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總司令官閣下和參謀總長閣下,你們對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請用訪問本站年輕的帝國元首滿面寒霜的將那份從各人手里轉(zhuǎn)了一圈的文件材料冷冷的摔在辦公桌上。
馮·布勞希奇元帥與哈爾德上將兩人尷尬的面面相覷,眼角余光順勢掃了一下對面端坐在帝國元首面前猶如三座雕像的米歇爾,卡納里斯,海德里希三個特務(wù)頭子。不知道是否是對這幾個家伙挖出陸軍中的叛徒,傷了陸軍顏面而感到不滿。
雖然看見這份詳細的報告,心里已經(jīng)大部認同。但對于保盧斯比較有好感的陸軍參謀總長哈爾德仍然吶吶的道:“我的元首,要真是如這份情報所說的,那他無疑是犯有叛國罪”。
知道哈爾德話意中是有點質(zhì)疑這份情報的準確性,歷史上也正是哈爾德推薦保盧斯在1940年接任陸軍參謀次長,也就是第一軍需總監(jiān)的職位。
李永軍冷冷一笑:“請各位放心,我不是希特勒,不會冤枉他的。重點是你們陸軍司令部現(xiàn)在認為該怎么辦?”。
馮·布勞希奇眼光痛苦的又掃視了一眼辦公桌上的那份材料,艱澀的道:“我的元首,我對陸軍中有人犯有這樣不可饒恕的罪行深感慚愧,一切都遵照元首的意志執(zhí)行吧,我只希望能給保盧斯一個公正的機會”。
“我會給他這樣一個公平審理他的機會,而且到時我會安排你們陸軍司令部的人參與審理”。
帝國元首冷冷的說完,轉(zhuǎn)頭吩咐道:“米歇爾,你可以請我們的這位少將參謀長閣下進籠子里喝咖啡了”。
“遵命,我的元首”。
面容冷森的首任帝國保安局長這時難得的將自己臉上的肌肉線條緩和的露出一絲笑容,卡納里斯與身旁的海德里希頗為詫異的看著這位大內(nèi)‘錦衣衛(wèi)’頭子,肚子中腹誹道:“馬屁精”。
“卡納里斯中將,還有海德里希,這次做的很不錯,我期待你們之后能有更杰出的表現(xiàn)”。
帝國元首的當(dāng)眾贊揚,使得現(xiàn)在這位還是海軍中將的軍事諜報局局長威廉·弗蘭茨·卡納里斯不自覺將端坐著的后背挺的更加筆直了一點,看上去更為......精神。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刻,海軍中將還悄悄的向著海德里希比了下大拇指。
李永軍將一切都瞧在眼里,搖頭暗自嘆息:“一切都亂套了......”。
當(dāng)軍事諜報局局長閣下匯報工作進程時,將那份檢舉陸軍第十軍參謀長弗里德里?!ねざ魉固亍け1R斯的文件遞給自己審閱,李永軍當(dāng)時就傻了。
“你說什么?保盧斯保護密謀份子并向那些國家提供情報資料?你確定?有確實的證據(jù)嗎?”。
李永軍沒辦法不傻,歷史上犯下這種叛國罪事情的人正是現(xiàn)在挖出保盧斯,找出詳細材料,并指正保盧斯的未來的海軍上將卡納里斯閣下。
之后在蘇聯(lián)戰(zhàn)場晉身元帥的保盧斯居然頂替了海軍上將的角色干起了賣國的勾當(dāng)。
而歷史上那個帝國保安局長閣下正是排擠海軍上將的軍事諜報局,導(dǎo)致對方向協(xié)約國陣營背叛越走越遠的?,F(xiàn)在的‘布拉格屠夫’這會兒,居然和老對手兩人眉來眼去,大有‘一見鐘情’的模樣。
端著自己喜歡的那只假白玉茶盞,過了老半天功夫,李永軍才琢磨出一點門道。
自己的到來之后,對一部分人的提拔以及對另一部分不放心的人的刻意壓制,已經(jīng)使得有些微小的事情,慢慢脫離他們原先的軌道。這種完全不同的歷史,不禁使得李永軍內(nèi)心一陣惶恐,這世界不會因此變化的太大吧。
導(dǎo)致情報部門變化如此之大的誘因估計就是起源于海德里希這個歷史上首任的帝國保安局長。
當(dāng)被西克特元首的武裝黨衛(wèi)軍抓捕進柏林近郊的一座地下堡壘般堅固的監(jiān)獄里去時,海德里希一點存活的生念都幾乎沒有了。
被蒙住雙眼的海德里希不知道自己被抓進來關(guān)押的是什么地方,從被押解過程的走動中,他知道這里應(yīng)該是一處深在地下的建筑。
當(dāng)進入牢房時,他的蒙眼布被那三個猶如化學(xué)實驗室里骷髏般陰森恐怖的暴風(fēng)突擊隊隊員撕扯掉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牢房竟然暗天無日,連一絲燈光都沒有。唯一的光源就是其中一個暴風(fēng)突擊隊隊員手中的電筒。
海德里希確信自己這次死定了,押解的過程中就隱約聽到一些暴風(fēng)突擊隊隊員小聲談?wù)摳炅衷獛涥幹\叛亂殺死了希特勒元首,之后又迅速被西克特元首干掉。
一開始的時候,海德里希忍不住想笑。
這世界夠瘋狂的,什么顛倒黑白的事情都能發(fā)生??伤沁珠_上揚的嘴角剛發(fā)出第一聲“哈......”的聲音時,旁邊一個時刻注意他舉動的武裝黨衛(wèi)軍二級突擊大隊大隊長已經(jīng)飛快的用盧格手槍揚手給了他一記槍托,掉落的兩顆門牙登時止住了他的笑聲。
“不想現(xiàn)在就死,就給我閉上嘴巴”,活像僵尸般冰冷僵硬的二級突擊大隊大隊長打完之后才酷酷的說了一句。
在進入那個沒有一絲亮光的牢房里幾天......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五天之后,海德里希才知道被那個二級突擊大隊大隊長打落門牙簡直是一種享受。
第七天,他快瘋掉了。可這深入地下的牢房里不但沒有一絲光亮,連一點雜音都沒有。連給他們的牢飯都一點沒響動的從牢門上的小口子無聲的遞到門里的一個臺子上。他真的......迫切的希望有人來提審他,就是讓他受刑他都認了。
這地下牢房原本是希特勒用來儲藏大量貴重物品事先準備的,建造的不但十分隱蔽,且還異常堅固?,F(xiàn)在被李永軍利用起來,專門關(guān)那些前期幫助希特勒的一些罪惡深重的納粹黨徒。
李永軍想出這辦法的也是受前世一些審訊罪犯的啟發(fā),這就被他試驗在了這些納粹黨徒身上。據(jù)看管這些人的武裝黨衛(wèi)軍軍官匯報,這個辦法簡直太棒了,不需要費那些暴風(fēng)突擊隊隊員絲毫力氣,就將以前要動刑才能得到的一些情況掌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