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擔(dān)心死我了!”看見緲舒相安無事,云飛稍稍舒了口氣。
“你真的擔(dān)心我啊?”緲舒目光柔和地看著云飛,心里美滋滋的。
“什么啊?說帶我闖蕩江湖的是你,你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的我怎么辦啊?”云飛低下頭紅著臉說著,幾天來的相處,云飛對眼前的這位大小姐或多或少都有了點好感,雖說爭吵不斷,但是相處得卻有滋有味。
“我還需要你擔(dān)心嗎?”緲舒指了指腰邊的雙刀,“我出來練刀,晚上練功效率會高一點?!?br/>
“真的?”一聽到能提高練功的效率,云飛眼里就發(fā)光,以師父靈劍仙為目標(biāo)的他,需要再快的練功效率也不為過。
“真的!要一起嗎?”緲舒煽然一笑,向云飛揮了揮手。
“好啊!”
畢竟是河港,一到了晚上風(fēng)平浪靜之時,四周就格外的寧靜,刀與劍揮舞的聲音相互交錯,似是配合完美的樂曲,亦若恢宏相爭的篇章。月光皎潔,刀光劍影間,仿佛進(jìn)入了那江湖情緣的史詩,將人帶入了這夜里刀劍間濃濃的詩意。
緲舒正修練間,一道紅色的劍氣突然從正面襲來,緲舒當(dāng)然輕而易舉地看見了,一個轉(zhuǎn)身便避開,但隨后又有好幾道紅色劍氣出現(xiàn),緲舒躲避不及,只好用雙刀擋。
畢竟是名刀,一擊劍氣輕易地彈開了,不過劍氣還是不停地襲來,緲舒難以招架,一個劍氣直直地從緲舒面前打來。銀光突現(xiàn),青銀劍擋在了劍氣面前,再一連幾道劍氣,云飛拿起青銀就是一劍,幾道劍氣同時被打散。隨后云飛舉起青銀,向著劍氣的來源揮了一劍,一道銀色的劍氣隨著云飛的揮動沖去,沿路的樹木都盡數(shù)被砍倒。
一聲巨響,樹木飛濺,只見一個紅色頭發(fā)的男人徒手接住了劍氣,自己卻毫發(fā)無損。這人便是之前在下游的小鎮(zhèn)上秒殺一群人的紅發(fā)人,同時也是云飛二人殺死的巨爪狼的主人,因此一直想要找到這兩個人,一來看看是誰那么大的能耐能殺死三頭魔獸,二來也是為了為自己的愛寵報仇。
“你居然淪落成這個樣子了!”紅發(fā)人眼睛盯著云飛開口了,”當(dāng)初的六界第一神將是多么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稱呼!”
“你說的是我嗎?”云飛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也是沖著什么飛龍神將來的。
“哈哈!果然是轉(zhuǎn)世!”紅發(fā)人大笑了起來,”看來我得趁現(xiàn)在解決掉你,若我能毀你靈格,六界內(nèi)就再也沒有飛龍神將,這樣我們四大魔尊就可以獨霸六界了!”
聽到眼前的人說到魔尊,云飛立刻就意識到來者乃魔界中人,想起當(dāng)初自己在血魔面前的慘敗,還有眼前此人的氣勢,而且剛才自己的全力一擊竟被輕描淡寫地接了下來,云飛不得不慎重考慮如何對敵。
“緲舒,這個人我們是打不過的!”云飛轉(zhuǎn)過身緊張地對緲舒說到,”我先擋著,你快走!”
“你什么意思?”緲舒不解,她并沒有見識過魔的可怕,當(dāng)然也不能理解一直以強(qiáng)勢武功示人的龍云飛為什么要如此慌張地要求她逃走,“你這是小看我不是?”
“別管什么意思,總之你趕快走!”見緲舒還在耍那小姐脾氣,云飛心中頓生無奈,“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她也殺了我的愛寵,照樣要死,你們誰也跑不了!”右手一揮,一股蠻橫的氣息包裹了紅發(fā)人全身,其一身黑衣變成了暗紅色的鎧甲,一把大刀在他背后出現(xiàn),頓時殺氣四起,狂風(fēng)大作。
“緲舒你快走!我說過有什么事一定會讓你先走的!”云飛差點罵了出來。
“我不走!”緲舒似乎還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實力有多懸殊,”你不是很強(qiáng)嗎?一起干掉他啊!”
“丫頭!你太天真了!”紅發(fā)人笑了起來,”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是魔的對手?何況我是魔尊赤邪!”
“魔尊赤邪?”緲舒一下子朦了,”那不是只有書上才出現(xiàn)的人物嗎?那樣的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一些仙道人家,在闖蕩神魔兩界后,回來就會寫下一些關(guān)于神魔兩界的奇聞異事,當(dāng)作故事書賣給說書人,或者拓印出版,四周傳播,雖無人相信,卻很是熱賣。
“錯!我糾正一點,我是魔,不是人!”赤邪就像是在開玩笑,面對緲舒的了解,他卻并不感冒。
云飛見沒辦法,一把牽起緲舒的手便往后逃,企圖在這最后關(guān)頭抓住一絲的希望。
“想逃?不可能!”
赤邪一個騰空,翻身落地,擋在了云飛的面前。
“放緲舒走!我跟你打!”云飛絕望了,只希求那魔尊可以放過一個。
“弱者沒有資格談條件!”說完赤邪拿起背后的大刀向著云飛一刀砍下,一道血紅的刃光劃破夜空,重重地劈向了云飛的肩膀。
云飛提起青銀用盡全力擋住,不過還是不夠力氣,右膝跪在了地上?!巴蹙樖?,我求求你快走!我們是不可能打得過的!”云飛還是不死心。
緲舒不愿放棄云飛,拿著雙刀就向赤邪砍去,赤邪左手壓著云飛,右手單手接住了緲舒的攻擊。云飛見機(jī)運(yùn)氣彈開了赤邪的壓制,緊接著運(yùn)盡自己所有的氣,集中在青銀的劍刃上,然后用盡全力向赤邪的劈去。赤邪的鎧甲被強(qiáng)烈撞擊一下,整個身形倒退了幾步,鎧甲被擊出了一道裂縫,但里面卻沒有什么實質(zhì)傷害。
“你就這點程度嗎?”那赤邪陰險一笑,又揮舞著大刀劈來。
“我跟你拼了!”緲舒見云飛用盡全力,卻只是打裂了鎧甲,現(xiàn)在又只能用劍支撐著喘息,完全沒有抵抗力,萬般無奈下,只好自己上。
可憐那王緲舒,至今依然沒法分清人與魔之間的差距,見云飛能力撼那赤邪一劍,便以為自己也能拖延一段時間。誰知那云飛本就是六界第一神將轉(zhuǎn)世,體內(nèi)的氣息至剛至純,劍鋒中又有神將的靈力涌出,這才能在這凡胎肉體的情況下打退赤邪一擊,卻已是渾身疲憊,難以再戰(zhàn)。
緲舒相對云飛卻不同,雖不知為何體內(nèi)亦有靈力天賦,但羸弱柔和,赤邪對此完全不在意,舉起大刀一揮,紅芒過處,緲舒便被擊飛,倒在地上。赤邪走向云飛,舉起了大刀,緲舒爬了起來,但已無法站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赤邪要去殺了云飛。
“作為凡人肉軀的你,能夠擋得了我一刀已經(jīng)很不錯了?!背嘈靶Φ溃昂螞r你也打裂了我的鎧甲,你也算了愿了吧!”
赤邪一刀砍下,緲舒已經(jīng)不敢看了,云飛也閉上了眼睛。就在千鈞一發(fā)之時,一道銀芒閃過,“砰”地一聲,赤邪的大刀向后彈開,一位身穿銀白色鎧甲的年輕將軍用他的銀色長槍彈開了赤邪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