,祭冰璃和夜斌卻并沒有動手的意思,祭冰璃更是盤膝坐在地上閉目養(yǎng)神,仿佛在挑釁道:“我就坐著不動了,你來啊”。
夜斌并沒有理會,對儒江和林紫曦悄聲說道:“儒江,等等你想辦法把祭冰璃右邊那個女孩給我弄下場,祭冰璃我來對付,紫曦你到場中央盡量釋放大規(guī)模殺傷『性』的技能,如果不行你就想辦法把他們那邊的場地給速凍起來,記住是要速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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