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兮的問題讓夜疏離沉默了好半響,冷艷的唇忽然冷漠的上挑,冰涼干燥的手已經(jīng)擁上了她:“算了?!?br/>
男人表情有些晦澀,大半個身子掩藏在黑暗中,容兮抬眸,卻還是看不清他面具下的表情,到底該是如何的幽冷。
才會用如此讓人覺得心悸的聲音說出算了兩個字。
算了什么?
這個問題算了,還是她身上他想要的東西算了?
“夜……”容兮張開唇,還沒有說出話,夜疏離就已經(jīng)靠了過來。
她的手臂,被他抓在手里,最后,往他的腰間靠去。
容兮看著他,清冷的眸中泛起了漣漪:“別靠太近。”
夜疏離很高,幾乎比容兮高出半個頭,看向她,他要彎腰,才能碰到她的鼻尖。
顯然,她說的不要靠的太近。
在他的耳里,就是相反的意思。
*
細膩光滑的肌膚在他的手中流連,容兮蹙眉,從男人的手里收回自己的手。
這樣下去不對勁。
再和這個男人周旋下去,她就要忘記此次來的主要目的。
沉了一下眸,她看著男人:“我?guī)湍阏{(diào)養(yǎng)身體,延長你的壽命,你幫我一個忙。”
“我不需要調(diào)養(yǎng)身體,也不想跟你談條件。更不接受你任何以交換為目的的建議?!?br/>
男人磁性的話語帶著一絲傲慢的調(diào)調(diào),聽上去清貴疏離,沒有一絲迂回的余地。
*
啊。
有些錯愕,這是容兮第一次在談判上失去主動權(quán)。
也是第一次遇見不買賬的男人。
玩味的看著半擁著她的男人,她漫不經(jīng)心的伸手去掰他的手指:“既然這樣,那我們是談崩了是吧?”
夜疏離低眸看著她,黑眸中一片晦澀。
容兮挑眉:“那我先走了。這兩日的事情,我們都忘了吧,以后見面,我們誰也不認識誰?!?br/>
遇見了連生命都不放在心上的男人,輸就輸吧。
夜疏離勾起唇,她讓他忘他就要忘?怎么可能……
骨節(jié)分明的手拉住她的衣袖:“容家四小姐的性格,是這樣的,恩?”
薄如蟬翼的睫毛微顫,容兮淺笑:“前些日子墜湖,腦子里進了點水,難免和以往不同,讓太子殿下看笑話了。”
“不敢笑你?!币故桦x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我要走了。”容兮糯糯的去扯自己的袖子。
“你就如此這般確信我會放你走嘛。你抱過我親過我,又進了我的門入了我的房,不想負責(zé)任還想要裝作不認識,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彼牧Φ滥睦锟赡軓娺^他的?
容兮瞥了一眼男人那做勁的手:“誰抱過你親過你,那是我主動的嘛?”
“被動的你不是配合了麼?”男人挑了下邪魅的眉梢,那性感的鎖骨快要閃瞎容兮的眼。
“配合你妹?!钡膾吡艘谎勰腥?,容兮一刻也沒有絲毫的反駁了回去。
夜疏離勾唇,眉間倏的凝聚一絲強勢:“不用配合我妹,配合我弟就好了?!?br/>
“恩?”
“床地之間,寂靜歡喜。兮兒,我想和你生寶寶~”
容兮挑眉,而后倏忽臉色一變,筆直修長幾乎完美的腿就朝著夜疏離踹去:“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