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劉云咆哮了一聲,這算什么?算什么?
雖然說你是個女的,雖然說你長的風(fēng)華月貌,實力也不錯,但是小爺我就差了么?
小爺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以后是要統(tǒng)治世界的男人!你說讓我當(dāng)你男朋友我就當(dāng)啊,擋箭牌要不要這樣,而且這擋箭牌也太坑爹了吧,你們都是女的??!女的追女的?呵呵。
“對!孰可忍生不可忍,叔可忍嬸不可忍?。 毕到y(tǒng)也跟著咆哮了兩句:“從哪里跑來的小癟三,敢打我們家劉云的注意!活得不耐煩了哈!”
“注意用詞,注意用詞,什么叫你們家的劉云?”
“那些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那里有資格當(dāng)你的女人?”
劉云嘿嘿一笑,不用這樣啦,雖然我知道我自己很強(qiáng)大,但是也用不上沒有資格這個詞語啦,呵呵。
系統(tǒng)瞥了劉云一眼,這個白癡。
倒是另一邊沒有給劉云思考的時間,新月和半月已經(jīng)展開了戰(zhàn)斗,可是實力差距就是差距,更何況新月還有逗比加成。
沒有幾個回合,半月就被新月狠狠的壓制住了,剛才兇猛的氣息蕭然增大,像個潑婦一樣罵道:“新月!你算什么東西!放開我!我也是滿月堂副堂主,你殺了我,我相信堂主也不會放過你的。”
新月冷笑了一聲,手上的力氣更加的大了起來:“滋滋滋,我算什么東西啊,確實,我不算什么東西,但是我殺了你,你又能怎樣?你覺得你靠著那點下三濫的手段當(dāng)上副堂主很光彩么?你以為堂主什么都不知道么?”
“我想要殺你,沒有人可以攔得住,包括他!”新月說著一根扭頭,指向了劉云。
啊嘞?管我什么事,你們繼續(xù)打啊。一邊得瑟的劉云一愣無語的說道:“繼續(xù),繼續(xù)。”
半月的雙手被新月抓著,根本用不上力氣,只能化悲憤為力量,集中在眼睛和嘴上:“呵呵呵,想要殺?你可以試試啊,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滿月堂里很多人都和我有關(guān)系???如果你想讓滿月堂分裂,不想堂主失業(yè)的話,那你就來啊,啊哈哈啊哈哈。”
瘋子,新月冷笑了一聲,完全忘記了他自己其實也是個瘋子,一把抓住了半月的頭發(fā):“確實,我殺了你可能會讓堂里那些白癡白癡造反,但是你以為我會在乎么?你以為我會在乎堂主,會在乎那個斯圖萊克雪萊么?”
半月的眼睛猛的一變,他似乎又看到了新月砍人頭時候的殘酷,那時候的兇殘,他怕了,他不得不怕了。
當(dāng)你與一個實力絕對強(qiáng)大的人比試的時候,你可以動動你的腦筋,或許那還有一些活下去的可能,但是如果那個絕對強(qiáng)大的人是個瘋子,那就哈哈了,你的腦筋只會是徒勞。
半月的臉驟然一變,夾著淚水和鼻涕哭著說道:“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和你對著干了?!闭f著哭的更加大聲了:“我再也不摸你了,再也不碰你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我吧,求求你了。”
她不想死,她才多大,她正在花樣的年華,而且她還是個副堂主,她有很多錢,很多的錢,他很強(qiáng)大,至少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和神一樣的強(qiáng)大,沒錯,他不能死,他必須的活著,他活著可以可以干很多的東西,他可以去吃飯,可以去以前沒有去過的地方,可以不再去見那些惡心的男人,沒錯,他不能死。
他必須的活著,他能夠舍棄副堂主這個位子,也許自己還能彭到一個白馬王子,和他白頭到老,他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越想半月的求活的欲望就更加的強(qiáng)大,看向新月的眼神更加的誠懇,它會放過自己的吧,他雖然是個瘋子,但是也會有一點人情味的,不!是一定會有人情味的吧,她就算在兇殘也是個人的吧,他是個人啊,他不會那么殘忍的,自己這么美,他怎么能忍心殺掉自己?
可惜,新月賞賜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
半月也笑了,笑的很燦爛,果然不出戶我的意料啊,她還是個人啊,果然人就該有人情味的吧,哈哈,活下去活下去,可以活下去了。
活下去買一套不是很大的房子,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著幸福生活就可以了,哈哈,活下去。
新月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黑色長劍,就是殺掉黑衣人的那把長劍,上面還沾著一點黑衣人的血,很是鮮紅。
撕拉.........
劉云想要閉上雙眼,心里非常的惡心,很想要吐,不想看著眼前的一切,雖然自己也算殺掉了一些人了,但是那一次都是一招致命,沒有多少血的痕跡,也算是仁慈了。
但是新月和劉云就完全不同了,他是真正的兇殘,要說劉云是惡魔的話,那么新月又算是什么呢?魔頭?死神。
半月的頭已經(jīng)完全被黑色長劍刺穿,白色的腦漿和血融合在,嫉妒的惡心,就連那黑色的長劍都想要早點脫離那惹人心煩的鬧太,這樣有點太臟了他那寶貴的身體。
但是跟隨一個這樣的主人,他的命運(yùn)非??杀?,劉云心想,大概這把寶劍常年都要沾著這些惡心的東西。
想想劉云也惡心,到頭來半月也沒有享受到他那幸福美滿的生活,反而被一下殺死了,呵呵,真是一個不錯的笑話。
殘月捂住了臉,繼續(xù)蹲著自己的墻角,雖然作為一個大叔,但是他還是知道什么時候該出場的,這種時刻,好好的頓墻角就好了,如果挺身而出?那只是一個傻子而已。
新月擦了擦臉上濺上的的鮮血,舔了舔,有點咸咸的味道,想著,走到了劉云的身邊,摟住了劉云的胳膊:“呵呵,好了,現(xiàn)在我們可以走了。”
劉云瞥了一眼身邊新月,為什么自己要和她在一起呢?他不是自己的敵人么?好像這些都反了啊,這都什么邏輯啊。
撕拉。
劉云摸了摸自己手上,有一些鮮血?這怎么回事。
新月又添了添受傷的血:“劉云你血的味道不錯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