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走過去,蹲下身一瞧,那男子面色蠟黃,略帶黑斑,一副人事不省的模樣。她輕輕推了推他,那男子亦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哎呦,這不是草垛子巷的郭泉水嘛。這是怎么了,該不會出事了吧,那他那老母親可如何是好啊!”旁邊一個賣青菜的大爺高聲急急喊道。
寒如華心頭一跳,這男子若是因為她而摔壞了,那她罪過可就大了。
“你為何將我拉開啊,他若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辦?。 焙缛A轉頭,帶著些埋怨的語氣對站在一旁的張朗說道。
張朗微張著嘴想說什么,卻又不知如何說。他當時只顧著將寒如華拉開,以免她受傷,倒未曾想過那男子如何。
“還站在那里干嘛!快些過來,將他送到醫(yī)館去啊!”寒如華沒好氣的對著張朗招了招手,叫他過來。
張朗見寒如華此刻像個小辣椒一般脾氣火爆,也不再害怕自己了,竟開始使喚他了。他竟笑出了聲來,一雙藍色的眸子頗帶玩味的看著寒如華。
寒如華見張朗依舊不動,竟在那里笑了起來,不由得秀眉一橫,語調(diào)微升:“還笑什么,快過來啊,他若出事了,你也有責任!”
張朗這才走過去,卻不知該如何做。智燭此刻早就趕過來了,見此情景,忙開口說道:“公子,屬下來背他吧。”
寒如華伸出一只素手,阻止住了智燭的動作:“不用你,由他來背!”
智燭剛想開口阻止,張朗卻一甩袍子,蹲下身示意眾人將郭泉水放到自己背上。智燭眨了眨眼,只覺得面前的張朗并非他的公子。要知道他的公子乃是西遲國第一勇士,第一美男,高貴無比,何曾屈尊去背人,更不用說是一個看起開灰頭土臉的普通百姓了。
不僅如此,張朗將郭泉水背起后,還叫他莫要跟著了。這能跟寒如華單獨相處的如此大好機會,他又怎能讓智燭這個沒有眼力見兒的人給打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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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寒如華跟在背著郭泉水的張朗身后,匆匆向醫(yī)館走去。
……
靈引子小心翼翼的貼著墻根走到阿強身后,躲在墻后,悄悄觀察著他們二人。
只見阿強雙手放在了那女子肩上,低著頭不知在和她說些什么。這動作靈引子最熟悉不過了,阿強總是這般和她說一些奇奇怪怪、令人不知所措的話。沒想到,他竟還用同一種套路,連變都不愿變一下。
“阿強!你在干什么呢!好哇,你竟又背著我勾搭女子!這次我非要拉著你見你那媒老爹不可!”
靈引子怒不可遏的沖了出去,精準無比的捏住了阿強的右耳,拎著他轉了個圈。
“哎呦!阿引、阿引痛!你莫再捏了,耳朵快斷了。”阿強捂著右耳,疼得直皺眉。
“你還知道痛?那為何死性不改,又出來勾搭女子?”靈引子叉著腰,沖著他的耳朵喊道。
阿強苦著一張臉,近乎哀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