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鑾惹出來的事,自然很快傳到了駱軒國國君耳中。自己的兒子是什么樣得德行,當父親的自然是知道的。
關(guān)貴妃不知道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已經(jīng)在駱軒國國君面前求情了好久。
“陛下,鑾兒只是一時糊涂,說不定是那賤人勾引的,您可一定要明查呀!我就只有他這么一個兒子,可如今的他卻成了一個殘廢,你讓我以后怎么活呀!”
關(guān)貴妃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跪在御書房中不斷的哀求,哽咽中夾雜著許多的埋怨與不甘心。
駱軒國國君秦嶺城憤怒的說,一時糊涂,你可知他惹的是什么人,如果是別人,我倒還可以保他一命,可是偏偏卻是他,若把他惹著急了,整個駱軒國都會為其陪葬。作為一國的國君,作為駱軒國的王子,他有責任與義務(wù)保護子民,犧牲他一個可以挽救整個駱軒國,所以我沒有別的選擇,就怪他自作孽不可活。
“陛下,您不能這么絕情?。 ?br/>
“絕情,那是他自找的?!?br/>
秦嶺城一聲怒吼,讓太監(jiān)海英請關(guān)貴妃出去,讓侍衛(wèi)派人速去找秦墨來見他。
一切的罪孽都是由自己犯下的,就必須要自己承擔相應(yīng)的責任。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還是他惹不起的人,明知故犯更是一種作死的節(jié)奏。
秦嶺城在書房內(nèi)焦躁的來回踱步,他生怕那位逸王妃有什么不測,那樣駱軒國剛解除的危機又會重新燃起,更嚴重的是,可能會成為滅國之災(zāi),事實上也就再也沒有駱軒國了。
不一會兒,秦墨在太監(jiān)海英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秦嶺城的書房。
“兒臣參見父,不知父皇叫兒臣所為何事?”秦墨明知故問道。
“墨兒,聽宮里人說,你與梓桐國的七王爺北辰逸走得比較近一些,那么這些時發(fā)生的事,你也是知曉的吧!”
“兒臣略有耳聞,但是具體事情的發(fā)生經(jīng)過,兒臣也不知道,待兒臣趕去的時候,王兄的一條胳膊已經(jīng)不在了。七王爺北辰逸雖然給了我一個面子不殺王兄,但是對于他的懲罰卻還遠沒有結(jié)束,如果逸王妃有什么閃失,恐怕我們都得遭殃……”
秦墨將自己的言語呈述了一遍,他明明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但卻為了不全琴蘿,他必須這樣說,否則王嫂會一命嗚呼,如果沒有她的通風報信,估計很難會看到今晚駱軒國的黃昏與日落,更不用說在這閑談。
秦嶺城愣了愣,他也知道平日里大王也對于其他兄弟的態(tài)度,無惡不作的他卻在生死關(guān)頭被救下,可見自己的七兒子具有仁德之心。他本來可以借助這次機會除掉眼中釘,這樣看起來毫不費吹灰之力的事,他卻沒有做。
“墨兒,你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孩子,將來必定大有作為。等我老了,你一定會是一個圣德賢明的國君……”秦嶺城長嘆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里卻在想,如果鑾兒有他的聰明就好了。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秦墨從御書房退出來時,天熱已經(jīng)黑了。他一人在宮內(nèi)行走,這時有一個小宮女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奴婢參見七王爺。”
“何事?”
“關(guān)貴妃讓奴婢請您過去一趟……”
秦墨心里不停的想,他除了害自己之外,還能干出什么。
“帶路?!?br/>
“謝王爺?!?br/>
大老遠就聽到關(guān)貴妃哭泣的聲音,想必不用猜,他都知道怎么一回事?;蛟S父王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大王爺?shù)氖虑?,不妨送個人情。
“秦墨參見貴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墨兒,不必多禮,快過來坐下?!?br/>
這時的關(guān)貴妃停止了哭泣,她一個眼色遞過去,身邊伺候的丫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須臾片刻,丫鬟們將剛煮的茶端了上來。
“墨兒,累了吧!用過晚膳了嗎?”
“在母后宮中已經(jīng)用下了,不知貴妃娘娘找我有什么事?”秦墨試探性的問道。
女人真是水做的,不管哭多久眼淚總會有。
“墨兒,以前都是我不好,但是鑾兒是你的王兄,你一定要救救他呀!”
秦墨在心里冷哼了一聲,那個每次搶他的玩具,欺辱他的王兄,還真是好??!只不過這次他也救不了。
“貴妃娘娘客氣了,只是……”
關(guān)雨晴焦急的問道,“只是什么?”
“只是梓桐國七王爺北辰逸下了命令,誰要是敢為王兄求情,他必然會讓那個人挫骨揚灰……”
關(guān)雨晴聽完秦墨的說辭之后,癱軟的坐在了床榻邊,難不成她的鑾兒真的沒有救了嗎?
秦墨心里竊喜,應(yīng)付完關(guān)雨晴,他在蘇文的陪同下前往了北辰逸所居住的驛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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