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一夜’,在這家夜總會的人并不多,因為價格高,所以并沒多少人光顧,但讓所有的男人都為之神往,又稱男性的天堂,而開這家店的老板自然是位富商,哪里有錢往哪撈,明里規(guī)規(guī)矩矩做著正經(jīng)生意,暗里這樣的店倒是開了不少家。商人嘛,哪個不會掙點黑錢。
這位神秘老板雖然身價斐然,游走黑白兩界,倒是與真正意義上的黑道梟雄從沒生意上的交易,曾經(jīng)因缺少四十一克白粉分量,因一千萬美金與薄野御天誰都不愿讓步,雖然最后那場交易被歐以嵐摧毀,但兩人就沒再合作過。
裴亦鋒,就是‘良辰一夜’的幕后老板,眾人都稱其店為:皇帝的后宮,以為身為老板的裴亦鋒會在此坐享艷福,實則嘛……有錢人眼光高,如同薄野家兄弟一樣,至今都沒半個女朋友。
站在一邊被易行風和一群小姐忽視的歐以嵐,臉頰本就腫了一大塊,165的身高女生還算標準,可現(xiàn)在她身著男裝,冒充的是男人形象,看上去就成了個矮矬窮的男**絲,自然沒人圍在她身邊,不過這樣也好,總比被一群女人摸摸碰碰的要好得多。
那頭左一個易少,右一個易少叫得不停,這頭歐以嵐則是想方設法的找關系做服務員,哎!真是丟人啊丟人!從特警淪落為服務員,還是夜總會的服務員!
像當年,她身穿警服,帶著十幾名手下橫掃各大夜總會,那叫一個氣勢凌人,誰見了她不是乖乖磕頭求別曝光的,現(xiàn)在倒好,做了這種職業(yè),真是有夠丟人的!要是局長知道,準把她掃出警局。
“唉……那個、矮子過來!別亂走!”見歐以嵐一人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闖,盡是給他丟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易行風帶了個鄉(xiāng)村小伙出來,本來就長得矮,臉上還被人打腫一塊兒,和這小子走一起真是臉都沒了。
歐以嵐聞言乖乖的走過去,剛在車上,他可是答應了要幫自己介紹工作的。
圍在易行風身邊的十幾個女人,紛紛轉(zhuǎn)頭看去,就見那長相清秀的小伙臉腫得跟個猴屁股似的。
看看頭發(fā),沒打理過,看看手上,沒有名表修飾,看看腳上,來夜總會穿得還是球鞋,搞笑的是身上還穿著校服,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窮酸樣,更重要的是!一個男人竟然長得那么矮!
這群女人各個都腳踩十多厘米的高跟鞋,放眼望去,歐以嵐還真矮了她們半個頭了。
見勢,這回大家全都縮到易行風身后,不單是因為她現(xiàn)在的長相嚇人,更重要的一點是,怕易行風把她們丟給這個矮矬窮,錢的確人人喜歡拿,但誰不希望陪著一個帥哥拿錢,那簡直就是精神上的享受劍神重生。
隨后,易行風的話讓她們幾個都松了口氣,“柳媽,那是我朋……我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他沒工作了,跑這兒來當服務員,你隨便找個可以掙錢的活扔給他就行了?!?br/>
易行風故意和歐以嵐扯遠關系,要說這是他朋友,那不得丟死人了。
歐以嵐站在一邊不聲不響,對于她們的樣子和話語倒也沒放心上,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充傻子,就沒錢賺,她們說她們的,她就當做左耳進右耳出,等她賺足錢以后就退學再離開薄野家,到時誰認識誰呀。
那邊被稱柳媽的經(jīng)理,對著歐以嵐投去厭惡的光,原本還以為是來消費的,沒想是易少的拖油瓶,但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只能應了下來。
擺脫了歐以嵐后,易行風就和十幾個美女又推又抱又摸又碰的進了vip包廂,扔下歐以嵐不管不顧,像是完成任務一樣走人。
歐以嵐跟著柳媽才路過一間間包廂,拐角處有間裝修頗為復古的包廂門就被打開,聲音頗為急躁,宣示著開門者的不爽及怒意。
柳媽以為是客人鬧場,敏感的抬頭看去,就見從包廂里怒氣沖沖的走出來一個男人,身穿墨綠色軍褲,上身的軍衣半敞開來有些凌亂,軍衣里是白色襯衣,領口處有女人火紅色的唇印,那張臉臭的要死,像碰到臟物一樣厭惡。
看樣子倒不像是他吃了人家豆腐,反倒像是別人吃他豆腐,調(diào)戲他一樣,自己吃了天大的虧。
男人鷹眸眼底滿含厭惡,剛毅的面孔因此變得有股化不開的戾氣,腳步匆匆,直到差點與站在門口的歐以嵐撞到時才停下。
薄野凌眼底滑過一絲詫異,四周看了圈,見只有歐以嵐一人來夜總會,身旁又站著柳媽,這女人該不會是窮昏了頭想來夜總會做小姐?姑且將先前的怒意丟放在一邊,聲音倒是有上司質(zhì)問下屬的語氣,“你在這里做什么!”
歐以嵐抿著唇不發(fā)一語,晶亮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眨著與他對視,要不要告訴他呢?
如果說出來,以這男人的智商,預算到她想逃離薄野家是早晚的事,到時萬一毀了她大好錢程,那她豈不是這輩子都得死在那個孤島上任由那三個惡魔玩弄股掌了?
“說話!”
男人鏗鏘有力的聲音打斷了歐以嵐滔滔不絕的聯(lián)想,對上他那雙駭人的雙目,仿佛一把利刃般能看穿至心底,更多的則是眼神上的壓迫,這樣的神色也只軍人備有。
只是歐以嵐并不畏懼,因為從前的她,也是這樣看罪犯,“來這里,當然是賺錢了!”
“首長,這里小姐不合你胃口,不如我?guī)銚Q家店?”緊接著,薄野凌身后冒出一個老男人,同樣臉上衣服上是女人的印記,倒還不少。
相比薄野凌領子上只有一個唇印,倒有幾分像是被女人偷襲似的。
歐以嵐看向那個老男人,不是葛少源他爹麼?還是校長,嗯……一個保國安民的軍人,一個教學相長的校長,來這里是生理需要嘛,男人都有這方面的需求的。
薄野凌眼底多了分不耐煩,漠然瞅了眼歐以嵐紅腫的臉頰,像是想通什么似的,什么也沒說就離開這家夜總會。
這算什么意思?那個男人的眼神就好像在說:就算你去做小姐,客人看到你現(xiàn)在這張臉也沒人敢要你。這男人真是太欺人太甚了!她這臉還不是拜他所賜!竟然道歉都不說一聲!
估計是歐以嵐臉腫得太厲害,校長都沒認出來,也急急忙忙跟在薄野凌身后離開非常秘書全文閱讀。
這場戲碼,歐以嵐也算看懂幾分,估摸就是校長想要巴結薄野凌,就帶著薄野凌來夜總會,結果沒料想到這個男人沒看上眼,還玩的不愉快,于是一拍兩散。
柳媽面色也有幾分難堪,誰不知道‘良辰一夜’是a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夜總會,里面的小姐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因為她們沒有足夠硬朗的家底,空有一副皮囊,長得比模特明星都好看才來這里上班,要是這都看不上眼,這男人的眼光到是有多高?
歐以嵐跟著柳媽到更衣室,從她手里接過一套男式小號衣裝,上下打量了番,發(fā)現(xiàn)這套衣服怎么和她剛才看見的服務員制服不一樣呢?
“柳媽,你是不是拿錯了?”歐以嵐半是提醒,半是疑惑的問道。
誰知這打扮的花枝招展,年有三十的柳媽甩也不甩,三言兩語就打發(fā)過去,“沒拿錯,我們店里服務員不缺人,倒是缺了幾個掃廁所的,你也知道在‘良辰一夜’上班的人工資都比外面番三番,你要不愿干就走人。”
“可是易少說好讓你給我找個做服務員的!”此時歐以嵐不得不把易行風給搬出來,雖然心里十萬個不服,但誰叫那男人有時還是能拿出來壓壓氣勢的。
柳媽什么樣的人沒見過,混跡夜總會十多年,看人精的很,要是易行風真和歐以嵐關系好,就不會丟著她不管,也看準了歐以嵐現(xiàn)在很急需錢,若是兩人關系真好,憑易少的能力多少錢都拿的出,如今不肯砸錢自然關系差的沒話說。
“今天你是易少托來的人,我也不試用了,你就直接上班,把一、二、三層樓的男女廁所都打掃干凈就可以回去了。”
語畢,這位欺人太甚的柳媽就拍拍屁股走人,以為‘良辰一夜’的服務員那么好當?以為做服務員一個月一萬的月薪那么好拿?這得精通三國語言才行,這小子一沒長相,二還未成年,更不可能連跳那么多級。
不過雖然這里是掃廁所,一方面是夜班,另一方面又是在這種場子做,所以月薪不低,歐以嵐就暫且試著看看,大不了不好還可以辭職。
像歐以嵐這種白天上學的人,唯一有的時間就晚上,估計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內(nèi)衣剛脫下落地,更衣室的門就突然被打開,男人西裝革履,雙目如炬,五官棱角分明,面上泛著幾分醉紅,像是飲酒后的樣子,醉眸眼白處還有猩紅的血絲,神色上有幾分暴怒,卻看得出被什么壓制住一般,發(fā)泄不出來。
裴亦鋒歪斜靠在門邊,一手撐著門框,一手握著門把,想要維持身體上的平衡感,原本欲要近一步的雙腳定住,視線停留在少女潔白如雪的肌膚上,以及豐盈圓潤處,不禁呼吸變得急促,性感的喉結跟著上下來回滾動了兩下,醉眸也由此深陷。
歐以嵐慌忙拾撿起地上的衣物遮擋,因為這件更衣室有二十平方米左右,平時都是大伙一塊兒在這里換衣服的,也僅此那一扇門而已,只要沒鎖,就會被人闖進來,今天第一次新來還真沒注意。
男人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視線像貪戀一般留了片刻后才轉(zhuǎn)移,“浴室在哪?”
喝醉走錯房間了?
歐以嵐遲鈍的搖了搖頭,下意識回答:“我新來的,不知道?!?br/>
“洗手間在哪?”男人揉了揉眉心,盡量讓自己清醒些,偏偏聲音里還夾雜著一絲難忍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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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答案有兩位親親答對啰~獎勵~這次是不是稍微難了點……不過以后還素會有機會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