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易小念的親人?”關蘭問道。
易涵怕起誤會,接過關蘭的話,解釋道:“易小念,已經逐出家門。父親和我今天是來賠罪的。敢問,林先生在嗎?”
“賠罪?不是身后又藏著一堆人吧?”陳小童踮起腳尖往附近看去。
關蘭對易小念厭惡之極,至于他的家人,呵,能寵出這樣的混蛋來,自然也沒多少好感。
“果然是一家人,出了事,就把人踢出去?!彼抵S當初酒吧出事,易小念將林雨晴交出,如今易小念也被他的家人交出,都是一路貨色。
易涵聽出些許味道,暗暗猜想,這個女人應該就是他們說的關蘭。
易中鋒壓下心緒,笑道:“我們是真心實意來賠罪的,勞煩兩位通報一聲?!?br/>
“本該讓你們有來無回,走吧,那邊樹上的人也一起帶走,好自為之。云哥說了,若再踏入碧水城,決不輕饒?!标P蘭已經習慣腦海突然傳來林云的聲音,毫無縫隙的轉達出去。
陳小童一陣驚訝,關蘭怎么突然這么霸氣?隨后才知道,原來是云哥傳了音。
易中鋒又驚又喜,驚的是二弟躲的那么遠都瞞不過他們,不由膽寒。喜的是,林云確有仙人風范,不予計較,大大出乎了意料。
他慌忙拜謝:“多謝林先生,多謝兩位!!易涵,速速跟我離開!”
易涵深吸口氣,立刻跟著易中鋒遠離此地,上車后馬上通知達叔撤離。她沒有想到,這段恩怨這么輕松就化解了。暗暗稱奇,心中對林云產生濃厚的好奇。
這個仙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車上,
“爸,您看,林云不跟我們計較,小念他..”易涵突然有些愧疚,原來這件事,根本就沒有一家人想的那么復雜。
“閉嘴??!趕出去就趕出去了!叫回來干嘛?給我惹是生非?哼!你給筆錢他,讓他遠走高飛吧?!?br/>
易涵心中一震,暗道自己真是愚昧,撥出去的水,怎么收回來?這不就應了關蘭的話,有事就踢走,沒事就叫回來?真要這樣,易家就被人當做笑話了!
暗嘆一聲,也只有按父親說的做了。
.....
軒樂府。
林云不等女兒醒來,準備帶著關蘭出門去了。
臨走前,他將陳小童叫來。
“小童,為兄和小蘭出趟遠門,你和雨晴盡量呆在軒樂府內,此符收好,若有意外,將其撕開。”
陳小童接過一張淡金符箓,將其貼身收好,乖巧的點頭:“知道了,云哥!”
她看著林云帶著關蘭踏空飛去,心中暗暗祈禱一切順利。
嘆了一聲,便進屋去了。
天空之上,林云和關蘭踏著劍芒,先去到了新月區(qū),在一個離警局稍近的地方,鋪開神識,鎖定牢房里的五個罪犯,施展外象術。
五個罪犯突然一陣顫動,竟然看見一個身影走來,是易中鋒??!
沒多久,這五個犯罪就通通改了口供,全部指證易小念。
了結此事,林云便帶著關蘭,急速飛往綏遠省。
.....
林雨晴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怎么說走就走???討厭,完全不把我這個親閨女放在眼里。”林雨晴無比納悶,她早就打算一起參與行動的。
陳小童搭著她的小肩膀,嘆道:“是呀,又剩下我們倆在家,你說要是跟上次一樣,又來些什么壞蛋...”
叮咚!叮咚!叮咚!
兩人驚愕的看著對方。
“我靠??!烏鴉嘴這么邪門?!”林雨晴立刻抓住身上的玉佩,跑去門口遠眺。
陳小童也是醉了,自己隨口一說怎么就..她趕緊摸出林云留下符箓。
兩人如臨大敵,緊張的手心出汗。
可視室內分機壞了,非要出去看看才知道是什么人。
林雨晴咬牙說道:“別怕!!這會跟上次不一樣,我去看誰來送人頭!”
陳小童拉住她,驚道:“你干嘛呢!不理就是了!不準你出去!”
林雨晴想想也對,呆在屋里就好了,沒必要出去硬鋼。
“呀!那個保姆房有分機的,后院也有,我..我都給忘了。你在這別動,我去看看來了幾個人。”陳小童說完就跑去保姆房看看究竟。
林雨晴仔細盯著門外,手里緊緊的抓著玉佩,只要一有風吹草動,她會毫不猶豫的放出劍氣。
忽聞腳步聲,她轉頭一看,暗呼口氣,是陳小童。
陳小童一臉漲紅,有點難以啟齒。
“我靠,你什么意思?全是沒穿衣服的?”
陳小童望著窗外,聲若細蚊:“是..何茵..”
林雨晴面無表情,看著自己手心里的汗,一時無話,兩人都犯了尷尬癌。
.....
大門外,何茵披頭散發(fā),一夜未眠,眼圈顯黑,臉色也略為蒼白。
衣服還是昨天小禮裙,只是有些褶皺,絲襪上顯有一些嘔吐涎水。
她癱坐在地上,有點精神失常的自言自語:“林云...你肯定在偷窺...不能洗澡...”
.....
綏遠省,涼城。
林云和關蘭一路飛馳兩千公里,終于抵達了目的地,卓山。
卓山處于一條足有1200公里長的古老斷山塊南麓,平均海拔在2000米。
很難想象,在這個白霧茫茫,山峰延綿的地方,藏著一個秘密基地。
基地是在地下礦洞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此刻林云二指點在關蘭的額頭,神識已將極為隱秘的基地全面覆蓋。
關蘭閉目,仔細觀察腦海里浮現(xiàn)的畫面,尋找那兩個刻骨銘心的身影。
一遍,兩遍,三遍...
她失魂落魄的睜開鳳目,搖著頭難以置信,里面的人不僅沒有那兩個身影,而且都是她不認識的人!
林云心有幾分猜測,帶著關蘭,踏劍咻的一聲,降落在山林之中。
“云哥,里面沒有那兩個人,而且...人全換了,我一個也不認識?!彼怪^,咬牙說道。
“無妨,先看看怎么回事。”林云閉目,突然睜開一雙黑鞏白角的星目,與常人的黑白調轉,乃四象瞳中的二象境界。
配合神識查看,基地的每一處角落都顯露無疑,他眉眼一皺,發(fā)現(xiàn)一個人竟顯有兩張不同的面容,一前一后。
“可認的此人?”林云并指點在她的額頭,將那人的后一張臉傳到她的腦海。
“張鶴??!”關蘭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