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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晃自己纏著繃帶的左手,凌天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雖然明知道夏思霓因為龍九那老不死的關(guān)系對自己下了狠手,但是他還是很清楚的知道這對于全力爆發(fā)的魔‘女’來說,不過就是玩耍打鬧而已。
但即使這樣現(xiàn)在的自己也被虐成了這樣,這一瞬間凌天行對于自己的實力又有了強烈的提升渴望。
就在凌天行走到自己的房間時,他卻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門’竟是打開的。這一下讓他有些莫名其妙起來,因為他并不記得自己沒有鎖‘門’啊。
當壓低了腳步走到‘門’口一看后,凌天行心底的莫名感加強烈的起來。此刻他的房間里赫然多了一道倩影,而且通過那熟悉的背影判斷,凌天行立刻就看出此時坐在他房間書桌前的正是冷靈若疑。
不過最讓凌天行奇怪的一點是,一向有些非人耳力的冷靈若現(xiàn)在竟然就像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回來了一樣,她好像在很是認真的書桌上的什么東西。這一發(fā)現(xiàn)讓凌天行比好奇的同時,一下子也玩心大起。
只見凌天行躡手躡腳地朝冷靈若的身后走去,果然不出他所料的,冷靈若還真是難得的那么沒有警覺‘性’。等到凌天行來到冷靈若的身后之后,只見他猛地一拍冷靈若的肩膀并大聲的叫了起來!
“呀!”
明顯受到驚嚇的冷靈若立刻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可是當她的尖叫聲還沒有散去,凌天行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張口大笑的時候。隨著冷靈若雙手一陣淡藍‘色’的光芒閃過,凌天行整個人已經(jīng)變成了一塊方方正正的大冰。
“哼!‘混’蛋死‘色’狼!你敢嚇我?。堪?!去死!去死!叫你嚇我!不要命了是吧!活膩味了是吧!剛才親爽了是吧!‘色’狼!‘混’蛋!變態(tài)!踹死你!踹死你……”
當看清楚冰中之人竟是凌天行后,原本一臉驚恐的冷靈若立刻如同開啟了暴走模式一般,突然就開始玩命的朝冰中的凌天行一腳接一腳的又踢又踩起來。而且與此同時她不僅完全和平時相反的表情豐富,同時嘴里還如同機關(guān)槍一樣的罵了起來。
雖然被凍在冰里冷靈若這普通的又踩又踢根本碰不到自己,但是看到此刻冷靈若的模樣,凌天行竟是突然有一種還是呆在冰里算了的想法。
大約就這么過了兩分鐘,等到冷靈若總算關(guān)閉了暴走模式然后為凌天行解除了冰凍后,還沒等瑟瑟發(fā)抖的凌天行開口說話,冷靈若就好像還不解氣般的又狠狠地踹了凌天行兩腳。
一臉可奈何的凌天行從地上緩緩地站起身來,隨后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冷靈若,不由哭笑不得起來。
而當凌天行忽然瞥到書桌上那本攤開的日記時,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來的凌天行立刻指著冷靈若長長的“哦”了一句。
“妖‘女’!你這就不對了!你不僅偷偷進我房間偷看我的日記,而且還把我凍在冰里百般****,你說!這筆帳要怎么算?”
此刻在書桌上的正是凌天行失憶前寫的日記的其中一本,很明顯剛才冷靈若就是在看這個東西,抓到這個把柄的凌天行自然不會那么簡單的放過冷靈若,所以義正嚴詞的說完這番話后,就將背對著自己的冷靈若強行轉(zhuǎn)了過來。
也許是被凌天行說到了重點,原本還有些氣鼓鼓的冷靈若竟然難得變得有些慌張,只見她眼神躲閃了幾下,隨后看著一邊輕聲地辯解起來。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回來沒有,哪知道你包扎完后沒有回來,我進來看到桌上有這本東西,所以就有些好奇看了一下下而已啊。剛才誰叫你要突然在背后嚇我,那我把你凍住是你活該啊?!?br/>
“咦?是么?可是我記得這本日記我明明是個其他幾本一起放在枕頭邊的,而且以你的聽力竟然沒有聽到我靠近,能讓你那么認真,只怕不是看了一下下而已那么簡單吧?”
“我…我!滾開,我要回去了,懶得理你!”
難得的見到冷靈若那么驚慌的模樣,凌天行原本還想多調(diào)戲她一下,可是說著冷靈若竟然一下子將自己推開,然后就這么飛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看著冷靈若消失在‘門’外的身影,凌天行微微愣了一下這才奈地笑了笑。不過當他轉(zhuǎn)頭看著桌上的那本日記時,他卻‘露’出了一個奈的笑容。
說起來凌天行原本是打算帶著這幾本日記到九組來有空順便看看的,可是自從到了九組之后,這廝竟然忙著修煉全然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后。如果不是今天冷靈若拿出來看的話,凌天行指不定什么時候才能想起有這么一回事呢。
不過既然那么巧,凌天行干脆也打算借著這個機會來看看這幾本日記。反正上午已經(jīng)通過了審核考試,龍九那老家伙又沒說讓自己接下來去干嘛,正好就當休息,好好地看看這些日記好了。
將房間的‘門’關(guān)上之后,凌天行這才一下子躺倒在自己的‘床’上,然后他拿過剛才冷靈的那本日記,如果他記得不錯,這本應該是他找到的所有日記里時間最早的那本,也就是失憶前的他上小學四年級左右時開始寫的第一本日記。
點燃了一支煙凌天行從第一頁開始翻閱起來,看著那些十分稚嫩的文筆,凌天行發(fā)現(xiàn)自己失憶前這日記貌似也沒什么特別的。不過看著看著凌天行才發(fā)現(xiàn)這每一頁都很短的日記里,似乎總會提到幾個詞,那就是“討厭”、“趣”、“悲傷”和“厭煩”。
當飛的看完了整本日記之后,凌天行才發(fā)現(xiàn)這本日記就好像完全是用先前的那幾個詞造句一般,這幾個詞總會出現(xiàn)在每一篇文章之中,有時是一個,有時卻能同時出現(xiàn)。
這本日記簡單的來說就是描寫了一個富家小學生從好好學習不被認同,到漸漸厭學覺得任何事都趣的過程。日記里的這個小學生幾乎沒有朋友,每一次寫日記時都是在同一個地方,那就是一所校園‘操’場邊的某棵樹下。
日記里大多都是關(guān)于他寫日記的時候所看到的東西,從在‘操’場上踢球的同學,到飄落的樹葉,幾乎每一篇的開頭都會用這些來作為一個開端。
從這本日記中凌天行只是覺得心情有些沉重,雖然日記里的文筆的確不像是大人所寫,但是日記的內(nèi)容卻是讓人覺得真的有一種悲傷的趣感。與其說這是一本日記,還不如說是記載著那個四年級的富家小學生每天寫日記時在想些什么。
當凌天行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那最后一篇日記上只有簡簡單單的四個字,那就是:“風吹葉落”。
看著那簡單的四個字時,凌天行的心里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總的說來他只是感覺這本明明是小孩子所寫的日記卻讓人有一種極強的‘陰’郁感,就好像是被人關(guān)在一個只有自己的漆黑房間之中。
當凌天行拿起手邊的第二本日記時,可是當他翻開第一頁,卻發(fā)現(xiàn)其中的內(nèi)容似乎有些奇怪。而當他仔細看了又看那如同詩詞般的內(nèi)容后,凌天行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
只見凌天行飛的翻完了手中的第二本日記,隨后他又從旁邊拿過第三本飛的翻看了一下。當凌天行皺著眉頭將剩下的三本日記全都翻看了一遍之后,只見他咬著牙喃喃地吐出了一句話。
“我次奧!竟然…竟然全都是歌詞。”
有些力地將手中的那本所謂的日記丟在一旁,凌天行默默地點上了一支煙然后沉默了良久。
剛才他開始讀第二本日記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內(nèi)容有些奇怪,因為在看到內(nèi)容的時候他的心里竟然第一時間用唱的方式將內(nèi)容全都唱了出來。
很明顯這可不是什么日記,于是經(jīng)過凌天行的一番查看,他這才發(fā)現(xiàn)除了那本小學四年級寫的“心情變化日記”外,其他的四本竟然全都是抄寫整齊字體工整的手抄本歌詞!
眼看著手中的煙灰已經(jīng)過半,沉默了許久的凌天行忽然將香煙往煙灰缸里一摁,然后用手指開始戳著身邊的一本日記大聲地咆哮起來:“坑爹呢這是!說好的日記呢!怎么全都變成歌詞了!小學就和中二病似的寫了本看不懂的玩意兒!之后怎么就開始抄歌詞了呢?我以前就那么悲傷么?能不能留下的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給我!你這玩意兒也能叫日記么?‘弄’得我想去k歌了有木有啊喂!”
有些奈地笑了笑,凌天行將那一本本所謂的日記又放回了枕頭邊,原本他還以為能從這些所謂的日記里看看從前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人呢,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被以前那絕對聊的自己坑了一把。
“看樣子江叔肯定也是不知道這所謂日記的內(nèi)容的,他恐怕也只是偶爾看到以前的凌天行會在這些日記本上寫東西而已吧?”
十分奈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凌天行不由躺了下去然后閉著眼嘆了口氣。
雖然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凌天行也開始對從前那被稱為“云錦第一惡少”的自己產(chǎn)生一種由懷疑而生的好奇,但是他真的沒想到本以為是線索的這些日記,卻狠狠的和他來了一場玩笑。
不過隨著一陣困意襲來,凌天行‘迷’‘迷’糊糊之間卻仿佛到了一間類似學校的地方,那里有一棵很粗很高的銀杏樹,也許是秋天吧,那些黃‘色’的銀杏葉子在風中緩緩地飄落。而樹下有一個表情總是很‘陰’沉的少年,他好像在看著‘操’場上的某個小‘女’孩,與此同時他的手也在一本紅‘色’的日記本上寫寫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