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很愛你嗎,連這保險箱的密碼都不告訴你,明顯就是防備著你,不如跟我吧?!蹦饺萏鞎r時刻刻都不忘記挖墻腳的事情。
已經(jīng)有了兩個孩子,那又怎么樣?只要他愿意,那兩個孩子也可以冠上他的姓。
“你先在這里等一會兒,我上書房找一找。”祝曼先穩(wěn)住面前的人。
“行?!蹦饺萏靹t是在這里逛了起來,還是第1次進(jìn)入到這別墅當(dāng)中,還真是一個金屋藏嬌的好地方,足夠空曠。
祝曼上樓就立刻進(jìn)入到書房當(dāng)中看到陸慎言正在辦公,小心翼翼地關(guān)上門,而且還上了鎖。
“怎么一副小心翼翼模樣?”
“慕容天來了,而且還想要你保險箱里面的東西,你趕快躲起來?!弊B辜钡恼f道。
陸慎言卻是面色陰沉,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歐洲的醫(yī)院躺著,這要是出面,這次的計劃就會被拆穿。
扣扣扣。
下一秒門卻是響了起來,陸慎言迅速的合上自己的電腦,就進(jìn)入到小書房當(dāng)中,這里面還特地設(shè)置了一個休息室,為的就是辦公時候累了,好好的休息一番,空間并不是很大。
祝曼過去開門,“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在樓下等著我嗎?”
“就是好好參觀你們兩個人生活的別墅?!蹦饺萏煺w的看了一番都是簡約的風(fēng)格。
要是祝曼愿意跟他在一起生活,再把別墅裝修成這個模樣。
“保險箱就在那里,密碼我是真的不知道。”祝曼攤了攤手,這保險箱的東西早就被他給弄空了。
慕容天嘴角勾了起來,看著面前的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不知道密碼,那我就先把箱子給拿走,破開之后再給你還回來?!?br/>
只要拿到了保險箱,有的是辦法。
“隨便你拿,只要你能破,開打開無所謂,不過他的消息你現(xiàn)在必須立刻告訴我到底在哪里?!弊B辜钡卣f道。
慕容天看著他那著急的模樣,卻是笑了起來,朝著他搖了搖手指,“別著急,只要你答應(yīng)我的要求,我會告訴你的?!?br/>
陸慎言在小書房當(dāng)中聽著他的一字一句,眼里面卻是蘊含著怒火,等到收網(wǎng)的時候會好好的折磨一輪。
“你說?!弊B辜钡恼f道。
心里面卻是默默的給自己點了個贊,看來自己的演技也算是不錯。
“跟我走!”慕容天毫不猶豫說道,陸慎言是注定要死在歐洲那地方的。
“我看你想得美,趕緊離開這里,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弊B鷼獾卣f道,但卻是看了一眼小書房。
慕容天見人不答應(yīng)自己,也沒有強(qiáng)迫人的愛好,便轉(zhuǎn)身吩咐手下搬著保險柜,離開了。
祝曼這才打開了小書房的門口,“我剛才可是沒有答應(yīng)你聽到了?!?br/>
“那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動作?”陸慎言生氣地說道,看來這別墅的防衛(wèi)是要好好的增加了,今天輕而易舉的就讓他進(jìn)來了。
祝曼使勁的搖頭,他倆之間可是清白的,“不信你看監(jiān)控攝像,我可什么動作都沒有做?!?br/>
陸慎言直接打電話給龍夜,那保險柜里面可是有重要的東西,不能讓他輕易的被破開。
“別打?!弊B鼌s是制止了下來。
“為什么?”
“自從上次孫股東,想進(jìn)來偷竊文件資料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把保險柜里面的東西全部都藏了起來?!弊Bχf道。
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真的有先見之明,留了一個后手,所以慕容天就算打開了保險柜里面也只不過是空殼一個。
“還是我老婆最聰明?!?br/>
陸慎言揉了揉祝曼的頭發(fā),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剛才慕容天的語氣心里面就暴躁,“不管怎么樣,你只能待在我的身邊永遠(yuǎn)?!?br/>
“好?!?br/>
拿到保險箱的慕容天,“給我找兩個專家來,今天要破開這個保險箱?!?br/>
陸慎言這個時候卻暗中收集到了不少的證據(jù),就直接聯(lián)系了警察。
公司里。
孫股東讓不少秘書進(jìn)入到他的辦公室當(dāng)中。
“你們長得都不錯,有沒有興趣走向更高的位置,一個小小的秘書,對于你們來說實在是太屈才了。”孫股東色瞇瞇地說道。
當(dāng)然是想籠絡(luò)這些美女,長得不錯,而且又有才華和能力,要是能在自己身下那就更好了。
秘書部門的美女哪里愿意這樣的事情,而且孫股東長得又老又丑,還頂著一個啤酒肚。
“我們還要工作,請孫股東不要打擾到我們的工作?!?br/>
說完好幾個人便利落的走出了辦公室當(dāng)中,孫股東看剩下的三個人,“你們身材不錯,我可以推薦你們更高的職位,而且年薪百萬不是夢?!?br/>
說道年薪百萬之后三個人一起走了,他們在公司當(dāng)中雖然作者是秘書的職位,但平日里,努力工作也能到達(dá)年薪百萬,想泡他們也就算了,居然還開出這么低的價位。
“小股東就是小股東,就連誘惑的價位都開得這么低。”其中一位秘書剛走出門口,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對呀,這么低的價位就想泡了,我還真是做夢,不如好好的做我的工作,掙的都比他說的多?!?br/>
兩個秘書的對話卻是傳到孫股東的耳朵里,隱忍著怒氣,這兩個人走的還沒有多遠(yuǎn),就當(dāng)著他的面迫不及待的說起這回事。
但現(xiàn)在自己要是想開除兩個人還比較困難一點,畢竟公司的大權(quán)還不在自己的手上,但想必自己只要把股份賣給了慕容天,很快就可以擁有。
想到這里又打電話給了慕容天,“我現(xiàn)在把所有的股份都讓給您,是否可以得到公司的一個位置。”
慕容天冷笑起來,要是集團(tuán)屬于他什么位置也輪不上這身股東來做,但是幼兒總是要放出來的,要不然哪里有魚上鉤。
“對公司的任何一個位置都由你選擇,只要你把手中的股票給我,我就能讓你一飛沖天。”慕容天繼續(xù)蠱惑說道。
看向兩個專家正在撬開保險箱。
孫股東心動了,自己做上這職位再提一點小要求,到時候加大越大,也估計不會顧忌著自己的股份。
“等您坐上了那個想要的位置之后,不知道可不可以把股份還給我?!睂O股東猶豫的說道,到底還是要為自己留最后一道保險,這點股份就是他安身立命的機(jī)會。
慕容天冷笑了起來,老狐貍還真是老狐貍啊,等自己做上職位居然還想把股份要回來,到時候愿不愿意給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以,只要你現(xiàn)在把所有的股份都無條件轉(zhuǎn)讓到我的手上,我到時候就會跟你簽一份協(xié)議?!蹦饺萏炖潇o地說道,這一場大網(wǎng)已經(jīng)撒了下去,就等魚兒來上鉤了。
何況歐洲那邊估計自己派出去的人也快把陸慎言給解決掉了,到時候兩全其美。
孫股東想了想,竟然面前的人都已經(jīng)愿意答應(yīng)他這條件,那就無條件轉(zhuǎn)讓股份過去。
這個時候卻是有一對警察一腳把門給踢開。
“請你跟我們來一趟?!蓖蹶牽粗巡榱詈兔媲暗娜讼喾?br/>
警察突然的到來,讓孫股東有些措不及防,“你們是想要干什么?沒有搜查令就堂而皇之進(jìn)入到公司當(dāng)中,而且還想把我?guī)ё撸俊?br/>
王隊把搜查令直接就懟到了孫股東的臉上,“那你就看看面前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我們有沒有資格來搜查你?!?br/>
孫股東一臉震驚,倒是沒想到他居然會有搜查令往后退了一步, 按理來說,這搜查令想要下來是需要一段時間的,莫非這些人早就已經(jīng)在暗中盯著他了。
“趕緊跟我走?!?br/>
喜提一對銀手銬,孫股東卻是想叫自己的私人律師,但是電話卻被拿住,人也被送入到了警車當(dāng)中。
來的也快,去的也快,但是公司已經(jīng)傳瘋了,孫股東就此被帶出公司大門,公司里面不少人都是興奮。
“這牲畜蟲總算是走了,我每天看著他那囂張的氣焰我都想吐了,而且還有那油膩的肚子,就是想揩我的油,惡心?!?br/>
“這下好了,警察終于出來替天行道了,真希望他被關(guān)在牢里,一輩子都不要出來,別再丟人現(xiàn)眼了,求求他了?!?br/>
龍夜也在公司的內(nèi)部群里面,只不過披著小馬甲就立刻看到了,已經(jīng)出動并且把人抓獲,把消息轉(zhuǎn)給了陸慎言。
慕容天此刻還不得知等著孫股東簽下轉(zhuǎn)移股份的計劃書來送給自己。
“你們到底是不是專家?怎么那么久的時間都沒有把這個保險箱給我撬開?”慕容天訓(xùn)斥著面前的這兩位二流子。
都花了一上午的時間了,可是這保險箱就是紋絲不動。
專家也是心急呀也不知道這保險箱到底是用什么東西做的,他們已經(jīng)用了平常攜帶的東西,卻連一個洞都沒有弄開。
“您別著急再給我們一下午的時間,保證這保險箱就能打開,要是開不了我們提頭來見?!睂<业?。
慕容天倒是舔了舔嘴唇,看著他們信誓旦旦的模樣,想必一定能夠打得開,“很好,我就等你們消息,要是打不開就自殺吧?!?br/>
兩位專家更是埋頭進(jìn)入那保險柜當(dāng)中,不斷的敲打起來。
陸慎言在書房當(dāng)中徘徊了一會兒,現(xiàn)在也是時候到自己出場的時候,穿上一件風(fēng)衣便開著車庫里最低調(diào)的一輛車子出門。
一路上倒是沒有人追蹤,很快就來到了警局當(dāng)中。
孫股東看著面前這兩位兇神惡煞的人,拿著警棍敲打桌面,“警察叔叔,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做,求你們放過我吧。”
兩位年輕的小警官看著面前,這快掉牙的人,而且還這么大個啤酒肚的中年男人,還跟他們說叔叔。
“你再說一遍,你以為我這手中的電棒是吃素的?!逼渲幸晃凰{(lán)衣警察便直接電了一下孫股東。
滋滋滋的電流不斷的往身上竄,孫股東卻是一下就老實了。
“好了,別把人給弄死了,一會兒審訊的人就過來了?!绷硗庖粋€小哥阻止著藍(lán)衣警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