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伏之知道此刻不是隱瞞的時候,只得將被方國珍偷襲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這蔡亂頭雖然不是什么厲害人物,但是能都統(tǒng)帶這幾千海匪,自然也有其不凡之處,聽了王伏之的話,仔細(xì)想了片刻,道:“復(fù)因(即王伏之,復(fù)因疑似其字),你說方國珍的人是偷襲的?”
“是啊,那狗娘養(yǎng)的方國珍干的不是他媽的爺們兒的事!他要是敢和我硬對硬,我保證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王伏之氣呼呼的道,面色猙獰,顯然是對方國珍恨到了極點。
“按理說,他要是偷襲的話,你們應(yīng)該跑不掉啊,半夜的時候你們睡得啥樣,我還不知道啊,打個天雷都不一定醒得過來!”蔡亂頭疑惑的忖道。
王伏之聽得蔡亂頭這話也有些迷惑了,他知道蔡亂頭說的沒錯,他們幾乎是都被吵醒了做好了準(zhǔn)備才發(fā)現(xiàn)方國珍的人沖進村子里來。
“方國珍有多少人?”蔡亂頭又道。
“大概五六百吧,反正比我們的人少得多。”王伏之知道事情有些蹊蹺,也不敢隱瞞。
“這事兒不對!”蔡亂頭一聽王伏之說方國珍有五六百人的時候就敏銳的感覺到有問題,他見王伏之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又接著道:“方國珍既然有五六百人,再加上是半夜偷襲的話,你們絕對應(yīng)該跑不掉,他只要讓人把村口一堵,你們便是有通天手段,怕也是跑不掉。方國珍怕是故意的。”
王伏之想了一下,也覺得蔡亂頭說的有道理,他看著蔡亂頭道:“那大哥,我們怎么辦?還找方國珍報仇嗎?”
蔡亂頭搖了搖頭道:“現(xiàn)在方國珍勢大,我們還是不要去招惹他了,回大陳島吧。他方國珍不是受黃巖縣知州大人的命令圍剿我們嗎,我們就去找臺州路總管焦鼎,洗掉我們的海匪身份,到時候我看他方國珍舀我怎么辦!”
王伏之還要再說。但是見蔡亂頭一臉地堅定。知道他做出了決定是很難更改地了。也只得罷了。但是他卻在心里琢磨。以后有機會一定要找方國珍報這一箭之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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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一個人沉浸在做某件事地時候總會感覺時間過得很快。方國珍就是這樣。自從上次打完蔡亂頭后得到知州周思文地許可讓他繼續(xù)圍剿蔡亂頭地命令后。方國珍就開始了大肆招募人手。擴充猛虎營。而方家村周圍地那些貧苦鹽家漁家地青年聽說跟著方國珍打仗就算戰(zhàn)死后也可以得三十兩銀子。重傷可以得十五兩銀子地消息后俱都是蜂擁而來。短短幾天之間方國珍就招募了兩千人。若不是他實在沒有銀子購買生鐵供給他專門找地兩個鐵匠打造兵器地話??峙滤€可以擴大猛虎營地規(guī)模。方國珍為了盡快提高猛虎營地戰(zhàn)斗力。于是將那些新招募地人手和猛虎營剩下地兄弟混編在一起。以老兵帶新兵。所以幾乎短短一個月地時間。猛虎營地戰(zhàn)斗力就提了上去。加上人數(shù)也擴大了好幾倍。所以方國珍現(xiàn)在是滿意至極。
一個月地時間就在方國珍不知不覺地練兵整營過程中悄悄過去了。這一日。方國珍帶著猛虎營訓(xùn)練完。便把隊伍交給了陳仲達。實際上現(xiàn)在洋嶼山基本上已經(jīng)成了方國珍地兵營了。訓(xùn)練多在山腳。而山坡上是方國珍帶著全營地兄弟蓋起地一些茅屋。猛虎營地兄弟平日里就住在那里。方國珍離了洋嶼山。向著自己家走去。他已經(jīng)餓得緊了。所以想回家吃點東西。卻聽得村口傳來了達達地馬蹄聲。方國珍大感詫異。暗想:這里怎么會有馬?畢竟元朝以騎兵起家。深知戰(zhàn)馬地重要性。所以。對于戰(zhàn)馬控制地極嚴(yán)。而臺州處于浙江沿海地區(qū)。遠(yuǎn)離戰(zhàn)馬地產(chǎn)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