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飛快遁走,不知道這鏡像為何如此厲害,哪怕是打碎了本體竟然還可以重新復(fù)活,哪怕是再鏡像一個刻痕也是夠這二人吃力一戰(zhàn),更不用說若是鏡像一個小公子了。
那救過如何更是不用想便知道。
二人飛快的逃離,像是踩著風(fēng)一般,腦海中只有一個字。
逃。
沒有人想死,二人也不例外。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失去了全部內(nèi)力的刻痕感覺到小腿開始發(fā)軟,方才停下來。
小公子也是累的氣喘吁吁,跑不動了。
“沒有追上來吧?”刻痕說道。
“不知道,但是我們現(xiàn)在是到了哪里?”小公子說道。
“不知道,這里……”刻痕這才四處打量,此處又是一個死胡同,只不過不同的是前面的幾棵樹類似于白樺樹一般,與其他的樹都不一樣,在這迷宮中倒是有些古怪。
“桀桀……”這聲音在刻痕小公子的身后炸響,二人都同時一驚,后背的冷汗都出來了。
回過頭,二人更加驚恐。
那人影……竟然是小公子的模樣。
“看來這次鏡像的是我……我的實力是翡璨階級巔峰,那這個鏡像……”小公子不敢說下去。
比小公子高出一個等階的鏡像,此時正是琉璃階級巔峰,這片蒼梧大陸上真正的王者。
“小子,看來你這次是插翅難飛了……”天道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似乎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長眠于這里。
“既然難飛,那便于他斗上一斗!”刻痕說道。
“哼……你拿什么斗?”天道冷笑著:“就憑你白衣階級那點靈力?還不夠給人家塞牙縫的!”
刻痕沒有搭腔,將天道握緊積分,但是天道明顯戰(zhàn)意不高,二人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就在這時,面向鏡像的刻痕與小公子同時感覺到身后一片火熱,似乎什么東西在燃燒,急忙回頭。
若是這迷宮森林起火,憑借二人現(xiàn)在的體力,可能都不用等那鏡像出手,二人便可以被烤熟。
回頭望去,發(fā)現(xiàn)身后的白樺樹并沒有起火,而是發(fā)出淡淡的金光,那炙熱,正是從那金光上傳出來的。
“西北擎天柱……”天道喃喃道,但是聲音太小,刻痕并沒有聽清楚。
“小小鏡像,焉敢放肆!”只見那白樺樹發(fā)出人聲,聲音十分蒼老,仿佛從遠(yuǎn)古傳來的聲音一樣。
只見那鏡像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驚恐,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隨即轉(zhuǎn)身而逃。
“哪里走!”只見那聲音傳來,而后鏡像竟然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拉扯住,慢慢的向白樺樹吸了過去。
大概幾秒種后,一面奇異的鏡子也從天上飛了下來。
“此等妖物不該留存這世界之中,便……碎了吧?!蹦锹曇魝鱽?,鏡子此時正好到了二人的面前,只聽一聲炸響,在空中竟然化為了齏粉,隨風(fēng)散去,那鏡像自然也消失了。
空氣中再次回歸于寧靜。
此時二人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來了……”那聲音說道。
二人面面相覷。
“呵……你們兩個小子怎么會來到這里?”那聲音傳來。
二人恭敬的行了個騎士禮,回答道:“回前輩,我等二人此番打擾是為了“血脈本源”前來,不想打擾了前輩修習(xí),真是失敬?!?br/>
“血脈本源……”那聲音喃喃道。?
過了半晌,似乎想起來一樣:“你說的可是那幾顆破珠子?”
可以毀天滅地的“血脈本源”此時竟然被這老樹說成破珠子,此樹明顯來歷不凡。
“誰和你說的那東西在這里?”聲音傳來。
“是學(xué)院中的歐辭校長?!笨毯刍卮?。
“原來是那小子……”老樹說道。
歐辭校長年紀(jì)不算年輕,在刻痕眼中已經(jīng)是一個老頭子了,但是這樹卻稱呼他也是小子。
“這里沒有血脈本源……你們回去吧……”老樹說道。
“可是,這迷宮森林中一定有什么秘密,不然不可能有如此多的屏障機關(guān)?!毙」佑行┎凰佬摹?br/>
“我便是那秘密……既然你……”老樹說著停了下來,過了半晌:“你可知道我是誰?”
“晚輩不知?!笨毯壅f道。
“我名曰西北,你可以叫我西北伯伯。你知道我的本體是什么嗎?”那樹再次開口道。
“白樺樹?”
“我便是這蒼梧大陸的西北擎天柱。”那老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