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到訪的不速之客,這群守衛(wèi)抄起兵刃,將王凌飛逼到了墻角。
“你是誰?為什么擅闖天領(lǐng)奉行!”
聽了士兵們的追問,王凌飛不慌不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型。
“在下是九條裟羅大人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名為……”
“九條胡牌!”
得益于這群士兵是九條孝行的內(nèi)府護衛(wèi),對外面的世界并不了解。
看到王凌飛一臉認真的樣子,他們居然真的湊在一起,判斷事情的真實性。
“可你明明就是赤鬼,和九條大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看到這群士兵迷惑的樣子,王凌飛抓住機會蹬鼻子上臉,開始為自己的謊言大肆鋪墊。
“你們應(yīng)該知道,千年前追隨將軍大人的,分別是天狗一族和鬼之一族的先祖,”
“所以鬼族后人和天狗一族稱兄道弟,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吧!”
“你們就沒想過,九條裟羅也并非親生,只是九條家主的養(yǎng)女?”
王凌飛的話有理有據(jù),這群守衛(wèi)竟然瞬間折服。
“這可是我們天領(lǐng)奉行才知道的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廢話,物種都不一樣?!?br/>
王凌飛的內(nèi)心雖然在嘀咕,表面上卻得裝出親切溫和的態(tài)度。
“那自然是——我比你們掌握更多的內(nèi)部消息?!?br/>
王凌飛通過招搖撞騙,成功吸引了天領(lǐng)奉行的防守,附近的神里綾華不敢耽擱,直奔后面林立的房屋。
她要在最短時間內(nèi),找到被關(guān)押的早柚。
王凌飛仍舊口若懸河,虛構(gòu)著自己和九條裟羅的過往,這群士兵紛紛搬來小板凳,像是聆聽保健品公司講課的中老年人。
“我還有別的兄弟姐妹,分別是九條麻將,九條命的貓和九條玲子。”
“他們一直將九條裟羅當(dāng)做榜樣,努力提高自己的綜合能力,盼著他日為將軍大人分憂?!?br/>
聽了王凌飛的一番鬼扯,這群士兵紛紛點頭,認可了這一片誠心,又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
“那你為什么不走正門通報?而是在高墻之上翻過來?”WWw.lΙnGㄚùTχτ.nét
聽了其中一個士兵的質(zhì)問,王凌飛不慌不忙,反問了他一個問題。
“天領(lǐng)奉行近日被終末番入侵,現(xiàn)已人贓并獲,你們可之情?”
士兵聽完連連點頭。
“沒錯!那只貍貓還是被我們抓住的?!?br/>
“別看她個子不高,手勁兒可大的很!”
王凌飛眼前一亮,試著套到更多的信息。
“我今日前來,就是為了通風(fēng)報信。”
“事關(guān)社奉行和家主大人的合作,所以才不想讓你們知道,以免亂了府內(nèi)的布防?!?br/>
聽了王凌飛有理有據(jù)的分析,這群士兵還是給他讓開一條路。
為了保險起見,他的身邊跟了三五個人。
“你們絕對猜不到,那個貍貓被關(guān)在哪里。”
王凌飛眨著眼睛,露出了一臉神秘的表情。
“切,還能被關(guān)在哪里,不是牢獄就是會客廳唄。”
聽了士兵的回答后,王凌飛的頭搖得像撥浪鼓。
“你們還是太膚淺了,天領(lǐng)奉行有一塊禁地,專門關(guān)押著重要的犯人。!”
“俯耳過來,本大爺只告訴你們幾人,千萬不要外傳?!?br/>
看到王凌飛神秘兮兮的樣子,這群士兵心領(lǐng)神會,低著頭圍成一圈后,湊到了他的身邊。
一塊板磚出現(xiàn)在王凌飛的手里,幾道金光過后,這幾名守衛(wèi)就被紛紛撂倒,藏到了一旁的草叢里。
王凌飛套上守衛(wèi)的盔甲,拿著他們的兵器,朝著里面步伐穩(wěn)健地邁進,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
“切,天領(lǐng)奉行不過如此?!?br/>
話音剛落,王凌飛的身后就傳來一陣風(fēng)聲,讓他汗毛炸立。
如此快的速度,讓他條件反射一般挪開身子,與對方拉開距離。
定睛細看時,九條裟羅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參見九條大將!”
王凌飛特意將嗓子壓低,像普通武士一樣行禮,低著頭喊出了這句問候。
畢竟他在前線的軍中,曾見過這一幕。
九條裟羅神情自若,緩緩道出真相。
“你這是幕府軍中的禮節(jié),可這里都是九條家的親衛(wèi)軍,兩邊完全是不同的派系?!?br/>
“以你的智商,這輩子基本告別間諜的工作了。”
王凌飛聽完并不氣餒,反而一把摘下了面罩。
四目相對之時,熟悉的感覺再次彌漫兩人之間。
“其實,本大爺是特意來找你的,但不是以朋友的身份。”
“你為稻妻城付出那么多,身為一個普通的居民,我有必要向你表達感謝?!?br/>
看著一臉懵逼的九條裟羅,王凌飛裝作深情的樣子,輕輕勾了勾手指。
“你聽我說……”
看到王凌飛莊重的樣子,九條裟羅也有些納悶,連忙接下他的話茬。
“聽你說什么?”
王凌飛微微一笑,身體也跟著有節(jié)奏地律動起來。
畢竟唱跳rap,都是他的看家本領(lǐng)。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謝謝你,感謝有你,世界更美麗……”
還沒等他唱完,九條裟羅就已經(jīng)忍無可忍,美腿的白光掠過,王凌飛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38碼的鞋印。
兩行鼻血流出來后,王凌飛就像是吃了毒蘑菇,身邊出現(xiàn)了一群跳舞的小人。
等他回過神時,九條裟羅已經(jīng)走到跟前,拿出一方手帕,幫他擦干凈血跡。
“臭天狗,你這又是在做哪樣?”
九條裟羅仿佛看穿一切,話語中也有些冰冷。
“踢你的這一腳,是出于我身為九條家的職責(zé)?!?br/>
“畢竟你是不懷好意的入侵者?!?br/>
“但出于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理應(yīng)對你溫柔一些。”
聽了九條裟羅自相矛盾的話,王凌飛氣得火冒三丈。
“真是太過分了!”
“來和本大爺solo??!我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十字路口相撲王!”
目睹王凌飛的鬧劇后,九條裟羅嘆了口氣。
“不必拖延我的時間,對于社奉行的取證,我是不會進行干預(yù)的?!?br/>
“如果家主大人真的清白,就不該怕被人抓到把柄。”
王凌飛愣了一下,被九條裟羅的大義所折服。
“那你出現(xiàn)在這里,也是偶然嗎?”
聽了王凌飛的質(zhì)疑,九條裟羅微微一笑。
“我已經(jīng)在此恭候你多時了。”
“肘,跟我進屋?!?br/>
九條裟羅拽著王凌飛,將他拖進了附近的房間。
此處布置極盡奢華,但王凌飛對裝修毫無興趣,倒是桌子上堆積如山的瓜果美食,讓他移不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