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清脆的放學(xué)鈴聲響起,隨著老師遠去的高跟鞋聲,教室里吵雜起來,有幾個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飛出教室
“我的天吶!終于放學(xué)了!誒,你剛看見政冶老師的表情沒?”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趴在桌上抱怨。
“知道知道,念念不舍嘛,還想在拖個幾十分鐘?!币慌缘拈L發(fā)女生附和道,已經(jīng)對她的抱怨習(xí)以為常。
“真不知道她一天天的精力怎么這么好,對了,今天說好你請客消費的,不許賴賬哦?!?br/>
“是是是,我的小祖宗哎,要不去唱KTV吧,人多也熱鬧?!?br/>
“好啊好啊!思思你去不?”
長馬尾看向正在收拾東西的漂亮女生。
陳思思停下動作,對他們歉意的笑笑:“抱歉,今天有點事,我就不去了。”
“那好吧,拜拜咯。”長馬尾揮揮手,拉著還想說些什么的長發(fā)女生一溜煙跑了。
此時,教室里剩下的人寥寥無幾,陳思思剛剛收拾好書包,一只指節(jié)分明的手伸過來,敲了敲她的桌子。
舒言依舊是那頭深黑色的淺發(fā),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深藍色的眼鏡,他對陳思思溫柔的笑笑:“走吧,去娃娃店。”
斜陽西下,落日余暉透過窗戶為他鍍上一成金輝,像童話里走出的王子,女孩不由得看愣了神。
“思思?”
“啊...”陳思思慌亂的低下頭,拍拍自己有些發(fā)熱的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后抬起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常一些,起身說:“我沒事,對了,建鵬呢?”
“我在外面呢!”建鵬趴在窗口,頭上頂著那只有些舊的球。說:“你們快一點?!?br/>
“已經(jīng)收拾好了?!笔嫜宰匀坏膸完愃妓继徇^書包,對建鵬說:“我們走吧。”
三人并肩行走在尚學(xué)一中的林蔭小路上,路旁栽了兩行整齊的櫻花樹,現(xiàn)在正值春時,一朵朵櫻花以最美的姿態(tài)綻放,然后凋零。
微風(fēng)徐來,帶落些許花瓣拂過臉龐。
“高泰明那家伙居然又逃課!真是悠閑!”建鵬雙手抱頭,走在最右邊,他不看路,望著湛藍的天空,白云不時停靠,他感嘆道:“時間...過得還蠻快的,已經(jīng)...六年多了吧...”
“是嗎?”陳思思微低著頭,嘆道:“可那時候的事就像是昨天發(fā)生的一樣。”
六年前,人類世界被冰雪覆蓋,他們與冰公主進行的戰(zhàn)斗,贏了,但也輸了。
他們贏得了不毀滅人類世界的承諾,贏回了辛靈,卻...輸了自己的同伴。
王默...被他們輸?shù)袅?.....
這場戰(zhàn)斗,是王默來結(jié)束的。
用她的生命。
靈犀閣沉默了。
冰公主不再消失了,店長說:冰公主的體內(nèi)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從那時一直在慢慢修補她消失的地方,那是王默的生命力量。
羅麗自從那之后,選擇留在仙境里,不再踏入人類世界。直至,四年前,她失蹤。
可詭異的是,人類世界除了那些葉羅麗戰(zhàn)士們,沒有一個人記得她存在的痕跡,她的媽媽不記得,當(dāng)年的同學(xué)也不記得。
王默這個名字,徹底的從人類世界消失了,仿佛她從未來過這里。
一時,氣氛有些沉默下來,耳邊只剩下樹葉的“沙沙”聲。
在一年前,陳思思,舒言,建鵬,高泰明,都考上了這所省內(nèi)的重點高中,陳思思和舒言自然不用說,建鵬在初三那一年可被他倆折騰壞了,就差沒把飯都換成書了。
而高泰明的的存在就是為了說明錢真的無所不能。
齊娜和封銀沙則是考上了他們旁邊的青志七中。
莫紗和文茜在三年前出國了,聽她說,文茜被她媽媽看中,跟莫紗組了一個組合叫“SQtwo”,然后出國發(fā)展了。當(dāng)時,文茜還打電話過來炫耀呢。
還說什么早就放下舒言了,讓陳思思不用擔(dān)心,可是,誰都聽的出來,電話里突如其來的哭腔,讓大家是多么沉默。
這些年...大家都這么吵吵鬧鬧的過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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