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驍桉、冬白、馬空三個繼續(xù)采藥。
白茶山外圍都是崎嶇山林,林中有不少花草,還有一些中小型魔物,對他們來說,幾乎沒有危險。
他們在白茶山跟游山一樣悠哉采藥,一上午的時間就又找到到四種草藥,加上昨天的白天蘇和白茶花,七種藥草中就剩白天苓沒找到。
他們覺得找到六種草藥已經(jīng)足夠交差,便不打算再繼續(xù)采藥,而再原地休息了起來。
中午他們三個打了兩只野雞烤來吃,吃飽后,在陰涼的大樹下午睡了一會兒。
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有些靠近白茶山深處,離集合地稍遠。于是睡醒后開始往回走,打算回到集合地附近,在哪里找個地方混一下時間。
可在他們還沒往回走多遠,不知道從哪跑來了一只白玄魔鹿。
第一眼見到白玄魔鹿的時候他們還覺得幸運,想什么來什么。
但再看一眼發(fā)現(xiàn)了端倪,這只白玄魔鹿身上有一層綠糊糊的東西,看氣來好像青苔,兩只眼睛墨綠色,一點神都沒有,見到他們也不躲,反而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馬空奇怪的和冬白對視一眼,拔出雙劍警戒起來。
白玄魔鹿很快就奔到他們跟前,一躍向最前面的馬空撲去。馬空閃身躲開。
白玄魔鹿撲空后轉頭又向驍桉撲去,驍桉翻身一跳,跳到了身后的大樹上,白玄魔鹿一頭撞到了樹干上。
驍桉以為這只白玄魔鹿會被撞暈,那知,這只白玄魔鹿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居然沒事!
它額頭撞破的地方也不見血絲,而是長出一簇青苔。
驍桉三個對這只白玄魔鹿的行為更加奇怪。
冬白說道“這只白玄鹿很奇怪,我們還是躲開它吧”
馬空卻道“這只鹿等級不高,對我們造不成威脅,它這個樣子有點像中毒了,還是殺了它吧,免得它會傳染其他動物”
“也行!”冬白和馬空意見統(tǒng)一后,便開始合圍白玄魔鹿,欲將之斬殺。
白玄魔鹿沒有絲毫懼怕,沖著冬白撞了過去。冬白跳開之際施展結界,將白玄魔鹿困住。
白玄魔鹿再冬白的結界瘋了一樣亂撞。沒幾下竟然就將結界撞開。
而后又再次撲向馬空。馬空這次沒有躲,他雙劍齊動,瞬間斬出四劍,便將那只白玄魔鹿砍成數(shù)段。
然而被砍成數(shù)段的白玄魔鹿,身上沒有一滴血流出,或者說它的血液都變成了青苔一樣的東西。
不僅如此,最開始白玄魔鹿只有流血的位置附著青苔,在它死后,青苔迅速將其全部身體覆蓋。最后這個鹿的就只有一對角沒有被青苔覆蓋。
馬空看著地上白玄魔鹿的尸體,眉頭輕皺,思考白玄魔鹿因何變成這樣。
他見白玄魔鹿角完好無損,打算將角取下查看究竟。
然而就在他靠近魔鹿角的時候,那對角突然爆炸了。
馬空迅速后退,并用雙劍抵擋鹿角殘骸。
爆炸過后,馬空在不遠處站定,輕呼了口氣后,感覺到脖子有一點刺痛,用手摸了一下脖子,看到手上那一點點紅跡。才知道脖子被被爆炸的鹿角殘骸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傷痕。
驍桉跑過來問他“馬空,你沒事吧?”
馬空道“被劃了一道,沒什么大事”
冬白卻道“你趕快用水清洗一下傷口,說不定鹿角也有毒,我和驍桉去附近找一些解毒的草藥給你”
“只是很淺的一道傷口,我用魔力一會兒就修復好了,不用那么麻煩吧”
“那只白玄鹿很不正常,還是小心為妙。”
冬白雖然太過謹慎,但馬空也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便聽從了冬白的建議,去旁邊的河邊清洗傷口。
冬白和驍桉又找來些解毒的草藥,搗爛后涂抹到他的傷口上。
之后冬白燒了死掉的白玄魔鹿尸體,他們三人才開始往回走。
臨近傍晚時,他們又遇上三只白玄魔鹿,這三只白玄鹿見到他們就跑。
他們知道是正常的白玄魔鹿,便快速去追。
約一炷香后,他們成功抓住三只中等級最低、跑的最慢的魔鹿。
冬白本打算殺了取血,馬空動了惻隱之心,說道“沒必要殺它,取點血放了它吧”
冬白知道馬空向來對動物寬仁一些,而他也不是非要殺了魔鹿,就聽了馬空的建議,用匕首在鹿腿上劃開一個小口,取了兩小瓶血后,放了那只魔鹿。
“鹿血也到手了,雖然這鹿的修為低了點,但也能用,這樣我們就找到了七種材料,足夠交差了?!倍滓贿厡⒙寡呕厮幭?,一邊說道。
驍桉道“那我可以直接回去了?”
冬白想了下“還是先走到集合地附近在說吧,不過要是回去的時候找到了白天苓,那咱們就直接回去 ”
“好吧……”
他們又向集合地走了一段路,期間又遇到幾棵白甘漿果樹,采了些果子當做晚餐。
天漸漸黑下來后,他們三個就不走了,在一個大樹上休息了一晚。
次日他們沒到中午就到達集合地附近,在哪里巧遇上了李長亭和黛綠。
李長亭和黛綠只找到五種藥草,也是打算在集合地附近混一下時間,等教練發(fā)了信號就回去。
冬白問她們倆“你們有沒有找到白天苓?”
黛綠回道“有,不過不多,只有十株”
冬白喜道“那太好了,我們交換一下吧”
黛綠看向李長亭,李長亭回道“可以”
他們雙方便將藥草互換了一下,李長亭拿出三株白天苓給冬白,冬白把白蔾草花和白甘漿果各拿了兩份她們倆,魔鹿血沒有提。
交換完,冬白讓她們倆先回去。李長亭和黛綠便先回了集合低。
過了約小半個時辰,他們三個才回去。
路上,驍桉看著四周郁郁蔥蔥的白茶山,想到了幽暗森林,想到了老者和潤顏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它因此突發(fā)奇想,問道“要是我們從這里逃走,他們能找到我們嗎?”
馬空當即回道“你要逃走?這四周都是山,除了往白茶山深處逃,往外逃的話很快就被抓住的”
“那,那逃到白茶山深處不行嗎?等他們走了再出來?”
“你想的太簡單了”
冬白也搖搖頭道“白茶山深處有很多二階以上的魔物,對我么來很危險?!?br/>
“那…那…唉,那好吧”驍桉頹喪的嘆了一口氣。
馬空好奇道“其實我不太理解,你干嘛想著逃呢?”
驍桉驚訝了,它不答反問“難道你沒想過逃離蒼舒家族嗎?”
“很造之前想過,后來想開了,就沒想過逃了”
“想開?怎么想開?難道你想做一輩子奴隸?”
“當然不是了,我們現(xiàn)在等級低,才任人擺布的,等我們修為高了,在蒼舒家族的待遇自然會變好,也不用一直當奴隸。那時我們不就沒必要逃了嗎?
而且反過來想,我們現(xiàn)在修為低下,外界對于我們來說,可能更危險?!?br/>
驍桉:……
雖然馬空說的有道理,它曾經(jīng)也這樣想過,但是……它還是不甘心就這樣一直在蒼舒家族呆著。
冬白沒有說話,只淡淡看了驍桉一眼。
良久驍桉也沒想到怎么反駁,只得悶悶回了句“好吧……”
沒多久他們回到集合地,在哪里已經(jīng)有十來個魔者先回來了,現(xiàn)下都在四處休息。
驍桉三個找到謝教練,將采集來的草藥和白玄魔鹿血交給他。
謝教練收下藥草和鹿血,讓他們在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之后謝教練檢點了一下藥草,覺得已經(jīng)足夠,便發(fā)了任務結束等信號。
其他采藥的人看到信號,陸續(xù)從白茶山趕回來。
臨近旁晚的時候,他們就都到齊了。別問他們?yōu)槭裁炊寄茉谶@么短的時間趕回來,問就是他們跑的快。不會有人承認在附近貓著混時間的。
他們人到齊沒多久,接他們的飛行蜻蜓也來了。一行人便快速有序的登上飛行蜻蜓,飛回蒼舒府。
差不多亥時,他們才道蒼舒家族,在食堂吃了頓相當于夜宵的晚飯后,各自回去洗漱休息。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戶撒在驍桉臉上,它被光線照醒,一看時鐘,竟然快到了辰時!
它蹭的一下從床上起來,趕快穿換衣服。
并喊道“馬空、冬白快起來啊,快到辰時了!”它心里還奇怪,今天馬空怎么沒有早起。
冬白聽到驍桉的聲音,也趕快從床上起來。
他們倆換號衣服后,卻發(fā)現(xiàn)馬空竟然還再睡覺。
“馬空!馬空翼北!”冬白喊了兩聲,馬空像是沒聽見一樣,毫無反映。
驍桉和冬白感到奇怪,走到馬空床前查看他的情況。
“馬空!”驍桉晃晃馬空的身體。
馬空仍沒反應。
冬白伸手去探馬空鼻息,可當他的手剛靠近馬空鼻子的時候,馬空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驍桉和冬白還以為馬空醒了,剛要松一口氣,馬空睜開了眼,然而他的雙眼變成了墨綠色!
“馬空?”冬白又叫了一聲。
馬空空洞的眼睛看他,下一秒,竟一掌向他打去。
幸好冬白反應迅速才沒被打中。馬空也順勢下了床。
“馬空?你怎么了?”驍桉詫異道。
馬空的頭機械般轉向驍桉,在驍桉的震驚中,他魔力化劍,一劍砍向驍桉。
驍桉急忙翻身跳開。
并問冬白“馬空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但感覺很糟糕,引他去外面!”
“好”
冬白在屋子里和馬空拳腳相交,阻攔攔了一下馬空,驍桉趁機打開房門,跑了出去。
冬白一掌打開馬空,跟著跑出去。馬空緊跟其后。
這時其他奴隸已經(jīng)再大廳集合等待教練,他們三個跑出去的時候,沖著走廊的人看到,還以為他們是睡過了頭,才著急忙慌跑過來。
哪知冬白還未走近便喊道“教練!謝教練!教練來了嗎”
一人回道“還沒,你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