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只能剪,不能燙染,對寶寶不好,而且你要換孕婦專用的化妝品了,或者純素顏。”木夕連忙攔住她,一臉認真地告誡。
這些江晚月都不懂,雖然醫(yī)生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但遠不如木夕說得詳細。她感激地拉住木夕的手,誠懇道:“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肯定要踩好多雷區(qū)。”
“謝啥!說不定我女婿或者兒媳婦就在你肚子里呢,咱倆指不定還能做親家呢!”木夕半開玩笑地揮了揮手。
門鈴響起,木夕順勢起身:“多多來了吧,我去開門。”
透過貓眼一看,果然是錢多多,木夕拉開門,就見她懷里抱著小的,手上牽著大的,哼哧哼哧地直喘粗氣。
“跑馬拉松去了呀?怎么喘成這樣?”
錢多多無力地嘆氣:“兩個祖宗一起鬧,我特么懷里抱著小的,背上背著大的,簡直要了親命了!”
木夕連忙接過小天樂,替她分擔(dān)重量。幾人一起在沙發(fā)上坐了,三個會跑會跳的很快就玩瘋了,小安和也不老實,咿咿呀呀地直踢蹬腿。
四個孩子在鬧,三個大人也沒法好好說話了,只能密切留意著,以免他們磕著碰著。沒多大會兒,安然跟天樂打起來了,小余兒去勸架,反而被倆小的合起伙來揍了一頓,哭得嗷嗷的,特別凄慘。大的一哭,倆小的也哭,小安和也跟著湊熱鬧,頓時,哭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錢多多往沙發(fā)上一癱,眼睛一閉,一手捂著額頭,一手直擺:“木夕!你兒子你閨女你女婿哭成狗了都,還不快去哄哄?”
木夕也跟著往沙發(fā)里一縮,閉著眼睛裝死:“晚月,作為準媽媽,我覺得你迫切需要積累帶娃的經(jīng)驗。喏,現(xiàn)在就是千載難逢的良機,快去!”
江晚月沒想到這兩個不靠譜的家伙全都往她身上推,她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調(diào)和矛盾,抱著小安和過去哄安然天樂小余兒。
好半天,江晚月也沒哄好,那四個小祖宗已經(jīng)從為打架而哭演變成了為哭而哭,一個二個扯著嗓子干嚎,仿佛在比誰的嗓門大。
錢越頭大地從廚房走出來,身上還系著可笑的花格子小熊圍裙。他一看見沙發(fā)上躺尸的兩個小女人,哭笑不得地上前,一手揪住一只耳朵,把兩人揪得嗷嗷直叫。
“是親媽不?看都哭成什么樣了?晚月一個人能搞得定四個?還不快去幫忙!”
木夕跟錢多多對望了一眼,搖頭嘆氣,一臉無奈,各自把各自家的小祖宗扯回來,連哄帶騙地安撫。
“晚月,看到了吧,這就是傳說中最幸福的兒女雙全的媽媽?!蹦鞠︻^大如斗,連連捏太陽穴。
“嫂子,相信我,兒女雙全真不是最酸爽的,倆兒子那才叫懷疑人生!”錢多多哭喪著臉,“嫂子,你要是這一胎生兒子,干脆別生二胎了,要不然有你受的?!?br/>
江晚月被這四個孩子鬧騰得腦仁子都快炸了,但他們一安靜下來,她就越看越喜歡,簡直巴不得這四個孩子都是她的。
“哎呀,小時候嘛,哭鬧打架都是正常的,大點兒就好了。”江晚月又把最喜歡的小安和抱了過來,小家伙不會說話不會走路,最喜歡拿嫩嫩的小牙齒啃手指頭,正是最軟萌好玩的時候。
錢越忙了半天,終于把飯菜全都準備好了,招呼幾人開飯。因為在場四個大人,一個孕婦,一個在哺乳期,也就沒喝酒,開了牛奶充數(shù)。
這時候,江恒濤給準備的那倆帶孩子的女人就派上用場了,兩人盛了飯菜,讓四個小家伙坐在沙發(fā)上排成一排,一個接一個地喂飯喂奶,你一口他一口,秩序井然。
“哇!這也太神了吧!”錢多多連連驚嘆,“那倆臭小子確定是我兒子?平時吃飯都要跟在屁股后頭起碼半小時,今天居然能乖乖地坐著吃?”
“那可是專家!專業(yè)帶孩子的!”木夕一臉與有榮焉,其實她壓根不知道,那倆女的是女保鏢,身手杠杠的,江恒濤怕她粗枝大葉的著了道兒,特意派來保護她和孩子的。
孩子們消停下來,幾個人都無比輕松,一頓飯吃得挺有滋味。
“越哥,你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哇!”木夕比了個大拇指,還不忘撒把狗糧虐一下并不存在的單身狗,“都快趕上我家那精神病了?!?br/>
錢多多直撇嘴:“真的假的?你家那精神病一看就不像會做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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