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如玉的身體沐浴在水流中,林初春都要被自己曼妙的曲線陶醉了。
“云峰,你是不是已經(jīng)到了啊,你是不是正和我媽聊天,她是不是正給你出難題呢?”林初春自語說著,由不得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洗過澡,林初春穿著浴袍出來,換好了便裝,這才來到了客廳。
“云峰,你果然已經(jīng)到了?!绷殖醮郝冻隽藸N爛的微笑,那種嬌美像是桃花綻放。
“是啊,我已經(jīng)到了,可我剛到,你媽,我的藍姨,就開始欺負我了?!眴淘品宓?。
藍月怒了:“你以為我稀罕欺負你啊,我都快被你個混蛋氣死我了!明白告訴你,讓你過來吃飯,是初春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我根本不歡迎你!初春,你跟我上樓來,我有話問你!”
藍月快步朝樓上走去。
喬云峰有點尷尬了,如果他這就離開,林初春肯定很難過。
即便是為了林初春,他也需要臉皮厚點,社會很現(xiàn)實的,如果臉皮太薄了,那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來到了樓上藍月的房間,藍月盯著林初春的臉看了幾秒鐘,冷聲道:“問你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不許騙我!”
“媽,你想問什么?如果你想問我,以前是不是和喬云峰做過那種事,我這就可以告訴你,還從沒有過?!绷殖醮旱?。
“那么,喬云峰是不是看到過你洗澡,或者你是不是和他一起洗過澡?”藍月道。
“沒有?!?br/>
“可是喬云峰親口說的,他看到過你洗澡?!彼{月道。
喬云峰,你是不是糊涂了啊,你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怎么能在這種問題上胡編亂造呢,你還怕我媽對你不夠敵視???
林初春的智商絕對很高,回味片刻道:“我不是很清楚喬云峰是在什么語境下說出這種話來的,但我可以很負責(zé)任地告訴你,以前,喬云峰從沒有看到過我洗澡,至于以后的事,誰知道呢?”
看到寶貝女兒的眼淚流了出來,藍月也是有點于心不忍了,態(tài)度緩和了很多,微笑道:“沒有就好,你可不能輕易讓喬云峰得逞了,否則你會后悔的?!?br/>
“我為什么會后悔?”林初春淚眼朦朧道。
“因為喬云峰配不上你啊?!彼{月道。
“可在我看來,他配得上我,他沒什么背景,可他有一身的本事,將來,他會很厲害的?!绷殖醮旱?。
火藥味已經(jīng)很濃了,藍月笑道:“好了,先不聊這個了,既然你叫了喬云峰過來吃飯,那我們就快點開飯吧?”
林初春甚至想賭氣不吃飯了,可她如果不吃,喬云峰也吃不成了。
一起來到了餐廳,林初春給喬云峰倒了酒,微笑道:“多喝幾杯,就不用開車回去了,今晚你就住下好了?!?br/>
林初春盛情邀請他住下,喬云峰當然沒有讓她失望的道理,痛快答應(yīng)了。
藍月有苦悶起來:“你住下的話,不打算照顧逍遙酒吧的生意了?”
喬云峰道:“我會給顏鳳舞打個電話的,酒吧那邊有她一個老板在就行,畢竟還有領(lǐng)班和那么多部門經(jīng)理幫她?!?br/>
“你……”藍月氣得夠嗆。
喬云峰微笑舉杯:“藍姨,我敬你,你快點喝點酒,壓壓驚,萬一你的肺炸了,就沒法呼吸了?!?br/>
藍月快氣瘋了,用力與喬云峰碰杯,酒盅都差點碎了,仰頭喝掉了杯中酒。
喬云峰也是一飲而盡:“有個消息,該是說出來的時候了。初春,當年你去云海旅行,試圖欺負你的大混子叫賴山,是云海袁家的人,這次我過去,協(xié)助警方對付袁家,把賴山狠狠打了一頓,打得他筋斷骨折……”
了解到詳細情況,林初春興奮道:“真是太痛快了,云峰,你真強悍。可是,你是和東方嬋一起去的云海啊,你們兩個……”
“我只是陪東方嬋去旅行,我和她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眴淘品宓?。
“果然嗎?”林初春還真是有點不信。
喬云峰微笑點了點頭,可他在撒謊,心里沒底氣,眼神就有那么點飄忽了。
林初春看到了喬云峰眼神里的飄忽,可她是個情商很高的女人,并沒有追問下去。
東方嬋是華夏國的歌壇天后,嬌美婀娜,嗓音甜美空靈,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把東方嬋當成了夢中女神。
可是東方嬋看上的卻是喬云峰,如果喬云峰不是個能力超凡的男人,東方嬋又怎么會看上他?
林初春不會懷疑東方嬋的眼光,當然也不會懷疑自己的眼光。
藍月卻是發(fā)出了很奇怪的笑聲,頓時,喬云峰和林初春都朝她看了過去。
“藍姨,你怎么了,是不是魚刺卡到嗓子里了?”喬云峰道。
藍月的臉色冷了下來:“我有那么沒出息嗎?我活到這么大,吃過無數(shù)種類的魚,還從沒有給嗓子里卡過魚刺。如果你覺得我剛才的笑聲很奇怪,那是因為,我覺得你在我女兒的面前太會裝了。你啊,干脆不要叫喬云峰了,改名叫喬云裝吧?!?br/>
“藍姨,你的提議不錯,可是,改名字很麻煩的,口頭改了不行,還必須把戶口本和身份證都給改了。而我的新一代身份證用了還沒多久呢,所以……”
“你給我閉嘴!”
藍月打斷了喬云峰,本來想狠狠嘲諷他,可是藍月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憤然起身離開了餐廳。
林初春瞪了喬云峰一眼,嗔怒道:“看你,都把我媽氣成什么樣子了,你徹底激怒了她,對我們兩個有什么好處?”
“其實我也很想讓你媽高興點,可她對我總是那個態(tài)度,我有什么辦法?”喬云峰道。
“好啦,不要苦悶了,最起碼,我對你很好啊。”林初春開始給喬云峰夾菜了。
吃過飯以后,林初春道:“要不今晚你走吧,就不要留在我家別墅過夜了,即便你留下,我也不能和你睡在一起,反而是會讓我媽更憤怒?!?br/>
“我也是這么想的?!?br/>
喬云峰離開了。
剛才藍月離開餐廳后,就來到了二樓的書房,打開一本容易讓人心靜的書看了起來。
漸漸地,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喬云峰氣得如此失態(tài)是沒有道理的。
她是誰?她現(xiàn)在是林氏集團的掌門人,身價接近400個億,怎么能被喬云峰這么個小青年,氣成這個樣子。
“即便面對重量級的人物,或者是有著轉(zhuǎn)折意義的大事,我都能保持冷靜,為什么在喬云峰的面前,我會這么失態(tài)?喬云峰,你氣不到我,我也不會輕易讓你得到我的女兒。你不是很想恒心嗎?你不是認為有心者事竟成嗎?我就是要磨滅你的恒心,讓你消沉,讓你退卻!”
藍月一個人這樣說著,沒有別的人聽到她的聲音,可她卻很有成就感,傲慢笑著站起身,邁著傲慢的腳步走出了書房。
剛好林初春走了過來,微笑道:“媽,云峰已經(jīng)走了,你的心情是不是好點了?”
“那小子不是要留下來過夜嗎?怎么就走了呢?”藍月道:“初春,其實你也不敢輕易留喬云峰在家里過夜,對嗎?”
“如果是特殊情況,比如外面天上下刀子,就可以留他過夜,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他就走唄?!绷殖醮旱?。
“你倒是很有創(chuàng)意的,天上下冰雹都夠殘忍的了,那是老天爺在用雞蛋砸人們呢,你還想讓天上下刀子?。刻膳铝?。”藍月說著,走進了她的臥室。
林初春也來到了藍月的臥室,笑道:“媽,你的身邊很久沒有過男人了,難道你就不想???”
藍月的臉色很難看,分不清楚是迷醉還是羞憤:“我都五十多歲的人了,不像你們年輕人那么強烈?!?br/>
林初春笑道:“媽,其實很多你這個年齡的女人都還是有需求的,而且一旦爆發(fā)起來,會讓年輕人都驚駭?shù)?。傳說中,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能吸土……”
“初春,真有你的,你到底還是不是林家的金枝玉葉了,你怎么能說出這么低俗的話呢,你跟喬云峰交往以來,果然學(xué)壞了啊,看我不用皮鞭抽你一頓!”
皮鞭在書房,所以藍月跑了出去。
林初春發(fā)現(xiàn)母親不是在開玩笑,如果她還不跑掉,就真要挨鞭子了。
林初春哧溜一下,跑出了藍月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從里面把門鎖住了。
靠在門上,林初春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喘息道:“老媽發(fā)飆了,嚇壞寶寶了?!?br/>
藍月提著皮鞭回到自己的房間,沒看到林初春的影子,冷笑道:“臭丫頭,你以為,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就不能修理你了嗎?”
此時的林初春,已經(jīng)不在門上靠著喘息了,而是坐到了沙發(fā)上,掏出手機,給喬云峰發(fā)了一條微信語音:“云峰,都怪你,你惹怒了我媽,現(xiàn)在我媽正修理我呢,你必須記住我為你做出的付出。”
喬云峰開著車,聽到了林初春甜美的聲音,給她回了一條消息:“初春,我會記住你的付出,我也絕對不會放棄你的,將來,你必然是我的老婆,我要讓你給我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