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現(xiàn)在我才能理解,為什么他們愿意一分錢股份沒有,還能在這兒待這么長時間。
之前在舞陽就知道金門這三地管又三不管地帶是最大的中轉(zhuǎn)站之一。上次去澳洲得到的消息,澳洲等地的供貨價格越來越高,相對于去年提高了近三倍,所以澳洲的這些老鬼才想直接對接一手貨源。
生產(chǎn)成本一樣,而價格變高,定然是金門這邊供貨商自己提的價。面對如此高額的利潤,豹哥顯然是想自己插一腳。之前還想著自己幫他們斷除中間商差價,引誘豹哥上鉤。想不到?。?br/>
呵,老子誤打誤撞,自己往他們槍口上撞。
恐怕他們現(xiàn)在以為我是已經(jīng)知道他們來這兒的目的后,才告知說澳洲有接頭人。
既然他們并不拒絕我這個仇人的這條路徑,那么顯然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更好的方式,不然豹哥不會逗留這么長時間。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他縱然在老家呼風喚雨,到金門來也不過一個新兵蛋子,建立信任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
隨即楊樹甩了甩腦袋,暗罵一聲:尼瑪,真是窩火。明明是暗在處。這樣一來,老子反而變成明處了。而且還白花老子這么多銀子,白白幫豹哥做嫁衣。
隨即楊樹只能重新規(guī)劃,重新推算一次,忽然驚呼一聲:不好,饅頭與劉冰然被他們利用了!
頓了一下,又推翻了自己先前的話語:不過也好。起碼他們還沒有太大的防備心。
……
大學城各高校徹底放假之后,各大培訓機構(gòu)也進入全面的培訓階段。
原本楊樹想要打造的老街基地,在豹哥來臨后,暫時放了下來。平常幾乎也沒什么事,只是時常請mina出去游玩。這一次不再是豹哥之子惱怒,就連豹哥也是有些吃醋了。
豹哥讓人從老家把他400多萬豪車開了過來,也時常請mina出去吃吃飯,出海釣釣魚。不過任由他百般獻媚,mina似乎有意保持距離,從不愿意越雷池一步。這樣豹哥又是欣喜,又是癢癢。欣喜的是mina的矜持,癢癢的是還有楊樹這個臭小子在對她進行著猛烈的攻勢。只怕稍不留神,mina就被楊樹擄走了。
不過這次豹哥卻是非常意外的沒有用強,而是耐心的給予呵護,仿佛回到20歲一般。
直到一次,楊樹把mina留在游艇上過夜,豹哥終于忍受不了,想著無論如何,怎么樣也要霸王硬上弓了。
豹哥把mina約到他朋友的豪華私人游艇上,還精心把游輪布置過一番。
mina應邀與豹哥一起上了游艇后,看著眼前的有些浪漫的場景,非常疑惑的問道:“豹哥,你這是?”
豹哥訕訕一笑道:“怎么?不喜歡?”
mina笑道:“不是。只是有些受寵若驚罷了?!?br/>
豹哥爽朗笑道:“先喝點東西吧?!?br/>
mina有絲緊張之色,說道:“今天怎么就我們兩個人?先前您不是說有很多朋友一起的嗎?”
豹哥臉色有些變了,肅然說道:“難道就我們兩個不好嗎?”
看著豹哥的神情,mina有些意外,強顏笑道:“也不是,我從來沒有單獨與男人在一起玩過,所以有些不太習慣?!?br/>
豹哥譏諷道:“呵!沒有單獨一起?恐怕不是吧!”話語中顯然有一絲吃醋的味道。
mina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副釋然之色,立馬說道:“哦……豹哥不會認為我與楊樹有什么吧?”
豹哥盯著mina,沒有說話。
mina說道:“總之,我與他很多事情不能說。但是,我保證與他之間非常的清白,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br/>
豹哥笑道:“不需要給我解釋什么!沒人想了解你們的事。今天是請你來喝酒的,這是我朋友送我的好酒。你不是也喜歡喝紅酒嗎,這是珍藏20年的好酒。今天只是特意請你品嘗一下?!?br/>
mina尷尬一笑,說道:“好吧。既然是好酒二十年的好酒,一定要嘗一下?!彪S即舉起手中的杯子,呡了一口。
豹哥也呡了一口。
之后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豹哥給mina介紹著酒的來歷,不斷的邀她喝酒。
原本以mina的酒量,就算一瓶紅酒下肚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可是今天才喝了幾杯,頭就有些暈了,漸漸地眼神有些迷離,身上有些發(fā)熱起來。
以她經(jīng)常在夜店混跡的經(jīng)驗,那還不明白酒里被下了不干凈的東西,可是任憑她如何克制,也已經(jīng)沒有辦法讓自己清醒過來。
豹哥看著mina的神情,冷冷一笑,說道:“mina,你有些醉了。我先扶你去休息吧?!?br/>
mina只是傻傻一笑,一個勁的喊著繼續(xù)喝。
豹哥看mina已經(jīng)差不多后,問道:“你與楊樹是什么關系?”
mina下意識的回道:“我與他只是普通朋友,或者說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與他的關系走得很近。我之所以來金門大學讀書,全是因為他把我從澳洲的一個夜店里贖出來。之后他給我的安排在里面讀書,讓我改邪歸正。但是,我對他只有非常深的感激,沒有任何非分之想?!?br/>
豹哥心里一怔。追問道:“哦?什么夜店。說清楚是怎么回事。”
mina下意識回道:“我與她的同學,也就是他之前瘋狂玩家的的股東肖瀟之前被一起被騙到澳洲的哼哈夜店上班。我們培訓完一個月,正準備開始正式上班,恰好此時楊樹碰巧來澳洲找肖瀟玩,發(fā)現(xiàn)肖瀟居然在夜店上班后,便出錢把她贖出來。因為之前我與肖瀟一起結(jié)拜過姐妹,曾經(jīng)說過如果誰先出去一定想辦法把另一個救出去,所以楊樹又把我救了出來?!?br/>
豹哥又問道:“肖瀟?到底怎么回事?”
mina把肖瀟男朋友的事情,全部敘述了一遍。
豹哥又問道:“楊樹把你贖出來,不會是這么簡單吧??刹皇且还P小數(shù)目。”
mina回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把我贖出來??傊褪前盐亿H出來之后,還是幫我安排學校,安排學習,還出錢給我開茶樓,直到現(xiàn)在沒有任何要求。不過據(jù)我所知,是因為那邊的毒品生意有關,我只是其中的一個砝碼?!?br/>
豹哥心中一凜,厲聲問道:“什么毒品生意?”
mina回道:“楊樹對那邊的老板說以我作為砝碼,把貨交易到那邊接頭。第一批貨就以我的贖金作為砝碼?!?br/>
“你的贖金具體多少?”豹哥問。
“200萬?!眒ina回道。
“這么貴?”豹哥皺了皺眉頭。
“因為我是新人??!”mina回答。
“意思是你在夜店只是剛過培訓期,還沒有失身?”豹哥心中一喜,問道。
“是的。正準備正式上班時,便與肖瀟一起被楊樹贖出來了。不信你可以問肖瀟?!眒ina下意識回答。
“楊樹為什么讓你做茶樓?又進總裁班?”豹哥問道。
mina回道:“不知道。他每次見我都這么隱私,其實就是想問我關于總裁班里面一些總裁同學的情況??纯从袥]有一些在金門做貨的線索而已,其它的就沒有了。我只是他與火龍哥交易的砝碼,其它的都不知道。所以,其實看起來我是被他救出來了,實際上是越陷越深,而且還被卷入到這樣的生意中。只有他們成功的第一筆交易后,我才算從哼哈夜店解脫。哎……”說完,mina眼中的淚水不自覺的往外流了出來。
豹哥看著mina的淚水,心里一股男人的荷爾蒙分泌出來,一股男人的天然保護欲提了上來。略顯一絲心疼的說道:“原來是這樣。mina,你放心。這件事我來幫你解決?!?br/>
mina回道:“謝謝豹哥的好意,只怕你也不是火龍哥與楊樹的對手。據(jù)說楊樹可是億萬富翁?!毖哉Z中有絲為豹哥著想的意味。
豹哥心里一暖,霸氣回道:“就他?不礙事,沒你們想象的那么厲害。哪有什么億萬,現(xiàn)在恐怕千萬都夠嗆?!毙南爰热辉谒壑袟顦涠歼@么厲害了,所謂的火龍哥也厲害不到哪里去。
mina昏沉的面容也露出一絲輕松之色,回道:“謝謝豹哥的好意。你是好人。不過為了我還是不值得?!?br/>
豹哥正色道:“我說過的話從來說一不二。既然說過幫你,就不會反悔。好了,你也醉了,先扶你去休息吧?!彪S即把mina送進艙內(nèi)休息了。
原本豹哥打算霸王硬上弓,但是得知其她與楊樹的關系后,忽然又放下這種打算。嘀咕道:“楊樹這臭小子,在澳洲還真是有路子,不是騙我的。只是拿一個女人來做交易,未免也太禽獸了一些?!?br/>
誰知道正在豹哥思索之際,mina不知道之前喝得什么東西,渾身開始躁動起來,七月的天,原本穿得很是性感,陪著這迷離的眼神,豹哥一時間一股男人的腎上腺素也被調(diào)動得躁動起來。
mina下意識的推攘著豹哥,可是以她如今的力氣,在豹哥的夯實身體下,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
mina頓時情迷意亂,也開始主動的配合著豹哥的動作,瘋狂的索吻起來。竟然主動的脫下自己原本單薄的衣衫,又把豹哥的衣衫撥得一干二凈。
兩人一番翻云覆雨之后,mina有些虛脫的睡著了。豹哥看著潔白床單上的點點落紅,心里一陣唏噓。正當他準備安撫mina一番,電話非常不爭氣的響了起來,看著mina熟睡的樣子,有些不忍心打擾,獨自出去接過電話。
“豹哥!現(xiàn)在在哪兒呢?”傳來的竟然是楊樹的聲音。
“有什么事一會再說?,F(xiàn)在不太方便,過一會打給你?!北绶浅2皇娣恼f道。
“我澳洲那邊的朋友來人了?,F(xiàn)在想立馬見你一面?!睏顦浼贝掖业恼f道。
“你讓八哥先幫忙接待一下,一會我再過來?!北缯f道。
“八哥已經(jīng)在這兒了。他說做不了主,我才打電話請你過來。”楊樹訕訕一笑道。
“你們選幫忙接待一會,晚一點不行嗎?”豹哥有些不悅。
“不行!他想請你立馬過來。因為晚一點他們就會趕回去?!睏顦浼泵Φ?。
豹哥回頭看了一眼船艙,嘆一口氣,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好了。我現(xiàn)在就過來?!彪S即把游艇開到岸邊后,先行離去了。
出去之后,想著那一抹落紅,嘴上不停的嘀咕道:“mina,安心來做我身邊的女人吧。這一切我來幫你解決?!?br/>
而此時的船艙內(nèi),在豹哥出去之后,mina忽然眼睛一睜,露出一副清醒之色,完全沒有之前的迷茫。嘀咕一聲:“樹老板,你的魚兒上鉤了。事成之后,最好能實現(xiàn)你對我的承諾?!?br/>
……
可沒過多久,mina就聽到有人上船的腳步聲,又假裝睡下。
“我操!豹子頭,你他么還是不是人?連一個小女孩都不放過。啊……你他么會遭天譴的?!笨粗矄紊系穆浼t,來人驚呼的大喝一聲。如此的暴躁的口氣,不是別人豹哥之子,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