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盧珂和莫雨菲在太平洋酒吧調(diào)查情況,認(rèn)識了調(diào)酒師嬌嬌,并且從她的口中得到了一些線索。
死者丁范明是嬌嬌的前男友,他似乎做了什么對不起嬌嬌的事情,以至于嬌嬌稱呼他為“人渣”。
不僅如此,嬌嬌在昨晚就知道丁范明死在了隔壁巷子里,她非但沒有任何情感波動,反而覺得這是丁范明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
這更加讓盧珂和莫雨菲感到好奇,死者丁范明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他除了吸食搖頭W之外,還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在得知盧珂和莫雨菲兩人是警察之后,嬌嬌很是無所謂地笑了笑,向兩人控訴著丁范明的種種罪行。
“我們是在酒吧認(rèn)識的,在一起處了兩年多吧,就吹了?!?br/>
嬌嬌坐在椅子上,又拿出了一根女士香煙點燃。
在她的臉上,盧珂看見了滿滿的恨意。
“起初我覺得他還是不錯的,至少對我是真心的,但后來,一切都變了。
大約是半年前吧,我發(fā)現(xiàn)他在偷偷的吸食搖頭W,因此我們大吵了一架,他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求我原諒他,不要和他分手,同時答應(yīng)我會戒掉。
但沒過多久,我發(fā)現(xiàn)他依舊在偷偷的吸。
自從沾上了那東西之后,他整個人都性情大變,變得特別易怒,動不動就發(fā)火砸東西,還對我拳打腳踢。
他為了購買搖頭W,幾乎是花光了我們所有的積蓄,我實在是受不了,就和他分手了,自己一個人搬出來住。
可他就像是一個癩皮狗一樣纏著我,我去哪他就去哪,不停地找我要錢買搖頭W,我不給錢他就打我。
我沒有辦法,只能不停地?fù)Q工作地點,在各個酒吧跑場,就是為了躲開他,但他就像在我身上安裝了監(jiān)控一樣,不管我去哪,他都能找到我?!?br/>
“你怎么不報警呢?”莫雨菲放下手里的玻璃杯,聽著嬌嬌的悲慘遭遇,忍不住問她。
嬌嬌抽了口煙,淡淡地笑了笑:“報警有什么用?再說了,我用什么理由報警?說他吸D?然后你們把他抓起來,關(guān)個一年半載,他出來之后,遭罪的還是我。”
“昨天晚上他來了嗎?”盧珂定了定神,問道。
嬌嬌朝盧珂身下的椅子使了個眼色:“他昨晚就坐在你這個位置?!?br/>
盧珂忽一皺眉,追問著:“他來找你干什么?”
嬌嬌苦笑一聲:“找我還能干什么?找我要錢買搖頭w唄?!?br/>
聽到這里,莫雨菲感到很是驚訝,下意識抬高了聲音:“你給他錢了?!”
“我哪有錢給他?!眿蓩蓳u了搖頭。
她頓了頓,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憤憤地說著:“那個人渣,我真的是受不了了,真想一刀捅死他!昨天晚上他來找我要錢,我沒給他。他還嚇唬我,說我要是不給他錢,就讓我一天消停日子也沒有,他天天來找我,讓我在景安市待不下去?!?br/>
莫雨菲越聽越生氣,咬著牙說了一句:“真是個人渣!”
“我說我真的沒有錢了,他竟然說讓我出去賣,我當(dāng)時沒忍住罵了他一句,他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個嘴巴,現(xiàn)在還火辣辣的疼呢?!?br/>
嬌嬌說完,探出身子,側(cè)著臉,指著自己的嘴角讓盧珂看。
雖然嬌嬌化著很濃的妝,但還是可以隱約看見嘴角有一處瘀青。
“然后他就走了?”盧珂繼續(xù)問著。
嬌嬌點點頭,隨即有些癲狂地笑了笑:“走了,這回走得好!一走了之,永遠(yuǎn)回不來了!”
從嬌嬌的描述中不難看出,這個丁范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但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兇殺案,還是要繼續(xù)調(diào)查的。
盧珂低頭想了想,又問道:“他昨晚是一個人來的嗎,離開之后去哪了?”
“他是一個人來的,離開之后去哪我就不知道了,多半是去買搖頭W了?!眿蓩善缡种械南銦煟瑩哿藫凵砩系臒熁?。
“他的搖頭W都是在哪買的?”盧珂趕緊追問了一句。
嬌嬌想了想,忽然說道:“好像是一個叫大超的人,我有一起聽他打電話提起過,但具體是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br/>
盧珂捻了捻手指,低頭琢磨著她說的話,還有這個叫大超的人。
莫雨菲盯著嬌嬌,企圖能從她的口中得到一些線索:“丁范明在外有仇人嗎?誰最有可能殺了他?”
嬌嬌站起身,習(xí)慣性地收走吧臺上的空杯子,淡淡一笑:“他這種人,早死早好,不管是誰殺了他,我都要謝謝他?!?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確定,昨晚丁范明一個人來到了太平洋酒吧找嬌嬌要錢買搖頭W,即便他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但丁范明還是不停地騷擾她,想要從她的手里搞點錢。
丁范明找嬌嬌要錢,嬌嬌沒給他,還挨了打。于是丁范明悻悻地離開了太平洋酒吧,隨后遇害。
就在盧珂思索的時候,一個穿著花哨的青年男人漫不經(jīng)心地朝著盧珂和莫雨菲走來。他看上去流里流氣的,一看就是酒吧街的混混。
男人走到吧臺前,用手敲了敲桌子。
“白蘭地?!?br/>
嬌嬌朝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轉(zhuǎn)身去給他準(zhǔn)備酒水了。
男人很自然地坐在椅子上,但只搭了椅子邊,半個身子懸空,有意無意地靠向莫雨菲。
莫雨菲還在思索著這起案件,全然沒有注意,一只手已經(jīng)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一輕浮舉動,讓莫雨菲猛地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往旁邊退了退,躲開了男人的手。
男人似乎見莫雨菲的反應(yīng)不是很大,朝她痞笑了一下,手再次朝著莫雨菲的腰摟去。
“哎呦!”
男人的手剛伸過去,只覺得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虎口處傳來。探身看去,盧珂的一只手緊緊扣住了他的虎口,讓他動彈不得。
“手往哪摸呢?這有人你看不見嗎?”盧珂訓(xùn)斥了一聲。
男人疼的齜牙咧嘴,連連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們是一起的……”
盧珂用力一甩,松開了男人的手。
他趕緊把手縮回來,放在嘴邊不停地吹氣。
嬌嬌把一杯白蘭地交給男人,又朝盧珂拋了一個媚眼:“挺ma
啊。”
盧珂沒有接話,示意讓莫雨菲坐到自己的另一側(cè),離那個男人遠(yuǎn)一點。
莫雨菲自然不會拒絕,趕緊抓起自己的半杯冰紅茶,起身換了座位。
現(xiàn)在,男人和盧珂之間隔了一個空座位,他一直有意無意地瞟著盧珂。
大約過了一分鐘,男人朝盧珂笑了笑,也更換了座位,坐在盧珂身邊。
緊接著,他朝盧珂說著黑話:“要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