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他和我說了好多的事情,原來前些天他沒有來是因為他要率領兵馬把山賊剿滅,而且這位狀元大人還掌握到了縣令勾結山賊的證據,現在已經把縣令控制住了,只等跟皇帝稟告就可以將他繩之以法了。
我沒有怎么說話,就是一邊吃著糕點然后看著他不停地說,好像我還沒有化形之前,他如同一個話嘮一樣,不停的說,不停的說,而我吃著糕點,越吃越甜。
之后的日子,又變得如同以前一樣,他每天都來,每天都帶著我最喜歡吃的糕點,甜品,水果,只是我不再像以前一樣大大咧咧的,有些收斂了。
這天,我正叼著個杏花糕砍樹呢,與往常一樣,一劈一大片,然后撿好收工回家,這個點南宮應該快來了吧。
回到家卻發(fā)現,他早就已經來了,還煮好了茶水,現在正坐在庭院里看書,偶爾伸手倒一杯茶喝,然后張望,應該是在看我回來了沒有。
“你今天來的這么早??!”我進了院門開口,他看向我站起來。
“早晨起來的早,也沒有什么事情做,便帶了本書?!彼畔聲叩轿颐媲?,想接過我肩上的柴火。
砰!
他一個沒接住,柴火直接砸在地上,他的表情有些尷尬,我也有些尷尬,似乎我今天撿的柴,略多。
我伸手想提起柴火,他伸手阻止我“你去洗手吧,我來!”這次他有了準備,雙手一起發(fā)力,總算能扛起來放到柴房里去了。
應該沒有什么問題,我就去水缸洗手去了,洗好了他也放好了,只是看著像是搬了一張梨花木的大桌子一樣,忘了克制一下自己的力氣。
我連忙轉移他的注意力“話說山賊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你不是應該回家里去嗎?”
他坐回剛才的位置,點頭“已經與屬下說好了,三天后便啟程。”
三天啊,還真快啊,我也坐到了椅子邊,倒了杯茶,桌子上有他帶來的點心。
“我有東西送給你?!彼肫鹆耸裁凑酒鹕碜?,走到我的后面。
“剛才我在買甜點的時候看到了一家首飾店,看到了這個,覺得應該挺適合你的,于是便買了下來,我?guī)湍愦魃?。”他說話間把一件東西別在我的頭發(fā)上,我神念一掃,是一個羽毛的頭飾,羽毛是翠玉雕刻的,很精致,發(fā)飾連著兩條細線,綁著兩根真正的羽毛,輕輕垂在我肩上。
我站了起來,面對他輕輕搖晃了下腦袋,羽毛也跟著晃蕩了一下。
“果然,很是適合你!”他看著我笑著說。
我低頭扒拉著羽毛“是嗎?可是我覺得....”我話還沒說完,他卻突然靠近,拉住我的手,在我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又石化了。
南宮見我一動不動,也有些嚇到了“柳姑娘,我....”
“停!”我大喊出來,順手雙手把他一推。
“柳姑娘,其實我...”他有點急了,想解釋。
“別??!”我雙手在空中亂舞“你...你讓咱冷靜一下,咱有點亂?!堡乏┃趃ㄚuΤXΤ.ΠěT
他看著我,呼出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貌似在鼓起勇氣“柳姑娘,其實我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對姑娘暗生情愫。”
我驚呆了看著他,你居然對一只麻雀,呸!彩雀有這種感情,你還有沒有人性。
“那一天,你救了我以后。”他補了一句,啊對,從你的視角,那一次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他繼續(xù)說道“我走了以后,忘不下你,便想著借著道謝的理由再來見你,但是隨著與你見面的次數變多,我對你的那份情愫,越加濃烈,柳姑娘,我....”
我立馬上前雙手合并掩住他的嘴巴,阻止了他接下去要說的話。
“那啥,太突然了,你給咱一點時間好好想想?!蔽冶锍鲞@句話然后玩命跑回屋子里面,大門一關就攤在地上。
做完這一切的我只感覺什么力氣都沒有了,腦袋里也是空空一片,待我緩和了一些以后我才有了力氣能夠站起來,我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得有個半柱香吧。
我偷偷看向外面,已經沒有南宮的影子了,我長呼一口氣,這才敢開門。
庭院空無一人,只有桌子上兩個茶杯提醒我,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我走過去坐在南宮剛才坐的位置上,開始認真的思考他剛才說的話。
這小子這一回是認真的,本姑娘的魅力就真的有這么大嗎,唉,搞不懂,搞不懂,我思緒一團亂麻,拿起茶杯就喝了一口茶。
“噗!”我突然意識到我坐的是剛才南宮的位置,拿的可是他的杯子,一口茶就這么噴了出去。
不行,不行不行,我可是妖啊,開玩笑,雖然我修煉時日還短,但是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妖啊,南宮可是神啊,神妖相戀,那是要遭雷劈的,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遭雷劈的,嗯,沒錯,不行。
想到這里我猛的拍了一下頭,頭上的發(fā)飾卻被拍落了,掉在地上,我低頭看,是南宮剛才送我的發(fā)飾,真是的,明明就手笨,還要給我戴。
我彎腰撿起發(fā)飾,拿在手里,這個翠玉的發(fā)飾著實好看,我看著發(fā)飾,不經想起剛才他笨手笨腳的給我別上發(fā)飾的樣子,然后夸我好看,然后親....
“停?。?!”我一聲吼了出來,吼完的我飛快鉆進屋子里面,關上門飛撲上床,被子一蓋,我什么都不要想了。
就這樣,趴了一天加一晚的我終于想清楚了。
我得跑!
沒錯,不跑不行了,天剛亮的時候我就開始收拾行李,花了一炷香的時間我才把必用的東西收拾好,兩個大包袱,我一手一個,提著我就出發(fā)了,沒有什么目的,但是我還是走了,畢竟我到了哪里都可以生存。
鎖好了門,我就走了,可能等到幾年后南宮小伙忘記我了以后我還會回來,畢竟這里我住著的確很舒服,唉,沒有辦法。
我一邊走一邊嘴里還在碎碎念,早知道我就應該救了他以后直接丟到鎮(zhèn)子上面去,不該把他帶到家里的,氣得我。
走到差不多離家快十里地的距離,我到了個小森林,我想歇一會兒了,我靠著樹,從包袱里面拿出幾個高點就往嘴里送,吃了好幾個以后我稍稍停下,望著手里的糕點,不知怎的,思緒一直想著那個人。
他每天來的時候帶著幾個盒子,我住的地方其實離六玄鎮(zhèn)也不近,他每天來的時候身上總會沾上些露水,我們坐在一起聊天的時候他也一直看著我,眼睛從不會移開,他會一直說自己的事情,每一次都能把我逗樂,每一次我看向他的時候,他的眼里滿是光彩,不是他身上自帶的神光,那種光彩,到底是什么?凡人都稱那種光叫做什么呢?
等等!我在想什么,我一下子回過神,趕緊把手里的糕點塞進包袱里面,手再伸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帶出了某個東西掉在地上,我看向地上。
是那個發(fā)飾...
我看著發(fā)飾,竟沒有辦法再清醒了。
良久,我才猛地回神,我一把抓起發(fā)飾,丟下包袱,化身回彩雀沖天而起,朝著家的位置飛回去。
我不是想去做什么,我心里想著的是,我要和他說清楚,我一定要和他說清楚,這樣想著的我渾身妖力沸騰,以最快的速度飛翔。
以我全力沖刺的速度,不到兩刻鐘我就已經回到了家,但是我很慫的躲在家后邊,因為我看到了南宮他就在我的庭院里,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著院門的方向。
我變回人形,躲在草叢里,手里緊抓著發(fā)飾,不可否認,我慫了。
他衣服上面沾著淡淡的露水,雙目無神的看著院門。
我要是知道你在想什么就好了,我心里想著,可惜你是文曲星君,而我只是一只小妖精,我們之間,只能說是有緣無分吧。
我這樣想著,想著要用妖力把手里的發(fā)飾送過去,可是我停下了。
我看到,因為角度的原因,原來他手里還掛著幾個小盒子,我用腳趾頭也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一滴水滴在他的手上,我仔細看,他右眼又有一絲光點,滴在盒子上。
就這一瞬間,我的腦里閃過許多的記憶,從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還有他以為的他一次見到我的時候,還有他每天都過來的時候,他每一次看著我的時候,眼里的那道光,與現在恰恰相反,那道光,我終于明白了,那是什么光了,因為,因為...
我看著他的時候,也有一樣的光。
我看著手里的發(fā)飾,眼睛有些模糊,真是的,沒辦法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管啦。
我認真,仔細的,把發(fā)飾別好在頭發(fā)上,站了起來,走向前門。
“哎!”我明明已經走進院門了,他還一點反應也沒有,我忍不住,喚了一聲。
他猛地回神,看向我,立刻站了起來,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柳姑娘!”
我輕笑,上前走了幾步,到了他面前,我左手輕輕撫著頭發(fā),晃了晃發(fā)飾“好看嗎?”
他竟是一下失神,隔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好看!”
我笑的更開心了,再向前一步,雙手張開,輕輕的靠向他,把他抱住。
這一刻,我什么也不再想,不管結局如何,我也無畏。
南宮
少年神醫(yī)狀元郎,多智近妖,萬人莫及。
癡情總被多情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