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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百年陳釀的‘女’兒紅本該是酒‘性’很烈的,也很容易醉人,為什么這二皇子已經(jīng)喝了滿滿四杯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要不是身上的酒味,她甚至都懷疑她剛才倒給他喝的只是幾杯白開水。
就在云夢不知道要怎么辦的時候,宇文楚手上的酒杯慢慢滑落,“啪”的一聲碎了一地,連帶著整個人也慢慢癱軟了下去,云夢急忙上前扶住宇文楚,對著外面的人喊了一聲,“水兒,進來。”
水兒也就是剛才守在云夢身邊的丫鬟。
“小姐,有何吩咐?”原本剛才被二皇子冷冷瞪了一眼,心里一直很不高興,現(xiàn)在聽到小姐叫她進來,低落的心情又雀躍了起來。
小姐是不是想要二皇子收了她,畢竟多一個人在二皇子府幫持她就多一份助力。
就在水兒還在心里做夢的時候,一手拿著酒壺,艱難地用自己嬌弱的身體支撐著宇文楚的云夢,看到那呆呆站在‘門’口,不知道過來幫忙的人,不由得一肚子的氣。
“愣在哪里干嘛?還不趕快過來幫忙。”
聽到云夢的厲聲呵斥,原本低頭嬌羞的水兒一驚,急忙抬頭,便看到宇文楚不醒人事的整個人靠在云夢的身上,不敢再‘亂’想什么,急忙走過去,要扶住宇文楚,卻再次被呵斥。
“還不過來接酒壺?!?br/>
這水兒平時那么聰明,怎么現(xiàn)在就蠢笨如豬了?真是不堪重用。
水兒要扶宇文楚的手因云夢的呵斥一僵,手轉(zhuǎn)了個方向,拿過云夢手上的酒壺放到桌上,之后伸手再次要去扶宇文楚,卻被云夢瞪了一眼,“你下去吧,將‘門’關(guān)好?!?br/>
她后面要做的事情怎么能讓其他人知道,過了今晚,她再也不會有任何把柄被別人抓住了。至于那三個‘混’‘混’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好像自從那一天他們便在這京城完全消失了一般,但是雖然目前暫時找不到,但是她對此并不擔心,只要他們還活著,她早晚會讓人將他們找出來,一刀一刀地讓人凌遲了他們……
水兒被云夢眼里的惡毒給嚇白了臉,急忙應(yīng)聲退了出去,“水兒告退?!?br/>
退后兩步,躬身退出,將房‘門’關(guān)上,一氣呵成。
她從未在小姐身上見過那樣的目光,就算以前誰得罪了她,她的眼里不過是憤怒,但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她甚至可以從她的眼中看到點點猩紅,要不是她的臉還是她所熟悉的小姐的臉,她甚至會覺得,那是一雙惡鬼的眼睛。
房‘門’被關(guān)好之后,云夢艱難地扶著宇文楚到‘床’上,因為擔心宇文楚會突然醒了過來,云夢行動雖然艱難,但是卻還是盡量將動作放輕。
看著‘床’上醉倒的宇文楚,云夢櫻紅的‘唇’瓣勾起幸福的笑容。
她終于得到他了。
從第一次見到他,她的一顆心就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是全京城最出‘色’的公子,是陛下最出眾的皇子,也是這京城最負盛名的男兒,這樣一個出‘色’的人就該屬于她云夢,只有她才能配得上他。
突然云夢的雙眼一暗,眸底的猩紅再次泛起,都是因為云曦,那天肯定是她搞的鬼,還有她失了清白也都是因為她,那個賤‘女’人,要不是因為她,她現(xiàn)在本應(yīng)該是二皇子正妃,也是清清白白自身,就不用像今天這樣費盡心思,將二皇子灌醉,同樣也把自己好好的新婚夜晚‘弄’得一團糟。
都是因為云曦那個賤人,都是因為她。
她一定會想盡一切方法讓她過得生不如死。
千人枕萬人騎,一定會是她的最終下場的。
還有,這二皇子妃的位置只能是她的,誰也不能覬覦,楚也只能是她一個人的,其他‘女’人,她要讓她們生便生,讓她們死便死。
她知道后面他肯定還會娶其他‘女’人,但對于她來說,‘女’人可以娶,但是這二皇子府只能由她一個人說的算,包括每晚由誰‘侍’寢,包括這楚的子嗣……
只有她云夢才有資格得到楚的寵愛,只有她才能孕育楚的子嗣,其他‘女’人只有給楚還有她擦鞋的資格,不!連擦鞋的資格都不夠。
云夢看著宇文楚棱角分明的俊顏,臉上的笑容越放越大。
現(xiàn)在現(xiàn)將最重要的事情解決的才是,后面的事情再做具體安排,她一定要做著宇文國最尊貴的‘女’人。
想著,云夢伸手到宇文楚的‘胸’前,將其扣子一顆一顆解開,直到將整件喜袍都脫了下來,接下來是里衣。
當火紅的里衣被脫下,漏出堅實的‘胸’膛,云夢小臉一燙,面‘色’羞紅。
就這樣看了一會,云夢伸手脫掉自己身上繁瑣的霞帔,雖然她是以側(cè)妃的身份進二皇子府的,但是夫君,特許著正紅的霞帔進府。
想到這里,云夢又是一笑,心情越發(fā)的好。
將自己的衣服脫得只剩下一件紅肚兜還有褻‘褲’,看著手臂上鮮紅‘欲’滴的守宮砂,眸底微亮。
那日之后她便失了清白,哪里還有所謂的守宮砂,現(xiàn)在的這顆不過是她讓人給她作假重新‘弄’的,而那個給她‘弄’這守宮砂的老婆子也被她一刀讓人殺了。
只有死人才能永久守住秘密,這可是從小到大便從爹爹那學(xué)到的。
云夢走到梳妝閨中,將自己頭上的鳳冠拿下,并從中拿出一個尖銳的簪子,往手臂一扎,守宮砂破裂,云夢拿出手帕搽干凈。
這守宮砂只有挑破了才能從手臂上‘弄’掉,其他的什么方法都不能從手臂上將其‘弄’下,這也是那老婆子告訴她的,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放心的作假讓她給自己重新‘弄’一顆守宮砂。
手臂上的守宮砂不見,一條藕臂嬌嫩如初,云夢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隨后拿著剛才扎破守宮砂的簪子走到‘床’前。
尖銳鋒利的亮光在燭光下完全可以晃‘花’人眼,云夢看了一眼簪子尖銳的末端,慢慢俯下身。
之后伸出自己的左手,用簪子劃過自己的手指,白嫩的皮膚被劃破,血珠‘毛’了出來,滴落在喜‘床’那純潔無暇的白‘色’錦緞上。
一滴,兩滴……
云夢直起身子,滿意地看著 ‘床’上白‘色’錦緞上她‘弄’出來的“落紅”,這樣就再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她不是清白之身了。
云夢爬上‘床’,在宇文楚身邊躺下,雙手滿足地環(huán)住宇文楚‘精’壯的腰肢,將頭靠在宇文楚的‘胸’膛之上,聽著他的心跳聲。
這一刻她是他的‘女’人,而他是她的男人。
她只屬于他,而他也只屬于她。
沒有其他人的介入,真好!
夜又深了幾許,云夢已經(jīng)睡沉了過去。
而就在此時,原本應(yīng)該醉得不醒人事的宇文楚突然睜開雙眼。
狹長的鳳眼染上憤怒的幽光,還有滿滿的‘陰’鷙。
她竟然敢騙他!
宇文楚的雙眸垂下看著趴在他‘胸’膛睡熟的人,再看向她那已經(jīng)止住血的左手食指。
原本在那簪子伸過來的時候,他還以為她是要行刺,但卻沒想到她堂堂相府嫡‘女’竟然早就是了清白,而如今他竟然還將她娶進府當他的側(cè)妃,荒唐的剛才他竟然還為她動了心神。
真是可笑至極。
這一刻,宇文楚恨不得將身上的人打醒,將她丟進蛇窟,用世間最殘酷的刑法去出發(fā)這個****的‘女’人,只有這樣才足以泄他心頭之氣,但是他卻不能。
他還沒有坐上那個位置,他還需要丞相府的幫忙。
她云夢是丞相府最受寵的嫡‘女’,只有娶了她,云丞相才會將自己和他綁在一起,才會全心全意幫他,只有這樣,他登上帝位的機會才會更大一些。
他不允許他的計劃有任何失敗的可能‘性’,所以他必須忍。
待他登上帝位,不管是這云夢,還是丞相府他都要全部連根拔除,讓他們滿‘門’抄斬,讓他們知道欺瞞他的下場就是會是怎樣的。
他是未來的天子,怎么容許他的身上有任何污點。
只有鮮血才能將污點洗凈,這是他一直堅信的。
還有那個云曦,他也不會放過的,要不是因為那個‘女’兒,或許他就會早日發(fā)現(xiàn)云夢這個賤‘女’人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他也犯不著帶綠帽子了,沒了云夢,他大可娶丞相府的其他‘女’人,按著云丞相渴望當國丈的心里,就算不是嫡‘女’也一定會幫她的。
其他‘女’人?
宇文楚‘陰’鷙的雙眸陡然笑開,但那笑容卻越發(fā)的讓人覺得‘陰’寒。
已經(jīng)睡熟的云夢似乎覺得有些冷,愈加地往宇文楚的懷里鉆。
其他‘女’人!
他云曦不也是丞相府的‘女’人,還是云丞相原配生下來的,比上云夢,她的身份還要更加高貴一點,只不過因為云丞相的原配的去世,沒了照拂,再加上她自身‘性’格的緣故才失了寵。
但是那天他所看到的他,雖然看上去依舊懦弱,但是卻也不盡然,否則她怎么敢那簪子刺殺自己呢。
而現(xiàn)在她可不再是不受寵的孤‘女’那么簡單了,前朝御用太醫(yī)沈老爺子的關(guān)‘門’弟子,這個身份比上丞相府嫡‘女’的身份可是還要尊貴許多。
如果他能將她納入自己后院的話……
宇文楚狹長的鳳眼眸光不斷閃爍著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