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護士立即答應(yīng)一聲。
“好了,手術(shù)結(jié)束。”
一段時間后,宋博瑞長出了一口氣,對眾人說道。
林易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三十七。
手術(shù)室門打開,患者的老婆就守在門口。
“醫(yī)生,怎么樣???我老公沒事了吧?”
她直接沖了上來,問了每個家屬都會最關(guān)心的問題。
這時,護士拿著盛放包蟲子囊的盆走了過來,對她說道:
“這些是切除下來的包蟲子囊,你看一下?!?br/>
女人目光向盆里看去,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從我老公身體里切除出來的?真是不敢相信!”
隨后,她不禁驚訝的問道。
“沒錯,就是在他肺里切除出來的?!?br/>
林易點了點頭,肯定道。
“真是難以想象……他的肺里竟然會有這么多這種東西?!?br/>
女人不禁感嘆一聲。
“好了,你老公的手術(shù)很成功,后期好好修養(yǎng)就行,不用擔心?!?br/>
林易又是對她囑咐一句。
“好的,我知道了,醫(yī)生!”
女人臉上洋溢著興奮,連連點頭。
交代完之后,林易轉(zhuǎn)身離去。
“走了,下班!”
走在走廊里,林易伸了個懶腰。
“終于下班了,今天可把你累壞了,連做兩場手術(shù)?!?br/>
宋博瑞不由看著林易說道。
“還好吧,沒怎么感覺累。”
林易活動了一下肩膀說道。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還會騙你??!”
說著,兩人便走進了辦公室。
“哎?易哥,你們回來了,正好!”
吳江看見他們之后,立即說道。
“怎么了?”
看到他這樣,林易不禁疑惑的問道。
“準備一下吧,又來活了?!?br/>
吳江說道。
“什么?又來活了?什么活!”
林易聽完他的話,立即問道。
“剛才急救中心那邊來電話,說寧明高速那邊發(fā)生了連環(huán)車禍,有十幾人受傷。”
“傷者馬上就要被轉(zhuǎn)移到我們醫(yī)院來,上面讓我們急診科全員戒備,準備進行救治!”
吳江趕緊對林易匯報道。
“什么?這是來大活了??!”
宋博瑞聽完不禁驚訝一聲。
“這是不讓休息吧,既然如此,那就干吧!”
林易目光看著前方,隨后直接說道。
很快,第一輛救護車疾馳而來,急救員急忙下來,說著病人的情況。
“病人昏迷,玻璃片插入胸腔,失血性休克,血壓目前七十,三十,正輸著琥珀酰明膠,改善休克,但效果不明顯。”
林易急忙走了過來,向傷者看去。
這是一名三十來歲的年輕男子,此時已經(jīng)休克昏迷。
在他的胸口,插著一塊鋒利的玻璃片!
看過之后,林易立即下達指令。
讓護士先把患者推進搶救室,并且要保護著玻璃片不被碰到。
隨后,林易又讓護士給她靜滴了多巴胺、間羥胺等升壓藥物,以及止血藥。
當務(wù)之急,先穩(wěn)定住他的血壓,然后盡快化驗血型,給他輸血,準備手術(shù)。
見血壓有所回升,林易親自推著男子,去做CT等檢查。
這個男子病情太重了。
如果讓他們推著去檢查,林易根本不放心。
萬一在檢查的過程中,出現(xiàn)意外就麻煩了。
一下子拉過來十來個輕重不一的病人,急診科立刻變得非常忙碌,但還算井然有序。
病人雖然多,但忙歸忙,絕對不能亂。
醫(yī)護人員要是亂了套,就容易出錯,這絕對是不允許的。
值班的醫(yī)護人員,把病人安排的妥妥當當。
輕微癥狀的,讓他轉(zhuǎn)到了別的科,特別嚴重的先穩(wěn)定生命體征,然后緊急手術(shù)。
此時的急診科搶救室,都是一片哀嚎。
一個渾身是血的老人,大喘著氣,一聲不吭,突然昏了過去。
“病人昏迷了,快搶救!”
護士急忙喊道。
現(xiàn)在急診科別說主任醫(yī)師了,就是實習生,也全都派上了用場。
剛才陳強和王巧雅正在給這個渾身是血的老人清洗傷口,老人的突然昏迷,頓時把他倆嚇了一跳。
王巧雅頓時看向陳強,緊張道: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王巧雅哪里遇見過這種兇險的搶救場面,看到病人突然昏迷,一下子也傻眼了。
“我也不知道,趕快叫易哥過來吧。”
此時林易推著那個失血性休克的病人,回到了搶救室。
病人的血壓,達到了90,60。
雖然還比較低,病人也沒有醒過來,但是比來的時候,要好了不少。
最起碼血壓沒有繼續(xù)往下掉,就是好情況。
林易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名老年患者突然昏迷,于是他急忙跑了過來。
直接拿起一個50毫升的注射器,就朝著患者的右側(cè)鎖骨中線,第二肋間扎了進去。
然后慢慢回抽。
但是,里面什么也沒有抽出來!
“易哥,這名患者怎么了?”
王巧雅頓時一臉緊張的問道。
因為這個患者是她和陳強兩人在處理。
這樣突然就昏迷了,她怕?lián)鲜裁簇熑巍?br/>
并且她對于林易的操作,也是看得一臉懵逼。
那么粗的針頭,扎進了胸腔,可是為什么東西,都沒有抽出來呢?
還有就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林易現(xiàn)在可沒有功夫,給他們解釋這個問題。
他拿著五十毫升注射器,繼續(xù)回抽。
而抽出來的,則完全是空氣。
就在林易抽出了大概三百毫升的氣體以后,病人終于長出了一口氣,清醒了過來。
看到病人清醒了過來,旁邊眾人頓時對林易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實在是太牛了,有他出手,就沒有救不活的病人。
林易并沒有把針頭拔出來,而是向王巧雅吩咐道:
“去拿一個閉式胸腔引流瓶和縫合包來?!?br/>
“是!”
王巧雅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拿這個,但她還是跑去器械室,拿回來一個閉式胸腔引流瓶和縫合包。
林易戴上無菌手套,用一根長橡膠管,連接在插入的針頭接口,另一端接上了引流瓶的塑料管。
然后針頭固定,引流瓶放到地下。
這時眾人只看見引流瓶里,咕嘟嘟有氣泡冒出。
王巧雅頓時忍不住問道:
“易哥,這個病人的胸腔里為什么會有氣啊?”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