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眼前慢慢的被墜落而下的紅衣男子,林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心跳都讓他強行控制在最平常的頻率之中,這個時候,容不得他有絲毫的大意,不然的話,等待他的便是死亡。
那人并沒有發(fā)現林瑯,這是一個好的現象,然而林瑯卻并不敢放松,畢竟那個人現在還是在水中,隨時都有發(fā)現自己的可能。
那人在水中搜索,突然,他抬起了頭,喊道:“拉我上去!”
井邊的人聽到了井下人的喊話的時候,都是神情一緊,他并沒有喊沒有找到,而是喊的是拉他上來,這分明是說他有了發(fā)現。
“你找到了什么?”宋元莫喊道。
“找到了,不過太黑,不確定是不是他,現在他快要死了,”井中人喊道。
“好,我這就拉你上來!”宋元莫回答,然后左手抓繩,猛的一用力,井下的人就被快速的啦了上來,而且在林瑯的反響,分明看到了兩個影子被拉了上去。
這下林瑯是徹底的被驚住了,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井中竟然真的有一個人,不過他卻算是放心了,但是他并沒有輕舉妄動,畢竟井上的人還沒有離開。
“這不是,這個小屁孩是誰?”宋元莫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
“不知道,屬下只是在井中發(fā)現了他,卻并沒有看清楚他的面貌,”那人回答道。
“這人肯定是那林瑯推下井的,然后故布疑陣,好讓我們在這井之中浪費時間,倒是小瞧了他,沒想到,小小年紀,竟然也是一個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人,”宋元莫看著跟林瑯無論是年齡還是身材都很相思的這以垂危少年說道。
“那宋老,這人怎么辦?”將這少年帶上來的紅衣男子開口問道。
“不用管,現在這里是什么地方?”宋元莫也是一路跟隨著林瑯留下的痕跡而來,并不知道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西城區(qū)域,距離西城如意賭坊也只有半刻鐘的路程,”其中一個明顯是很熟悉這里的人說道。
“好,我們現在就去如意賭坊,明天中午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都要去那里,我們現在先提前去那里再說,”宋元莫說完率先向著墻上略去。
而其余的紅衣男子也是紛紛騰身而起,至于那井中的少年,他們卻并沒有多管。
不過這些人離開之后,林瑯并沒有直接從井中出來,而是等了很長的時間,當他再也忍不住要出來的時候,這院落墻外突然傳來了那帶頭老者的聲音:“我們走,看來那小雜種確實是跑了!”
聽到這聲音,林瑯亡魂皆冒,如果剛才他因為忍不住而早那么瞬間出來的話,恐怕現在已經被發(fā)現了。
又等了一刻鐘,當確定真的沒有人的時候,林瑯終于爬出了這井,然而當他剛一出現,就看到了一個少年,一身農裝的躺在地上。
林瑯卻并沒有力氣去管他,反而是直接跌坐在這井旁邊,然后再也堅持不住,昏了過去。
當林瑯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猛然的發(fā)現自己竟然已經在這小屋之中的床上,而旁邊一個少年模樣的男子正趴在桌子上睡著,看那模樣,竟然是因為照顧林瑯才在這旁邊趴在桌子睡覺的。
林瑯慢慢的起身,發(fā)現這少年便是自己出井時見到的少年,不過現在的他似乎已經沒有了任何事情,林瑯動了動身子,除了感覺到胸膛還是有些疼痛外,其余的倒是沒有什么了,走到了屋外,看了一下天色,時間現在應該快要天亮了,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昏迷這么長的時間。
“你醒了!”身后突然傳來了一個稚嫩少年的聲音,林瑯轉過頭,發(fā)現此時少年正站在自己身后,看著自己,眼中滿是關心。
“嗯,謝謝你救了我,”林瑯說道。
“不,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恐怕已經死在了那井中了,是不是你從井中救的我啊,”少年雙眼中此時滿是感激。
林瑯被他的話問的一怔,這少年并不是他救的,然而如果不是自己的話,他也不會獲救,不過如果就憑這一點就讓林瑯自稱是這少年的救命恩人卻又說不過去,但是如果說是那群紅衣人救的他吧,那么又不能算,畢竟那群紅衣人的只是把他當作了自己才打撈上來的。
“算是吧,這里是你家嗎?”林瑯含糊的轉移了話題,在他想來,這少年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告訴他的好。
“這里是我以前的家,不過很快就不是了,”少年說道這里的時候,語氣落寞。
“為什么?”林瑯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的父親是賭徒,他把這里輸給了別人,而他本人也被人打死了,”少年說道這里的時候,眼中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嗯?那你的母親呢?”林瑯問道,
“她,在我剛出世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怎么死的我不知道,我父親也沒有說過,”少年說道。
“哦,”林瑯倒是沒有想到就是這么一個平凡的少年,竟然會有這般凄慘的身世。
說完這里,林瑯盤膝坐在了床上,然后開口道:“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少年聽到林瑯的話,問道:“幫什么?”
“就是幫我護法,在我沒有醒來的期間,不要靠近我,如果有人來的話,也不要他們觸碰我就好了,”林瑯最后一句話說完就感覺有些多余了,這種破院子,應該不會有人來才是。
“好吧,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護法的,”少年認真的點了點頭。
“謝謝你!”林瑯再次道了一聲謝謝,然后盤膝而作,從納天戒之中拿出了破元丹,此時他終于決定,要突破成為窺元境,到了現在,易筋期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盤膝在床上,林瑯心中無我無他,然后破元丹被其吞食,緊接著,一股兇猛的藥力在他體內擴撒,短短是瞬間,就流遍他身體的每一處部位,肌肉、經脈、骨骼,都是被這強絕的藥力所充斥、滋潤以及改造。
林瑯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這種如同將身體重塑的感覺讓他難以忍受,胸膛傳來的疼痛,刺激的他整個神經緊繃著,雄厚的藥力在他的體內肆虐,表現在臉上的痛苦讓一邊的農家少年滿臉的擔心,他不知道林瑯現在在干什么,但是他卻知道,此時眼前的少年,正在經歷著最大的痛苦,現在的他,能做到的就只有等待。
武者修煉,從煉體到內修是一次本質上的突破,所需要付出的痛苦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林瑯體內,原本已經很寬闊的經脈在此時再次的被擴展,堅韌的經脈卻讓他在此刻承受的痛苦遠高于同階武者。
“傻小子,你怎么在這個時候選擇突破,真是愚蠢!”就在這個時候,納天戒之中突然傳來了蕭豐的聲音,似乎他并不像他說的那般,陷入了沉睡,因為每一到關鍵時刻,他都會出現。
“師傅,現在我的實力已經到了易筋期巔峰,又有破元丹的幫助,我突破有很大的把握,”林瑯的靈魂之力傳出,豆大的汗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你這是在找死,沒有任何功法輔助,根本就控制不了那肆虐的藥力,那樣的話,藥力肆虐,你面臨的就只有疼痛致死!”蕭豐的靈魂之力波動很大。
“怎么會這樣?那我現在怎么辦?”林瑯倒是沒有想到會有這般后果。
“事到如今,也只能讓你修習其他功法了,”蕭豐的聲音顯得很無奈。
“修習其他功法?那么豈不是我跟那離火秘境的功法無緣了?”林瑯錯愕的說道。
“不,你是三屬性天才,我所說的是每一屬性可以對應一種功法,事實上的你,可以分別修煉這三屬性的功法,只不過因為先后順序,卻能夠影響你以后的發(fā)展,第一門所修功法會成為你的主修功法,而另外兩種只是副職而已,所取得的成就也就沒有你主修功法取得的高了,”蕭豐的聲音充滿了無奈。
“那么,師傅,我決定繼續(xù),不修練任何功法,火屬性元力,必須是我的主修元力,”林瑯說道。
“這,好吧,為師支持你的決定,既然這樣的話,你就修煉我餓火元心法吧,這是我主修的功法,”蕭豐并沒有堅持。
“問一下,師傅的師弟以及徒弟是不是都是修煉的這火元心法?”林瑯突然問道。
蕭豐聽了一愣,然后說道:“不錯!”
“那么師傅以為如果我也修煉這火元心法的話,在成就上會高過他們兩人嗎?”林瑯問道。
“很困難,估計不會,”蕭豐實話實說道,畢竟那兩人已經侵淫此法數十載,這林瑯即使是天才,想要超越也是千難萬難的。
“既然這樣,那么師傅,請為我祝福吧,”說完之后,林瑯收攝了心神靈魂之力也是在此刻強行切斷了與蕭豐的聯(lián)系,然后開了艱難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