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錦棠又驚又喜,“阿御,今天合作是不是談的很順利?”
貨輪出事以來,蘇氏的生意一落千丈。就算時間已經沖淡了痕跡,事情也已經得到了善后,可整件事給蘇氏帶來的創(chuàng)傷并不小。
這段時間,蘇御忙的焦頭爛額的,很多時候都是直接在公司住下了。隔三差五的回來個一兩趟,也就是洗洗睡了。
而像今天這樣主動擁抱自己,已經好久沒有過了。
“還行?!碧K御想了想,又說:“現(xiàn)在公司有點困境,我不知道該怎么辦?!?br/>
虞錦棠抱住他說:“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說,我是你的妻子,我可以幫你排憂解難的。”
她這么說,其實也只是說說。
因為虞錦棠自知能力有限,對公司的事情一無所知,更別提幫忙。
她只是想拉近和蘇御的距離,緩和關系而已。
可沒想到,蘇御靜靜的看了她幾秒后,竟真的將公司的難處跟她說了一點。
虞錦棠受寵若驚,認真的幫著分析,“所以是合作方的問題?我記得跟咱們家合作的大佬很多的,榕城就有不少,請他們吃個飯坐下來談一談不行嗎?”
這個提議并不驚艷,蘇御有些頭疼的說:“該請的都已經請過了,沒什么用處。”
那幫人就像墻頭草,風吹兩邊倒。
眼下蘇氏出了問題,他們一個個都搓手不想再繼續(xù)合同,再這樣下去,恐怕是真的要出問題。
虞錦棠皺皺眉說:“那是什么原因呢?大家都合作了這么多年了,也算是朋友了,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呢?”
“查過了?!碧K御捏了捏眉心道,“是林家那邊搗的鬼?!?br/>
“林晚晚?”
自從上次在訂婚宴上出事之后,虞錦棠已經好久沒見過林晚晚了。
林家在榕城的地位非同一般,雖然在商業(yè)上比不上蘇氏,但是林父的為人很好,以前又是教授,榕城諸多名門子女都曾是他的學生。在說話分量這一方面,林家還真的舉足輕重。
一想到這個,蘇御還真是頭疼。
而虞錦棠在聽說這件事后,就想著立功。
第二天她買了禮物,打算約林晚晚出來見個面,可是對方的電話始終打不通。
沒辦法,虞錦棠只好拎著禮物登林家的門。
林家的傭人看見她,臉色一變問:“請問你找誰?”
“我找晚晚?!庇蒎\棠笑著說,“我跟她約好了的?!?br/>
傭人有點懷疑。
之前虞錦棠倒是跟自家小姐走的挺近的,但是自從出了那件事之后,林蘇兩家鬧翻了,虞錦棠和林晚晚之間也算是徹底決裂了。
這個時候虞錦棠找上門說約好的,傭人還真拿不定主意。
虞錦棠看出她心中所想,便道:“你不信可以帶我進去找她,見了面你就知道了?!?br/>
將客人擋在門外確實挺不禮貌的,而林父林母又向來注重禮儀……傭人思索再三,點點頭,“虞小姐,請跟我來吧?!?br/>
林家還是和之前一樣,沒什么分別,只是院子角落里新移植的百合花開了,在陽光下散發(fā)著陣陣香味。
進了屋子,虞錦棠將禮物遞給別的傭人,然后上樓去找林晚晚。
剛拐過長廊,嘩啦一聲響從虛掩著的門縫里傳出來。
接著,是劇烈的咳嗽聲。
林母的聲音緊接著傳來,“晚晚,你乖一點,先把藥喝了?!?br/>
“咳咳……我不喝,拿走!”林晚晚發(fā)著脾氣。
傭人僵了僵,還在猶豫要不要過去的時候,虞錦棠已經從她身旁走過去,推開了臥室的門。
“晚晚?!?br/>
虞錦棠的聲音,令室內的氣氛一窒。
林母回頭看見是她,臉色變了幾變,“虞錦棠?你為什么會在我們家里?”
身后的傭人顫顫巍巍的解釋,“虞小姐說她跟小姐約好了的,所以……”
“所以什么?”林母平日一個溫柔如水的女人,此刻也激動的有點面紅耳赤,訓斥著傭人,“我不是跟你們都說過了嗎?凡是蘇家的人,一律不準搭理,更不許進我們家的門!你們是都聾了嗎?”
傭人低下頭,“對不起夫人……”
“伯母,您別責怪她,是我要進來的。”虞錦棠開口說道,“我只是想來見一見晚晚,看看她過的好不好?!?br/>
林母的眼里像是滴了血,“我看,你是存心來羞辱我們家晚晚的吧?虞錦棠我告訴你,我們家晚晚心思單純,可這不代表她好欺負,我們林家好欺負!”
“伯母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晚晚咳嗽了幾聲,忽然開口:“讓她進來?!?br/>
林母:“晚晚?”
“媽,我有事跟她說,您先出去一下。”林晚晚推了推母親,眼神卻恨恨的盯著虞錦棠的臉。
林母不放心,可在女兒的堅持下,還是帶傭人退出了門外。
臥室的門關上,虞錦棠幾步走過來,拉過林晚晚的手說:“晚晚對不起,我應該更早一點來看你才對。你最近好嗎?”
林晚晚冷冷的把手抽回來,“拜你所賜,過的很不好!”
“對不起晚晚?!庇蒎\棠滿臉愧疚,“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
“是嗎?那我問你,你跟蘇御是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
“……”虞錦棠頓了頓,眼神閃爍,“晚晚,我想過要成全你和阿御的,因為我知道我的身份特殊,只是蘇家的養(yǎng)女,不配跟阿御在一塊。我是真的想過要把你推給阿御的,可是我沒想到會出這么多的變故。是邵桂蘭將我軟禁在先,阿御是被逼急了,沒辦法了才會做的那樣極端的?!?br/>
“哦?”林晚晚皺眉,“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是心甘情愿嫁給蘇御的咯?”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晚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庇蒎\棠咬咬唇,眼圈紅紅的,“我可以對天發(fā)誓,如果我有故意的成分,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林晚晚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虞錦棠便豎起三根手指指天誓日的要發(fā)誓。
林晚晚勾唇,“算了吧?!?br/>
“晚晚……”
“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憐的做作模樣吧,我看了都覺得作嘔!”
“……”
林晚晚轉過身去,聲音里透著冷漠,“我猜你今天是為了蘇氏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