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一聽這話,頓時像蔫了的茄子似的,剛想轉(zhuǎn)身走,耗子眼睛又發(fā)出一抹光亮:“那你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上班嗎?”
“不回來了。”
耗子立時愣在了那里,聲音透著疑惑:“你說什么?”
胖丫頭的眉毛一挑:“冉箬箬辭職了,她以后不會再回來了?!?br/>
這事情搞得有些突然,讓耗子有些措手不及,他頓時沒了剛才的精氣神,事情也太巧了,她竟然不在這里上班了,“唉!”耗子重重嘆口氣,準(zhǔn)備離去。
不過,耗子的腳剛剛邁出去兩步就被胖丫頭叫住了:“哎,你別走啊!”
耗子有些不耐煩:“有事???”
“我雖然不知道冉箬箬的家具體住在什么地方,但我知道大體的方位。”耗子聽了這話猶如打了一劑強心針,當(dāng)時他就興奮起來,慌忙轉(zhuǎn)過頭:“我說姐兒啊,你倒是早說嘛,我這人一輩子就不能欠別人東西,否則后半生準(zhǔn)天天做惡夢?!?br/>
胖丫頭嘴角一撇:“說的比唱得都好聽?!焙淖颖砬橐患保瑒傁朕q白的時候,女服務(wù)員終于松了口:“其實吧,她家具體住在什么地方我真不知道,還是偶爾聽她提起過的,她家好像住在什么白,白紙……”
話兒還沒說完呢,耗子腦袋中突然一個激靈,此時他想起了王師傅的遺言,好像就是什么白紙,難道?想到這里,耗子突然轉(zhuǎn)過身體,聲音里有了迫切感:“快,快告訴我,什么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