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對你來說就那么重要?”看著宋亦城匆匆離開的背影,葉雪攤開自己的右手,那里躺在的分明就是那枚戒指。
原來剛剛她是打算要扔掉的,可是又想要看看顧蔚晚這個女人在宋亦城的心里面到底有多么重要,這才有了這么一出。
幾乎是一口氣跑到一樓的宋亦城,來到了葉雪所在的樓下。
那里是一片草叢,如果不仔細(xì)找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的。
宋亦城一到那里,就立馬開始了尋找了行動。
他幾乎翻遍了所有的草叢,愣是沒有找到那枚戒指。
天陰沉沉的,烏云在慢慢的聚攏,眼看這馬上就有下雨了。
可是宋亦城似乎并沒有察覺得到,又或許是現(xiàn)在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再去注意其他。
另一邊,顧蔚晚剛剛醒轉(zhuǎn)過來的時候,阮安生就推門而進(jìn),嘴角掛著慈祥的笑容。
“丫頭,那錦言打電話給我,說你是想要見見我啊!”
“?。渴前。 鳖櫸低砦读艘幌?,虧得剛剛自己還糾結(jié)許錦言是用什么樣的理由讓阮安生來見自己,原來居然這么簡單粗暴。
“你這丫頭的身體可真是不行!”阮安生的言語之間雖然帶著責(zé)備的意味,不過也帶了幾分關(guān)心。
顧蔚晚扁扁嘴,“那可能是我平時缺乏鍛煉的緣故!從今天開始,我一定強(qiáng)身健體,練就一個金剛不壞的身子?!?br/>
聽到顧蔚晚的話,阮安生欣慰地點點頭。
目光不經(jīng)意地往窗外一瞥,只看到傾盆大雨落下,他走到窗前,想要去關(guān)好窗,卻看到那依然在草叢翻找的宋亦城。
“丫頭,你丟了什么東西了么?”阮安生側(cè)過頭去詢問顧蔚晚。
被阮安生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弄得愣怔住了,“伯父,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問我這個問題啊?”
“你自己下床來看看吧!”阮安生道了一句。
顧蔚晚在聽到阮安生的話,就立即下床了。
眼眸往樓下看去,看到那宋亦城已經(jīng)被淋成了落湯雞,可是卻沒有去找避雨的地方,而是在那里尋找著什么!
“這頭豬!是想要讓別人知道自己的體質(zhì)有多么好么!”顧蔚晚眉頭緊蹙,轉(zhuǎn)過身就要去找宋亦城。
“丫頭,拿上傘?!比畎采噶酥杆麆倓偡旁趬悄抢锏膫恪?br/>
顧蔚晚點點頭,拿起那把傘,就沒有片刻的耽誤,就快步的走出了病房。
找了半天,依然沒有找到,可是宋亦城依然還沒有死心。
“你是瘋了么?是在學(xué)那些苦情男主么?”顧蔚晚撐著傘走到了宋亦城的面前。
看到宋亦城現(xiàn)在這么狼狽的模樣,顧蔚晚好心疼。
“戒指沒了!”宋亦城抬眸去看向顧蔚晚。
宋亦城現(xiàn)在十分頹然,跟平日里運籌帷幄的他,簡直相差甚遠(yuǎn)。
“以你的資產(chǎn),又不缺這一枚戒指,再買一枚,不就可以了么?干嘛要這么死心眼??!”顧蔚晚一聽到宋亦城這個家伙居然是為了那枚戒指,而在這里冒雨尋找的時候,頓時惱火。
她不知道這枚戒指對于宋亦城的意義,所以她是覺得這是因為宋亦城想要用這枚戒指去討好葉雪的。
“難道你沒有看出來么?”宋亦城一直認(rèn)為顧蔚晚已經(jīng)看出了那枚戒指上面的特殊意義。
所以在顧蔚晚把那枚戒指給葉雪的時候,他才會那么生氣。
顧蔚晚詫異了一下,“看什么???我應(yīng)該看出什么?”
“那枚戒指的里圈有我們兩個人的名字的縮寫,曾經(jīng)的你,而且那枚戒指是我親自設(shè)計的!”宋亦城雖然覺得顧蔚晚是明知故問,不過還是開口說道。
“什么!”顧蔚晚的瞳孔驟然變大,她的性子向來大大咧咧的,再說了之前被宋亦城拋棄,她只顧著生氣,哪里還有什么閑心去觀察那么多???
“算了,既然找不到的話,那可能就連老天爺也想要幫助你愿望成真吧!”宋亦城垂下自己的頭,就要離開。
顧蔚晚張開自己的雙手,擋住了宋亦城的去路,“我有允許你離開了么?既然那么重要的話,那么就必須要找到它才可以!”
這個時候的顧蔚晚記起自己還是阮婧瑟的時候,曾經(jīng)跟宋亦城說過一句玩笑話,那就是如果有一天她步入婚姻殿堂的話,那么她希望自己戴的戒指是男方為自己親自設(shè)計的。
原本以為只是隨口說說的一句玩笑話而已,可是誰能想到這宋亦城居然當(dāng)真了。
“你不是想要和我解除婚約么?既然這樣的話,沒有找到它的必要了!”宋亦城現(xiàn)在這副模樣就像是在跟誰慪氣一樣。
“宋亦城,你是豬么?還是缺一根筋!我說的是氣話,氣頭上的話,根本當(dāng)不得真的!”看宋亦城還是這么死心眼,顧蔚晚只能自己主動環(huán)抱住他。
當(dāng)感覺得到那柔軟的觸感,宋亦城的身子一僵,站的筆直筆直的。
“你剛剛說什么?”雖然他剛剛已經(jīng)聽得十分清楚了,可是他還是不太放心。
“宋亦城,你這個大豬頭!”顧蔚晚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唇主動貼上了宋亦城的薄唇。
宋亦城愣了幾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按住了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顧蔚晚手中的傘不知何時早就已經(jīng)掉落在地上,如果有人經(jīng)過的話,就會看到這一對男女在雨中擁吻。
樓上的人看得神色各異,那阮安生看到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就想到了自己的那個丫頭,如果現(xiàn)在跟宋亦城在一起的人是自己的那個丫頭那該多好啊!
當(dāng)許錦言忙完自己的事的時候,來到病房,并沒有看到顧蔚晚,原本是想要走上去去問阮安生的,眼神剛剛好看到樓下的那一幕。
他的拳頭緊緊地交握,心里面就像是被人打了五味瓶一樣,煩亂得厲害。
此時此刻,葉雪就站在窗前,將他們兩個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手不自覺地握在一起,那指甲已經(jīng)嵌入到她手心的肉里面,可是她卻渾然不覺。
“顧蔚晚,你憑什么可以擁有城的愛!憑什么!”手慢慢地松開,葉雪看向顧蔚晚的目光是那么地陰狠毒辣。3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