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皓軒,你怎么回來了?”
傅雨言打了個哈欠,然后無比神清氣爽地和穆皓軒招呼著,人啊,睡了一覺之后往往腦子還是漿糊,比如傅雨言,現(xiàn)在的她完全是沉浸在剛剛的美夢中,完全沒有注意到穆皓軒陰的不能再陰的撲克臉。
在她打第二個哈欠的時候,穆皓軒的怒氣是徹底爆發(fā)了——
“傅雨言,你***在別的男人的懷里也可以睡得這么香,真***是操蛋的賤!”
穆皓軒上前一把把傅雨言拎起來,帶著萬分的暴怒,聲音大如雷,如果不是傅雨言的的耳朵抗壓能力強(qiáng)的話,她的耳朵估計聾了。
“呃……”一頂這么大大的屎盆子扣在傅雨言的頭上,令傅雨言無語凝噎差點(diǎn)吐血而亡,什么在別的男人懷里,明明自己是躺在地上好不好。
華少更是邪笑地看著正莫名其妙發(fā)著脾氣的穆皓軒,心里瞬間地明鏡似的,明白了!
這個無情無欲的殘酷總裁原來是在吃醋,為了這妞吃醋!想到這,華少心里不由地一樂。
“穆總,我強(qiáng)調(diào)一句,我沒有主動抱你的女人,更別說把她摟進(jìn)我懷里睡覺了,不過她有沒有主動抱我,我就不知道了!”
傅雨言一愣,隨后,狠狠地在他的手臂上擰了一把,臉上表情不變,淺笑盈盈,讓人如浴春風(fēng)。
找抽的華少,他那番話把自己往虎口上推嗎?這個男人,就知道他沒有這么好的心,剛剛神馬姐弟情深,什么狗屁好印象,全都是裝出來的!妹的,關(guān)鍵時候咬她一口,這是要她作死的節(jié)奏么!
果然,“傅雨言,還不給老子滾過來!”穆總大聲地吼完,然后伸手把傅雨言直接拉進(jìn)自己的懷里,手勁之大,令傅雨言差點(diǎn)沒有摔趴在地上。
“穆皓軒,輕點(diǎn)你會死???”在穆皓軒懷里的傅雨言抬頭,狠狠地瞪著穆皓軒,白眼忍不住地翻,這個腹黑的穆大爺!
果然,下一刻,傅雨言就接收到了來自穆皓軒眼中的冰冷的電波,還有那種恨不得直接把她掐死的**,好吧,他的電波太強(qiáng)悍了,可以直接把他心里的**給傳達(dá)出來。傅雨言真真是佩服!
“你給老子閉嘴!活該!”他低低地吼著傅雨言,然后,他雙目陰鷙地看著華少,眼神中陰暗得能滴出血來——
“老子的女人就不勞華少惦記了,好好管住褲腰帶,要不然,老子會讓你下半輩子做不了正常的男人!”
穆皓軒冷冷地說完這幾句話,然后抓住傅雨言的手臂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后拖曳,絲毫不管在身后死命叫喊的傅雨言。
這個女人,不給她點(diǎn)教訓(xùn),永遠(yuǎn)都是這副樣子,見到好看一點(diǎn)的男人恨不得將自己整個兒貼上去,這么色的女人,真是世間少見!
還有那個華少,媽的,別以為有一個高官老爸他就不敢動他,在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穆皓軒不敢動的人!區(qū)區(qū)一個華少,而已!
華少無比愛莫能助地看著像一只可憐狗一樣的傅雨言,他朝傅雨言揮了揮手,一副不送的樣子,然后又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的無能為力。
看著他們遠(yuǎn)去的背影,華少的心底深處竟有那么一絲絲的失落,他呆呆地看著天上的月圓,眼神中滿是悲傷,想到才見過一面的傅雨言,竟是別人的女人,心底里略過一絲驚瀾。涼涼的,美麗的天,美麗的月亮,可是再美麗的景色卻止不住內(nèi)心的哀傷。
表面上的華少總是給人很陽光燦爛的感覺,他的內(nèi)心,又有多少人懂,表面上的笑容和陽光只是他的偽裝,內(nèi)心的脆弱才是真正的痛!華少的目光投放在遠(yuǎn)遠(yuǎn)的湖面上,眼波流轉(zhuǎn)。
“穆皓軒,你輕點(diǎn),痛!”被穆皓軒抓著手腕的傅雨言這個時候覺得自己的都快斷了,手腕處傳來的陣陣劇痛令自己的頭皮有些發(fā)麻,神經(jīng)也是異常地敏感,這么對待一個女人,是大老爺們該干的事嗎?
不過,好吧,穆皓軒根本就不是男人,他是一只禽獸,是一只殘暴冷血的野獸,沒有一絲人性的野獸!想到這,傅雨言心里頭才沒有了那絲計較。
“誰讓你在他身邊睡著的!”穆皓軒眼神中淬著火,說出的話,卻是一如既往的冰冷,邊說著邊把傅雨言一把撈進(jìn)自己的懷里,用力地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懷抱中。
“我又不是故意的,困意來了,什么時候睡著了我也不知道,這不能怪我,誰讓你狠心把我一個人丟下來,現(xiàn)在反而來怪我,穆皓軒,你真是混蛋!松手啊!”
聽到傅雨言說的這話,穆皓軒終于還是把手松了松,接著把她一把把她橫抱起來,然后就往車子那邊走去。
“傅雨言,摟緊我!”老子般的命令永遠(yuǎn)都不能讓傅雨言有任何的拒絕,她不得不雙手摟住穆皓軒的脖子,臉有些別扭的靠著他的胸口。
說實(shí)在的,這個男人,除了眼神冰點(diǎn)兒,脾氣臭點(diǎn)兒,臉色偶爾難看點(diǎn),其他的,還真是沒得挑!一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還真是讓傅雨言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