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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叔,麻煩向里面靠一下,讓我進(jìn)去!”,我背著包生生擠上了22路公交車......
我叫洛天陽,是一名鷓鴣學(xué)院的大一新生。由于家庭條件不好,每當(dāng)周末我都會出去勤工儉學(xué),掙點(diǎn)生活費(fèi)。前幾天我在網(wǎng)上看到一條招聘信息:本人因工作繁忙,冷落了家中老人,誠聘一優(yōu)秀青年,幫忙打掃一下院子衛(wèi)生。落款是一個(gè)叫莫先生的人。
電話很快撥了過去,是一個(gè)聲音沙啞的男人聲音:“喂...哪位?”。
“您好,我是鷓鴣學(xué)院的一名學(xué)生,我在網(wǎng)上看到您的招聘信息,我想問一下您找到合適的人了嗎?”。
電話那邊男人沉默了片刻,接著說到:“小伙子,聽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我微一愣神,接著說到:“啊對...不過您請放心,我人品沒問題。就是想趁周末賺點(diǎn)生活費(fèi)”。
接著男人聲音有點(diǎn)熱情地傳來:“哈哈哈...我就信得過你們這些高材生,你要是愿意來的話,我給你雙倍報(bào)酬”。
“謝謝您,還請您請放心,我一定包您滿意”。
車子很快到站了,我費(fèi)力的擠出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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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jù)地址我來到一家四合院的門口。從胡同口外看,這家四合院格外引人注目。大門兩邊高懸兩個(gè)猩紅如火的燈籠。我暗嘆到:大白天亮燈籠,有錢人的品味果然與眾不同。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gè)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澳?,請問您是莫先生嗎?”,我撓了撓頭有些拘謹(jǐn)?shù)膯柕健?br/>
“小洛是吧??爝M(jìn)來吧!”,中年男人邊說邊拉著我向院子里走。
四合院里壁圖臨墻,群花掙艷,紅花為尊。此刻的我像極了劉姥姥進(jìn)了大觀園,還真是洋相百出啊。從來沒有見過四合院如此高貴典雅裝修的我,腦袋不由自主的低了下來。
中年男人仿佛猜出了我的心思,手掌輕輕按在我左肩之上,輕嘆一聲,“唉...小洛啊,我媽她老人家苦啊,自從我兒子出事之后,她便精神失常了。一會你換上我剛買的衣服吧,我兒子生前就喜歡穿那款”。
我弱弱的說:“莫...莫大叔,不用了吧,我怕一會打掃衛(wèi)生弄臟了你買的衣服”。
“呵呵,不礙事,只要我媽高興就行了”,中年男子說完走進(jìn)了客廳。
我把院子四周仔細(xì)的打掃了一遍,又按照中年男人的要求展開紅地毯,從客廳一直鋪到門口。
“小洛,來,快換上衣服,我媽很快就到了”,中年男人有些急促的把我拉到客廳,讓我換上衣服。
這是一件很潮流的酒紅色休閑西裝,做工精細(xì),我穿上對著鏡子一照,呵,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這時(shí)從門口走進(jìn)來一個(gè)身著黑色中山裝的外國人,操著一口生硬的華夏語:“莫總,一切準(zhǔn)備就緒”。
中年男人手一哆嗦,接著松了松衣領(lǐng),輕咳一聲:“好。你先忙去吧”。老外走后,中年男人轉(zhuǎn)身對我說到:“小洛啊,我忽然想起這院子里還埋了一箱拉菲,麻煩你把它挖出來吧,我媽最愛這拉菲了”。
我眼睛有些泛紅,這中年男人還真是個(gè)大孝子,從一些小事都能想到他媽,做人當(dāng)是如此。此時(shí)我有些想家了,出來快半年了,不知道久臥在床的母親是否安康。想到了,我甩了甩腦袋,把心底的思念暗暗壓下。等我以后賺了錢,治好我媽的病,我也要買這么一四合院,讓媽高興高興。
來到院子里的銀杏樹旁,我小心翼翼的挽起衣袖,開始挖了起來。不多時(shí),一個(gè)深半米、長兩米的坑里露了一個(gè)黃褐色的箱子,大概一人來長。
中年男人有些興奮的對我說:“小洛啊,快把木箱子打開,我都聞到酒香了”。
我好奇的湊上去用鼻子嗅了嗅,嗯?一股怪怪的味道,這拉菲的氣味好特別啊。
我扣住木箱的暗扣往上一掰,“啪”的一聲,木箱被我打開了。伸手向里面一摸,嗯?一個(gè)硬邦邦的東西從我五指傳來,向里面一看,一個(gè)渾身干癟的女尸靜靜地躺在里面。我頓起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坑里,“媽呀。有。有。有尸體躺在里面”。
中年男人疑惑的道,:“怎么可能有尸體在里面吶,小洛啊,你是不是眼花了,明明是幾瓶拉菲啊,不信你再瞅瞅”。
我鼓足勇氣湊上去一瞅,嗯?整整齊齊的六瓶拉菲擺在里面。我不解摸了摸頭,剛才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一具干癟的女尸躺在木箱的。
中年男人催促道:“別愣著了,快把箱子搬上來吧,我媽馬上到了”?!皧W,好..我馬上搬上來”,說罷我小心的把木箱搬到地面。完事之后拍了拍身上的土,酒紅色的西裝被我弄的有點(diǎn)臟了。
等我把坑填好之后,門口傳來一老太太的聲音:“嗯哼哼哼。。。總算到家了,哎呀,年紀(jì)大了,開始遭人嫌棄了啊”。
中年男人語氣恭敬的說:“媽,您看這話說的,誰敢嫌棄您?。 ?,中年男人忙上前攙扶著老太太走到院子里。
“呵呵,明林也在啊,快,到奶奶身邊來,讓奶奶好好看看我這大乖孫”,老太太和藹的對我說到。
中年男人向我擠了擠眼,我偷偷打了個(gè)OK的手勢。“奶奶,您老人家快進(jìn)屋。外面風(fēng)大,別著涼了”,我努力進(jìn)入了狀態(tài),畢竟我是來賺錢的,人家怎么吩咐咱怎么干不是。
陪著老太太說了會話,我看了看時(shí)間,也是時(shí)候回去了,再晚了恐怕趕不上公交車了。于是我悄悄把中年男人拉到一邊,小聲的說到:“莫大叔,我也該回去了,您看...”。
中年男人一拍大腿,“哎吆,你瞧瞧這記性,我差點(diǎn)忘了”。中年男人忙從衣服里掏出一沓嶄新的鈔票遞我。
用手一摸,最少十張百元大鈔,我遲疑的說到:“這...莫大叔說好的是二百,您怎么給我這么多?”。
中年男人呵呵一笑:“多出來的算是我給你的小費(fèi)吧,你給我媽道個(gè)別就走吧,這衣服我看你穿著也合身就不用脫下了”。
“謝謝您,莫大叔,我今天算是遇到貴人了”,我真誠的向中年男人深鞠了一躬。
走進(jìn)客廳,老太太坐在太師椅上正哼著我沒聽過的小曲?!澳棠?..我還有事先走了哈,改天再來看您”。
老太太眼里全是不舍,“嗯哼哼哼...明林啊,給奶奶捏捏腿背再走吧,我就喜歡你的手勁”。
“好的,奶奶”。我上前給老太太捏了捏肩,只是她的身體入手冰涼冰涼的,而且沒有一絲彈性,我心中感嘆到:這老太太的骨頭不是一般的鈣化啊。
老太太舒服的伸了個(gè)懶腰,接對我說:“嗯哼哼哼...還是你小子的手巧,再給奶奶捏捏腿吧”。
“嘿嘿,您放心,包您滿意”,我笑著蹲下就去捏老太太的腿。手剛碰到她的大腿,我嚇的一哆嗦,這腿硬邦邦的,和我在木箱之中摸到的手感是如出一轍。
我忍不住抬頭看向老太太的臉。嗯?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啊,可能是我最近壓力太大了吧。
老太太看見我哆嗦了下,滿臉慈祥的露出笑容,“嗯哼哼哼...明林啊,天有點(diǎn)涼了,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著涼,奶奶會經(jīng)常惦記著你的”......
向中年男子道了別,我走出了四合院。此時(shí)已近黃昏,四合院門口的兩只猩紅的大燈籠被風(fēng)吹的搖擺不停。夕陽照映在我的身上,被風(fēng)一吹,影子在胡同里拉的很長。
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開宿舍的門,孫淼坐在電腦旁正玩著英雄聯(lián)盟。楚鋒則是對著鏡子一個(gè)勁的梳著頭,還時(shí)不時(shí)的甩一下他那漢奸頭。冷無缺不知去哪了,估計(jì)又去泡妹子去了吧。
冷無缺,宿舍排行老大。為人仗義,性格沉穩(wěn)。正宗的官二代,他爸是鷓鴣市刑警隊(duì)的副隊(duì)長。
楚鋒,排行老二。平時(shí)花花腸子最多,但是對朋友從來不吝嗇,我們宿舍的人都曾得過他的恩惠。他爸是有名的企業(yè)家,在鷓鴣市廣告界乃一領(lǐng)軍人物。
孫淼,排行老三。性格沖動(dòng),平時(shí)愛好吃,體重更是超過200斤。不過身手卻是可以。他爺爺是南洪門的三大巨頭之一。
見我走進(jìn)宿舍,孫淼驚的一拍大腿,連游戲都不顧的玩了,“我去。哎我說老四可以啊,你不是去勤工儉學(xué)了嗎。怎么弄了這身行頭,夠拉風(fēng)的啊。嘖嘖嘖,老實(shí)交代,你是不是被富婆那啥啦...”。
楚鋒也是好奇的打量著我:“嘿嘿。七匹狼限量版,這衣服少說也得七八千,老四你真被富婆看上啦”。
我一臉黑線的笑罵道:“我靠。老二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富婆要找,也要找你這樣的小鮮肉不是”。
孫淼仰著頭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只聽“嘭”的一聲,由于孫淼動(dòng)作幅度過大,椅子從后面斷裂開了,孫淼整個(gè)人“噗通”一聲,坐在了地板上,笑聲戛然而止。
我笑著說到:“哈哈,讓你嘴欠,遭報(bào)應(yīng)了吧,你現(xiàn)在摸摸屁股,看看是不是從中間裂開了”。
楚鋒此刻笑的腰都挺不起來了,“哈哈,老三,你丫就一逗比”。
我脫掉酒紅色的西服,小心翼翼地把它疊好放在洗刷盆里,“那啥,老二老三,你們接著high,我睡覺了,晚安哥幾個(gè)”。
我實(shí)在是太累了,腳也不洗,躺床上呼呼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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