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連忙大喊道。
“我說,我說,別殺我!”
“你說?!?br/>
秦淵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目光盯著勞斯,看看他有什么想說的。
“據(jù)說有一個SSS級獸人要對付你?!?br/>
“SSS?”
秦淵有點不明白,自己不也是SSS嗎?
“是的,據(jù)說那個獸人跟你有過淵源?!?br/>
勞斯連忙解釋道。
“跟我有淵源?”
秦淵回想一下,想到了當(dāng)時在島上的那段時光,那十個獸人自己全都殺了啊!
對了,有人開船離開!
想到這里,秦淵理解了。
原來是他。
“SSS獸人是什么?我注射了也是SSS級的藥劑啊,你解釋一下?!?br/>
“不,不,不是這樣的,藥劑SSS級只能算是S,除非SSS-900以上,900-2000都屬于SS級,2000以上才是SSS級!”
“而獸人SSS級全組織只有三個,加上他,才四個!SSS級獸人,你根本打不過!”
“據(jù)說獸人組織曾經(jīng)用坦克,導(dǎo)彈,都沒能殺死!”
“嘶!!”
秦淵倒吸一口涼氣!
真的有這么牛嗎?
現(xiàn)在秦淵所遇到的,即便再強,也扛不住火箭筒!
可現(xiàn)在,他告訴秦淵,一個SSS級獸人,坦克和導(dǎo)彈都奈何不了!
這絕壁違反了進化論啊!
達爾文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你框我?”
秦淵眼神冷冽,試探道!
“絕對沒有,沒有半點假話!”
秦淵的內(nèi)心瞬間一片陰霾。
如果這個SSS獸人真的有這么強,那在這種絕對實力的碾壓之下,秦淵恐怕只有失敗。
秦淵一句話都沒說。
他不甘心!
難道就這樣放棄嗎?
但如果不放棄的話,太強了。
秦淵第一次產(chǎn)生了懼意。
說來也可笑,居然是因為他說了兩句話,產(chǎn)生了懼意。
其他人或許不相信,但秦淵不得不信。
因為他親眼見過,見過火箭筒打向伯爵,而伯爵卻并沒有大的傷口,還能壓著自己打!
這只是SS級超人。
他都這么強,那SSS級獸人,更不可想象!
但秦淵的內(nèi)心,卻告訴他,不能夠怯場!
不能膽怯!
因為他還有要守護的人。
他的父親。
秦大山!
以及愛人柳小凝。
身后的兄弟。
放棄的話,那這輩子就不用打了。
“老熊,接著問,他說什么,全都記下來。”
“你不用恐嚇我,真的這么強的話,也不會來救你,不如好好的配合我們,我還可以讓你茍活!”
秦淵低聲道,隨后奪門而出。
他感覺有些累了!
回到房間,靠在房間的黃色懶人沙發(fā)上,秦淵抽了一根萬寶路,從懷里拿出手機,撥打那個最熟悉的號碼。
“爸,在忙什么呢?”
“小秦啊,沒啥,在地里收菜呢,明天準(zhǔn)備去鎮(zhèn)上賣了,能賣點錢,都給你攢著,給你娶媳婦用?!?br/>
秦大山笑著說道,并且催促秦淵早點回家。
聽著父親的聲音,秦淵的內(nèi)心有些動搖。
回家吧,回家陪著父親,度過這最后的日子。
可是,自己的父親這么長時間,都沒有享過一天的富,給自己買東西都不敢超過五百塊錢。
秦淵的內(nèi)心很糾結(jié)。
很想把自己遇到的這一切都告訴自己的父親。
像是小時候被同學(xué)欺負,回家告狀一樣。
可秦淵卻不能這么做。
這么做的話,就連累了自己的父親。
“嗯,我今年年底回去,在澳洲這邊掙錢呢,跟著我當(dāng)年一起當(dāng)兵的兄弟們。”
“好啊,出門靠朋友,在澳洲爹也幫不了你啥,你自己多注意,不要惹事,也不要鬼混,該回來就早點回來啊?!?br/>
“爹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紅燒肉?!?br/>
秦淵連聲點頭,又說道:“爹,我再給你打十萬塊錢,咱就在家蓋個新房,蓋個小院??!”
“那感情好,上次打的錢就夠了,你自己留著花吧!”
“沒事,我這邊掙錢,掙的多,給你打回去存著!”
“好,好!”
聊了一會兒后,秦淵便掛斷了電話。
嘆了口氣,靠在沙發(fā)上,靜靜的揉了揉眼睛。
又點了一根煙。
柳小凝站在秦淵的身后,給他揉了揉肩膀。
“怎么了?”
“沒事。”
秦淵搖頭道。
“騙人,你每次說沒事,都有大事,你是不是不準(zhǔn)備說實話!”
柳小凝壓根不信,揉肩的手勁不由的加大。
秦淵無奈的搖搖頭,細想一下,好像的確如此。
每次說沒事,結(jié)果每次都是大事。
“就是想家了?!?br/>
秦淵笑著轉(zhuǎn)移話題。
但柳小凝又不傻。
“你瞎說!是不是又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了?”
“你屬狐貍的吧,怎么什么都瞞不住你?”
秦淵訕訕道。
“你還能有什么事瞞著我,你一有事,全都寫臉上了,就差在臉上寫,有事!別煩我!”
秦淵忍不住笑了起來,向后伸手,把柳小凝給挽入懷里。
“你呀,沒啥的,就是天組織太難對付了?!?br/>
“不是一直都很難對付嗎?”
柳小凝反問道。
秦淵沒有回答,好像確實如此。
柳小凝說的不假。
秦淵緩緩的解釋,把剛剛在地下室套出來的話,告訴了柳小凝。
柳小凝聽完沉默,導(dǎo)彈都轟不死,同樣超出了她的認知。
片刻,柳小凝緩緩道:“我覺得吧,只有對上了才能知道,都沒打呢,怎么能輕言放棄?”
“唐太宗當(dāng)年也簽下了渭水之盟,后來不也被萬國尊稱天可汗?”
“我們總不能輕言放棄,因為我們無路可退,你放棄了,我們都放棄了,那不就是等死嗎?”
秦淵點點頭,確實,自己好像說放棄有點早了。
自己也有底牌,大不了把組織給曝光,讓他出現(xiàn)在全球的視野當(dāng)中!
但這個底牌,嚴格意義上,并不是底牌,反而是催命符。
一旦曝光,自己恐怕會受到瘋狂追殺,就憑組織這尿性。
他們盯著自己不放,其中的原因,不就是怕自己曝光嗎。
”走一步看一步,是我想多了。”
秦淵笑了笑。
“秦哥,有人要見你!”
“誰?”
“兩男一女,他們有恃無恐,他們說他們是詭誕調(diào)查局的。”
“詭誕調(diào)查局?沒聽說過,讓他們進來吧。”
秦淵搖搖頭,指名道姓找自己,估計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
掌握了一定的信息。
打探了一下,如果有敵意,秦淵不介意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