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乙逛了片刻掏出手機打開地圖,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
此時發(fā)現(xiàn)榆樹街距離圣莫尼卡大約五十多公里,正好一個在西面一個在東面。
也真是有意思。
不知道弗萊迪有沒有和瑪麗肖、安娜貝爾交過手呢?
她們肯定不是它的對手。
他漫無目的的瞎溜達著,很快到了中午,此時也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了。
不過路邊那家[奧爾斯汀精神病院]引起他的注意。
“這名字很耳熟?。俊?br/>
徐小乙正在疑惑是否和猛鬼街有關(guān)系,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從里面走出來。
南希赫然就在其中!
這點和電影對上了,她后來確實在一家精神病院上了班。
他立刻從懷疑變成肯定,果然沒錯,這家精神病院就是弗萊迪出生的地方。
也是它成為惡魔的開端。
走來的南希一眼就看到他,頓時略帶驚訝的停下腳步。
徐小乙笑著主動打招呼:“嗨您好南希女士,沒想到這么巧又遇到您了。”
“啊……你好。”她擠出一絲笑容禮貌的點點頭。
臉上笑嘻嘻,心里卻很警惕。
昨天這小子突然上門,今天又突然巧合的在公司門口相遇,到底是什么情況??
難道一直在跟蹤自己?!
天吶!
這人究竟有什么邪惡的打算??
徐小乙自然不知道她心里的活動,短短一兩分鐘已經(jīng)可以寫幾十集電視劇了。
他很自覺的說:“很高興遇見您,我有事先走了,再見?!?br/>
其實他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惜時機不對,冒然說一堆只會引起反面效果。
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耐心等待,以不變應(yīng)萬變。
然而南??刹贿@么想,她立刻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沒幾分鐘一輛警車呼嘯而來。
一名四十多歲的男警官下車說:“嗨,出了什么事?你還好吧?”
“嗨托尼,現(xiàn)在沒事,只是感覺很蹊蹺,我似乎被人跟蹤了……”南希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她這樣也不是故意針對徐小乙,或者太自以為是。
只是那件事以后變的很敏感和膽小,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男警官托尼聽完說道:“不用怕,我這兩天會安排人保護你,另外他要是再露面就想辦法拖住,我會把事情弄明白?!?br/>
“好我明白了?!?br/>
南希和他又聊了幾句,然后分別各忙各的去了。
……
到了下午時分,榆樹街的一所高校。
伊娃坐在教室的倒數(shù)第三排,左手拖著腮幫子迷迷瞪瞪的打瞌睡。
昨晚本來就沒睡好,現(xiàn)在又被無聊的物理課催眠,沒一會兒就直接睡著了。
但睡了沒三分鐘又醒了。
此時她發(fā)現(xiàn)教室竟然只剩下自己,老師和其它同學(xué)都不知去向。
“咦?人都去哪兒了?”
她還以為到放學(xué)時間,但看了看手表還差兩個小時啊。
到底搞什么呢?
疑惑不解的拿上書包走出教室,她看到走廊出現(xiàn)三個白衣服小女孩,大概四五歲左右。
她們正在一邊唱著歌謠一邊跳繩。
“1,2fredd's-o- for-ou(12弗萊迪會來找你)”
“,4better-lok-our-door(鎖好你的門)”
“5,6grap-our-ruifix(蓋上你的臉)”
伊娃聽的不是很清楚,下意識湊近幾步豎著耳朵聆聽。
弗萊迪?
弗萊迪是誰?
好像沒有叫這個名字的老師吧。
啪嗒……啪嗒。
此時身后傳來腳步聲,她急忙扭頭去看,看到一個瘦小的黑影走來。
等距離四五米時對方停下了,但很奇怪,竟然還看不清他的容貌。
那感覺……似乎覆蓋著一層黑霧似得。
“呵呵呵呵呵呵?!焙谟鞍l(fā)出怪異的笑聲。
伊娃感覺不妙嚇的轉(zhuǎn)身要跑,卻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的三個小女孩消失不見了。
急忙又轉(zhuǎn)回去看黑影,卻看到一把鋒利的刀子迎面而來。
瞬間穿透自己的身體。
不過只是傳過去而已,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啊啊啊啊啊——”
伊娃嚇的尖叫著猛然睜開眼,發(fā)現(xiàn)教室又坐滿同學(xué),都扭頭疑惑的盯著自己。
老師也是一臉懵比。
[這……這是怎么回事??]
她驚愕的瞪著眼也很迷茫,剛才是做噩夢?還是現(xiàn)在才是做夢呢?
老師回過神問道:“伊娃同學(xué)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我感覺頭很痛,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币镣藁瘟嘶文X袋感覺很痛苦。
“我會給你家長打電話,你先回去休息吧。”
“老師我送她回去!”
一名身材高挑的金發(fā)妹子主動請纓,她就是伊娃的好閨蜜杰西卡。
倆人結(jié)伴離開教學(xué)樓。
杰西卡一邊走一邊問:“剛才又做噩夢了嗎?唉,你最近是不是遇到煩心事了啊?!?br/>
“嗯,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伊娃臉色十分難看。
“那說說看夢到什么了,或許我能幫你分析一下?!?br/>
“夢到了有一群小孩唱歌謠……”
她將內(nèi)容如實說出來,結(jié)果剛說完,杰西卡就驚愕的停住腳步。
伊娃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啥意思。
剛想問,杰西卡回過神急忙說:“哦買噶的!我也夢到過這樣的畫面!”
“什么?你說的是真的??”她半信半疑的問道。
杰西卡表示上向上帝發(fā)誓,絕對做了同樣的夢,而且就是大前天!
尤其是那首奇怪的歌謠,還有弗萊迪那個名字。
記得清清楚楚。
唯一不同的是她看到的黑影更清楚一些,似乎帶著個禮帽,右手很細很長。
倆人瞪著眼面面相覷。
她們之前只知道對方也在做噩夢,可沒想到有撞衫有撞車,現(xiàn)在連夢境都能撞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吧!堪比科幻小說啊。
尤其是弗萊迪這個名字。
它是誰?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們的夢里?
伊娃回過神問道:“你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嗎?有沒有在什么地方聽過?”
“沒有沒有,我也是從夢里第一次知道的?!苯芪骺泵u頭。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提議道:“我覺得這個人曾經(jīng)應(yīng)該住在榆樹街,走去圖書館查一查!或許能查出一些線索。”
“好!”
倆人快步離開學(xué)校,一路來到榆樹街最大的圖書館兼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