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木屋的事剛過去一天,徐辰的手機上收到“常小弱不弱”發(fā)來的一則消息。
依舊是常小弱常用的表情聊天模式,迅速發(fā)過來兩張表情表達出自己如今的情緒。
一個厲害的武星站在三四個被打趴下的人面前,氣勢如虹,周圍配上了一行字“我要打十個!”
第二章表情,就是一個黑白熊貓一樣的角色,手里捏住了向他開來的一槍,旁邊配的字則是“b拜托,你很弱唉?!?br/>
感受到常小弱表達出的強烈情緒后,徐辰也就快速的回了她一句話。
“不過是讓你先熱熱身,這大變化還沒出來呢。過幾天你們學(xué)校就要放寒假,你信陽鄉(xiāng)好好待一兩個月,年后再來就要真正面對了?!?br/>
常小弱看到徐辰發(fā)出的這話,就立馬回了一個小人兒頭上頂著問號,旁邊寫著“你呢?”兩個字的表情來。
“沒什么特別的事,我暫時不會回老家。你回去后替我好好照顧下小黑,別讓這貓惹出什么亂子來?!?br/>
徐辰特意叮囑了常小弱幾句。
沒有他在家時??粗?,小黑這貓不知道會在信陽鄉(xiāng)鬧出什么事兒來。
它若是哪一天真修成劍仙,恐怕都會把整個信陽鄉(xiāng)都給拆個大半的。
幸好除開自己,它對常小弱還是有些敬意的,害怕得很。
“徐辰,我能不能像你一樣留在江隴縣過年。鄉(xiāng)下那地兒也就可以上網(wǎng)玩,其他都無聊的要死?!?br/>
常小弱在手機另一邊對徐辰吐槽起來。
“過年的時一家人還是得聚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吃著團圓飯,比任何事都重要。寒假的其余時間,你若是想來江隴縣,和劉沛弈說定就可以?!?br/>
“那我去找沛弈姐姐啦~”
常小弱聽到這件建議立馬發(fā)了一個表情。
一個小人兒大步的往前面跑著,身后一溜兒煙。這表情倒沒有配什么字了,但一看就知道是在跑路的樣子。
徐辰也就收了手機放在一旁。
張玉龍跟隨劉沛弈后,他的那個早餐攤也就沒有。
暫時沒別的人來打擾自己,他也就慣例的隨意翻著書。
越過第二道門檻以后,他們的身體會在每時每刻自動的吸納附近的靈氣修煉,不需要特意花費時間來修煉。
只需花費時間來完成自己意識海的錘煉就行。
“請問老板,這附近的店鋪出租么?”
從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隨后,就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年輕小伙子,滿臉笑容的看著徐辰。沒想到這店鋪的老板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少年時,那小伙子表情就有些尷尬。
“你是這家店鋪的老板么?”
年輕小伙子很快恢復(fù)了笑容,問起來。
徐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買下了這家店鋪。
“那這周圍的店鋪老板也是你么?”年輕小伙子看到徐辰搖頭后,有些失望的問道,“那你知道這周圍店鋪老板是誰?我想在這兒開個小店,看這幾家店鋪都關(guān)了門,也不知道聯(lián)系誰才好。”
“你若是真想要開店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我店鋪的前老板,是不是認識周圍的店鋪老板?”
徐辰放下手里的書,看著那年輕小伙子認真說道。
“多謝小兄弟你了,若是能問到的話可就幫了我大忙?!?br/>
那年輕人一臉感激的說道,也就不客氣的在徐辰店里坐了下來。
“還不知道你叫什么?要買這周圍的店鋪來做什么?”
徐辰繼續(xù)問著,對于這年輕小伙子要做的事看起來特別感興趣。
“我叫牧良,江隴縣本地人,一直想做點小本生意。如今看這附近位置不錯,準備買來開個小店,賣點家居用品?!?br/>
這年輕小伙子也就大大方方說出自己的名字,還有接下來的打算。、
牧良啊,原來是這名字!
徐辰看著面前的牧良若有所思。
“可是我覺得你不應(yīng)該叫牧良。”
牧良有些驚詫,不知道徐辰為何說出上面這句話來。他也就陪笑著說,這姓名都是父母取的,哪有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叫的說法。若是不信的話,他可以拿出自己的身份證來證明。
“我覺得你應(yīng)該叫權(quán)人辰,這個名字更適合一點?!?br/>
徐辰笑道。
便要看牧良接下來打算說點什么。
反正自己如今也是空閑,多和他聊幾句也無妨。
“這位小兄弟你還真會開玩笑,名字沒有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的說法,也沒有合適不合適的說法,我就是牧良!”
牧良竭力做出依舊平靜的樣子說道。
卻開始在腦海里猜測起來,究竟這徐辰為何看出自己是權(quán)人辰的。這種隱秘的事他從未對外說過,如今知道內(nèi)情的活人,只有寥寥幾個了。
或者說,他只是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如今在詐自己。
牧良抬起頭來直視著徐辰。
也觀察起他的表情變化來,要從這里面發(fā)現(xiàn)出一絲蛛絲馬跡。
可徐辰自始至終都沒有露出半點不對,保持那份慣有的態(tài)度看著他。
胸有成竹。
“我會看別人的意,剛剛練成也看不大準確,只能大概了解可能是好是壞。你這皮囊與權(quán)人辰完全不一,可那份意卻完全一模一樣。沒有不大準確,也沒有大概了解,可以非常確切的說你的意和權(quán)人辰的意一模一樣?!?br/>
徐辰將方才所看的書合起來放到一旁,看著牧良不客氣的說道。
牧良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不僅僅是因為徐辰戳穿了這一切,而且因為就在徐辰說話時,一條渾身漆黑的蛇已經(jīng)緩緩纏上了他的身軀。他坐在這里,提不起任何勁來,更加動彈不了半點,只能看著那條漆黑的蛇纏到自己脖子上,然后看著自己。
那條黑色吐著蛇信,展示著自己的獠牙,看著牧良。
散發(fā)著一股死亡的氣息,像是要隨時一口咬下來的樣子。
“哦?你要殺了我么?”
牧良對于死亡從來都沒有任何懼怕。
雖說不上是家常便飯,但死而復(fù)生對他來說已是再尋常不過的事,隔三差五都會來這么一回,也就是稍微痛一點點而已。
“那天我是親眼看你死掉的,是真真切切的被人給殺死。你生機斷絕,三魂七魄消散,體內(nèi)的意也隨之灰飛煙滅,不可能有任何秘術(shù)能辦到的?!毙斐娇粗荒菞l黑蛇困住的牧良,一字字緩緩說道,“所以,剛才我就在想,為何你能重獲生機,三魂七魄也重聚,連你體內(nèi)的意識海也一并重鑄了?!?br/>
“所以我猜猜答案,雖然那會讓我吃驚,其實你是不死之人!”
這個猜測,是徐辰剛才思索出來的。
而且是他認為權(quán)人辰能好好站在他面前的所有可能里,最靠譜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