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風司夜遞過紙巾給她,“怎么這么不小心?”
“對不起,我,我可能是腳麻了,所以……”向海容扯著謊。
她看到風司夜還是關心她的,向海容的心里一陣的狂喜,“司夜,真抱歉啊,把這些給打碎了,需要多少錢,從我的工資里扣吧?!?br/>
“不用了,只是一些喝茶的杯子而已,值不了幾個錢。”風司夜重新坐回到了電腦邊上,繼續(xù)看文件。
林纖陌很快進來,看到這一幕,眼神當中滿是疑惑,沒有問出口。
這風司夜哪根筋不對了,明知道這個向海容有問題,還讓她上辦公室來。
“把她送醫(yī)院,醫(yī)藥費算公司的。”風司夜面色沉冷,沒有溫度。
林纖陌沒有說話,輕輕的點頭,然后看向向容,“向大設計師,請吧?!?br/>
“司夜,真的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毕蚝H菰陔x開之前,還不忘記道歉。
“走吧?!绷掷w陌沒好氣的說了句。
如果不是看在風司夜的面子上,他才不會跟向海容這么客氣。
向海容今天來雖然沒有達到自己所預期的結果,但是她感覺得出來風司夜似乎并沒有像以前那般的無情。
她感覺到了風司夜的關心,雖然只是朋友之間的關心,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很滿足。
只要他對她沒有那么的無情,向海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打動風司夜,成為他的女人。
那天沒有跟他發(fā)生關系,很遺憾。
以后有的是機會。
林纖陌只是把她送到醫(yī)院,付了醫(yī)藥費便離開,連一聲招呼都不打。
他不喜歡向海容,相信向海容也不喜歡他。
時間過得特別的快,夏棉已經(jīng)離開半個月,明天就是沫妃結婚的日子,風司夜試著給夏棉打電話,扔然處于關機狀態(tài)。
他真傻。
既然夏棉有意想要躲著他,自然不可能讓他聯(lián)系到。
他發(fā)誓,這輩子只要找到她,絕對要好好的把她鎖在身邊,不會再讓她離開。
哪怕知道夏棉看不到消息,但是風司夜還是給她發(fā)了消息。
他說:老婆,我想你!真的很想你,我知道,你也許不會看到我發(fā)給你的消息,但是我還是想發(fā)給你,告訴你我的心里話。明天就是沫妃的婚禮了,她真的很希望你能夠回來參加。只可惜,你躲著我們所有的人,不讓我們找到……
發(fā)完這些,風司夜的眼眶紅了。
長舒服一口氣,讓自己深靜下來。他相信,總有一天,夏棉會回到他的身邊,現(xiàn)在離開,只是暫時的。
盛大的婚禮在云氏別墅舉行,當然,風家和云家都是H市首富級別的家庭,兩家人的孩子舉辦婚禮自然是不能含糊。
這伴郎嘛,自然就是林纖陌,韓速,以及陳佳哥,全部都是風司夜的好友,以及云弒天的好友。
至于伴娘嘛,真的是少的可憐,本來還有個夏棉,自從她走了以后,就再也沒有和沫妃聯(lián)系過。
她每次拿起手機給夏棉發(fā)消息過,都是把她罵個半死,可從來都沒有見她回過。沫妃知道,夏棉躲著哥哥,不想讓他知道。
所以,她發(fā)的消息給她,她可能并沒有看到。
唉!
只要一想到這些,沫妃的心情難免的有些不舒服。
為了這次的婚禮,云家還特意將整個別墅安了一整套的安保的設施,以防止任何事情的發(fā)生。
當沫妃從風家被接過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她整個人幾乎是震驚了。
這云弒天也真的是瘋了吧,婚禮的現(xiàn)場全部都是以粉紅色為止,吊頂上面全部心型花,每隔一米都會有一個弧形拱橋,如夢幻般,就好像此刻的她是公主般。
而臺上則是站著云弒天,他的身邊站著伴郎團,有十幾個,全部都是認識的,以及世交。
沫妃被這一場影給震得眼眶都濕了。
這正是她所幻想的婚禮,她只不過是跟云弒天提了一次,沒有想到他居然記住了,她邊走邊定眼看著云弒天。
此刻,她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云弒天會因為她一句話,而記在心中。
這已經(jīng)證明了,他是真心的愛著她。沫妃激動的心狂跳個不停,嘴角揚著好看的弧度。
今天的沫妃打扮的特別的嫵媚,一套超低的白色婚紗,是找國外最有名的設計師設計的,婚紗的后面有著長長的裙擺,右肩露在外面。
沫妃從來都沒有穿過這么的暴露的衣服,弄得她特別的不自在,就好像赤果果的被人看著般。
不過,沫妃知道這是云弒天專門為她定制的,她沒有什么話可說。只要他喜歡,她穿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太暴露。
沫妃由風離痕牽著走到云弒天的面前,今天原本是一個喜慶的日子,可風離痕的心情卻相當?shù)牟缓谩?br/>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女兒,就這樣被別的男人搶走,使得他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走到云弒天的面前,他遲遲不把沫妃的手遞給他,“云弒天,我告訴你,如果你敢欺負沫妃,我會讓你知道后果!”
聽得出來,風離痕的聲音當中,帶著一縷威脅。
當然,這種威脅,只是父親對女兒好的象征。
“爹地,您放心吧,我會一輩子對沫妃好,不會欺負她,不會讓她傷心難過。我會一輩子都哄著她?!?br/>
云弒天伸出手臂去,一臉的笑盈盈。
今天,他和沫妃舉辦婚禮,從今天開始,沫妃就真正的屬于他云弒天了。
“小天,從今天開始,我把我家的公主交給你了,希望你幫我好好的照顧她?!?br/>
“前二十年,我把她弄丟了,好不容易找回來,又被你給搶走?!?br/>
風離痕的眼眶里已經(jīng)溢出了淚水,沫妃聽著爹地說這話,她的心里酸酸的,眼淚很不爭氣了流了下來。
“爹地……”
“傻丫頭,今天是你結婚的大喜日子,你哭什么呢?乖乖的。以后,你就是別人家的媳婦了,你要懂事一點,再也沒有爹地和媽咪在身邊寵著你,你得自己動手了?!?br/>
風離痕越說,他心就越酸。
這是他這五十幾年來,第一次這么的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