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將軍何必說這些話呢?”獨孤驚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負手而立,“既然我答應(yīng)了李副將軍的條件,那么便請李副將軍官將他放了!”
對面的將軍一聽搖頭,“你現(xiàn)在可以就還在城中,萬一我們放了人,你不離開怎么辦!”
“身為一個之主自然會說話算話!”獨孤驚鴻大聲的對著前面的幾人說道。
“呵呵呵,不好意思,我們不是辰國的子民,你對我們來說是信不過的!”李副將軍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們…”衛(wèi)春怒氣騰升。
獨孤驚鴻直接攔住衛(wèi)春的身子,“那張將軍想如何?”
“你們退出這座城池百里之外?!?br/>
“真是可笑!”獨孤驚鴻嘴角帶著冷笑,“你們說信不過朕,難道朕就信得過你?萬一朕退出了城池而你卻你實現(xiàn)你的諾言呢?”
“放心,只要你能做到,我們定然會放人,不過你要是不退…”說著便將大刀輕輕的在司徒寒輕干瘦的脖子上劃出一道小小的口子。
“不要退!”司徒寒輕聲音沙啞的對著獨孤驚鴻喊道,同時頭顱居然朝著那大刀撞去。嚇得李副將忙將大刀拿開,心有余悸。好在自己的動作夠靈敏,否則這頭就要掉下來了。而且司徒寒輕一死,這對安國不僅沒有好處,還會激怒獨孤驚鴻。
司徒寒輕的動作嚇的獨孤驚鴻的心都快要跳了出來,忙伸出手,“朕馬上便退!”
聽到了獨孤驚鴻的話,衛(wèi)春已經(jīng)叫著身后的人開始往城外撤退。
“不要!”司徒寒輕大叫,但是立馬便被李副將給拍暈了,“還是這樣方便!”
見到獨孤驚鴻等人果然毫不猶豫的朝著城外撤退,李副將有些不可以思議的走到了張將軍的身邊,“將軍,她們真的退了!你說會不會有詐?”
“應(yīng)該不會,看那樣子,獨孤驚鴻對司徒寒輕算是用情至深!”張將軍認真的說道。
“那,這個人換還是不換回去?”李副將指著身后的司徒寒輕。
“換,一定要換!”已經(jīng)用了男子當(dāng)人質(zhì),要是在失信于人估計以后都被人唾罵!“行了等到她們退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們便進城!”
而此時在安國營帳中逗弄孩子的郭荀聽到士兵的來報之后直接將自己手中的玉佩摔在了地上,怒氣騰騰的盯著那跪在地上的士兵,“你說什么?呵呵呵!”郭荀冷笑了幾聲,“她居然真的用一個城池換司徒寒輕的那條賤命?”
地上的侍衛(wèi)下了一跳,忙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是的!”
“豈有此理,她獨孤驚鴻瘋了不成,她這樣以后要如何的面對辰國的百姓?”郭荀起身,下床。對著桌上放置的東西便是一掃而過,“司徒寒輕呢?”
“自然還在我們的手中!”
“不能讓他活著!”郭荀不僅是未獨孤驚鴻擔(dān)心,更多的是妒忌司徒寒輕。
“可是將軍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得到城池之后將人給放了!”
“放,呵呵呵,當(dāng)然放,不過怎么放由我們來說!”說著便招著小士兵過來,在她的耳朵便耳語了幾句。
小士兵一愣,“這…恐怕不妥吧!”
“我的命令你們服從就行!”郭荀一聽,眼睛微瞇。
“是是!”見到郭荀的臉上上過意思狠戾的光芒之后,便忙點頭答應(yīng)。
張將軍聽到了小士兵的傳話之后很是不信,“本將軍不能這樣做!”
“皇子說了,他的命令必須聽!”小士兵忙將皇子的話說了出來。
“既然是皇子的吩咐我們便照辦!”李副將可不管那么多。
而獨孤驚鴻已經(jīng)率眾退居到了安全的地方,“安國的將軍是不是應(yīng)該將人給放了?”
“不行!”李副將率先開口,“我們現(xiàn)在將人放了,哪里知道你會不會立馬攻擊我們!”
“哈哈哈…”冷云一聽大笑了起來,“好,我們讓你們過去。想不到你們居然如此的懼怕辰國的士兵!”
冷云的話一說,身后的眾將士均嘲笑了起來,響聲震天,氣的李副將臉色通紅,卻也沒有辦法反駁。
張將軍也頗為尷尬,率眾進城!
而此時的郭荀也跟了過來,但是孩子卻不知道被他安置在了那里。
等到安國的士兵到了城墻之上的時候,兩方的人馬仿佛換了一下方位。現(xiàn)在是他們居高臨下的看著獨孤驚鴻等人。
郭荀此時立在幾個將軍的前面,而司徒寒輕一級被人從臺子上搬了下來,無力的被兩個人架著。
“那是…”鴻一穿著小兵的服侍,在獨孤驚鴻的身后,“易明玉,原來他真的是安國的皇子!”隨即抬頭看了眼獨孤驚鴻,在擔(dān)心的看了眼司徒寒輕。
“你馬上派人尋找小皇女!”獨孤驚鴻知道只見到司徒寒輕,而自己的女兒不見了,便放心不下。
鴻一一聽忙點頭。幾萬的軍中消失一個小小的士兵并沒有讓人察覺。
“辰國的陛下允諾,我們自然也是要言而有信。”
在看到當(dāng)年的易明玉,現(xiàn)在的郭荀出現(xiàn)的時候,獨孤驚鴻便獨自一人架著馬朝著城門而去。
“陛下!”眾將士擔(dān)心的望著獨孤驚鴻。
“朕親自來接!”策馬的獨孤驚鴻很快便到了城墻之下。
城墻之上的人因為獨孤驚鴻的到來均準備弓箭,拉開,瞄準著獨孤驚鴻,其中一個人直接放了一箭在她的馬蹄之下,示意不能在近了,讓她停下來。
“好,本皇子最是欣賞辰王陛下這般有情有義的人了!”可惜不是對我!郭荀貪婪的看著獨孤驚鴻,很想很想現(xiàn)在就將她殺了,這樣就能讓她一直陪著自己。心中對自己沒有愛,那么便讓她對他產(chǎn)生恨吧!他就是要她眼睜睜的看著司徒寒輕死在她的面前而無能為力。
此時架著司徒寒輕的兩個女子統(tǒng)一動作,直接將司徒寒輕朝著城墻外拋去。
“你們耍詐!”遠處的衛(wèi)春大喝了一聲。
獨孤驚鴻早就有所準備直接從馬上飛躍而起正是想去接司徒寒輕,但是馬上便被城墻上的箭雨射了下來,擋住了她的身形。雙手揮出一道強勁的內(nèi)力,瞬間將所有的箭逼得不能再進一步。那內(nèi)力像是一頭咆哮的龍朝著城墻上的人而去。
獨孤驚鴻此時動作沒有停頓,甚至還踩著漏網(wǎng)的利箭朝著司徒寒輕的身子而去。
接過司徒寒輕輕如鴻毛般的身子,便見到郭荀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張了一個圓弓,犀利的一件破風(fēng)而來,正中司徒寒輕的后心,千鈞一發(fā)之際,獨孤驚鴻一個轉(zhuǎn)身,那利箭便射入了她的左肩。
獨孤驚鴻不顧傷勢,帶著司徒寒輕策馬回到了軍隊中,大喝一聲,“陣起!”
在郭荀等人還未聽清獨孤驚鴻說的話后,便察覺到自己周圍的景色一變,郭荀恐怖的看著此時的場景,明顯就是當(dāng)初他在白鳳國牢房的時候的景象。對面的幾個長相丑陋強壯的女子朝著自己走來,眉目中充滿了煞氣。
“不要過來!”郭荀顫抖的沖著她們大叫,可惜出現(xiàn)的不僅是她們居然還有一些厲鬼般的東西過來,這些人他都見到過,是他之前下令處死的人。抽出手中的刀開始狂砍了起來。
獨孤驚鴻極其身后的人便看到城墻上的人居然開始相互廝殺了起來,有些更甚哪怕是尸體也要通上幾刀。那情景可謂是非常的滲人。這可不是她們故意的,是她們自己求著要城的。
“陛下!”衛(wèi)春擔(dān)心的看著此時的獨孤驚鴻,她身后的那之間支箭極其她身后伸出的淡綠色的血水,明顯是有毒的東西。
獨孤驚鴻朝著衛(wèi)春搖搖頭,一個反手便將箭折斷,留下了插在身體中的箭頭,低頭看著被自己抱在懷中的司徒寒輕,輕聲的在他的耳邊說道,“歡迎回家!”
等到傍晚之時才確定安國的那三十萬的士兵均身亡,而獨孤驚鴻的士兵主要便是處理了尸體。等到幾人再次進城的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的黑了下來。
拔箭頭對于獨孤驚鴻來說明顯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由軍中跟隨的軍醫(yī)來做。
雖然是劇毒之物,但是獨孤驚鴻直接用內(nèi)力逼出來了。
全部整理好后便在帳篷中看了幾眼,隨即盯著那個服侍她的小兵,“你不是他!”是的,拓跋澈居然不見了,要是真的知道她受傷了應(yīng)該會在帳篷中才對,怎么會不見了?
但是此時她也沒有過多的時間想這些事情,而是開始給司徒寒輕整治,“寒凝心弊,五臟六腑都有損害,胎囊嚴重受損。氣虛…”獨孤驚鴻拿起大夫早就準備好的針開始為其針灸。同時趁著空隙的時間忙開出方子。
這一夜獨孤驚鴻靜靜的看著司徒寒輕的臉,他的身體千瘡百孔,如同殘燭之人。好在生下了一個孩子,他的胎囊傷害并不是夜子炎的那種,哪怕是手術(shù)也治不好。光是身體的調(diào)養(yǎng),就算是有著幽冥谷的各種神奇的藥也需要五年的時間才能調(diào)理到正常的樣子。
睫毛忽閃,司徒寒輕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當(dāng)看到獨孤驚鴻的臉時便愣住了,許久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一般,淚流了下來,“我說過不要換!”
獨孤驚鴻伸出手,但是立馬便被司徒寒輕拍掉,帶著哭腔對著獨孤驚鴻歇斯底里的喊道,“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會有什么后果。”
“我不在乎名聲,寬且,這座城池依舊是我的!”獨孤驚鴻靜靜的看著他,眼中有些酸澀,見到他聽聞了自己的話后突然愣住。明顯是搞不懂獨孤驚鴻的話的意思。
輕輕的將他環(huán)住,“我要救你,但是也不想讓你說你!”
淚奔涌而出,身體感覺到了獨孤驚鴻的溫暖,許久恐懼不安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哭的異常大聲,仿佛要將這近一年多的委屈與害怕都發(fā)泄出來,“我好怕,真的好怕!”
“我知道,現(xiàn)在不用怕了,我就在你的身邊!”獨孤驚鴻說著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也許是哭累了,司徒寒輕在獨孤驚鴻的懷中睡著了。
“陛下!”衛(wèi)春輕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本來是應(yīng)該要有男女之防,但是這是軍營中,也沒有那么多的條框。
“什么事情?”
“冷將軍已經(jīng)按照陛下的方案開始往周圍的城市進攻了,又拿下了一個城池!”衛(wèi)春有些激動,她從來都沒有想到不過是一天的時間,一個諾大的城市便落入了辰國的口袋。
“帶著張鳳,李覺兩個安國將軍的頭顱自然是快!”首先便起到了震懾的作用。
衛(wèi)春點頭,“既然如此我們便一股作氣直接殺去安國的宮殿!”
“當(dāng)然!”因為司徒寒輕的事情,反而讓辰國的侍衛(wèi)士氣大漲,利用這個時候殺入安國都城自然是事半功倍。
三天后,獨孤驚鴻看著跪在地上的鴻一,臉色很差,“沒有追到?”
“是的,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且還是用了那李代桃僵的方法!”鴻一壓低了聲音,“后來我們將所有的路線上的人都追到了,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小主子!”
“安國之前的營房有沒有查看一番?”
“有,但是時間緊急,并沒有看得很仔細?;貋碇霸俅尾榭戳艘幌?,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鴻一皺了眉頭。
戰(zhàn)亂的時候又人海茫茫要去哪里找一個不會說話的孩子?而且不定那個抱著孩子的人能夠好好的待她。
“小車?”司徒寒輕在小廝的攙扶下走入了房間,這幾日他便一直在問自己女兒的消息。
獨孤驚鴻忙對著鴻一打了個手勢,起身朝著司徒寒輕過去,環(huán)住他,摸著他冰涼的手,“你怎么來呢?不是說還不能下床么?”
“不是,我是想問問女兒有消息么?”
“有,鴻一等人怕那人傷了女兒,所以才沒有帶回來!”
聽到有消息了,司徒寒輕顯然有些激動,緊緊的捉住獨孤驚鴻的手,“那她現(xiàn)在怎么樣,瘦了么?”
“放心,她沒事,那人不敢對她如何!”獨孤驚鴻扶著他坐在了軟榻之上,將榻上的被子輕輕的環(huán)住他的身體。
司徒寒輕不過是走了幾米的距離,便有些喘,頭無力的靠在獨孤驚鴻的身上,“女兒能夠活下來很不易,跟隨著我受過很多的苦,現(xiàn)在更是…”說著便開始哽咽?!拔艺娴挠X得不應(yīng)該將她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受苦,你不知道她剛出生的時候像一只小猴子,皺巴巴的。郭荀當(dāng)時很嫌棄,差點將她悶死。是我跪在地上一天一夜才救下了她。后來她長得可好了,像你!”
一滴滴滾燙的淚水流入了獨孤驚鴻的手心。獨孤驚鴻用下頜蹭著他的額頭,“放心,我們孩子命大,定然不會有事的!”朝著鴻一示意了一眼,鴻一見壯忙出去,她知道還是要繼續(xù)找。
“你身體不好,先休息一下,等醒來的時候,說不定孩子已經(jīng)找回來了!”憐愛的擦著他的眼淚。
“可是…”司徒寒輕哪里睡的著。
獨孤驚鴻搖頭,“不要讓我太過擔(dān)心你!”
聽聞司徒寒輕只能按照獨孤驚鴻的手臂睡了下去。
“放心,我陪你一起睡!”獨孤驚鴻俯下身子,抱著司徒寒輕,每每感覺到他咯人的骨頭,獨孤驚鴻心間便被刺痛。
鴻一帶著人馬再次朝著軍營之外而去。他想著既然主人提了那軍營,那么可能那軍營有蹊蹺說不定,就快要到的時候,便聽到了一聲氣急敗壞的熟悉的聲音。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br/>
鴻一看著說話的人一愣,“拓跋公子,還有孩子?”隨即腦海中的光芒一閃。
“放什么?難得見到這么漂亮的小夫郎,自然是要玩上一玩。”兩個猥瑣且穿著辰國兵裝的女子拉扯著一個抱著孩子的男子,死活不讓他睜開兩人的雙手。
“如果被辰國的陛下知道你們?nèi)绱说男袕?,一定會被砍頭的?!?br/>
“哈哈哈,砍頭?”兩個女兵對視了一眼,“現(xiàn)在陛下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管我們。寬且你可是安國的人,而我們是辰國的人,為什么就不能對你這樣?你們安國可沒有一個好東西!”
“放手,我不是安國的人,我是辰國的人!”拓跋澈依舊努力的睜開女子的手。
“放屁,你想掙脫我們居然還敢冒充辰國的人!”說著便輕而易舉的將拓跋澈懷中的孩子拿了出來,哪知拓跋澈抱的太緊,孩子扯了出去,手中還拿著那包裹。
“你們趕緊給小爺放下她!”拓跋澈明顯是急了。
兩女子看了眼孩子便朝著后面扔去,“安國孽障死了算了!”
“不!”拓跋澈對著那道扔出去的身影大叫一聲,正在這個時候鴻一一躍而起將孩子抱在懷中。心驚肉跳的查看了下懷中的孩子,長得很像主子。好在沒事,抬頭眼中帶著殺意。
身后的人一見立馬便見到兩個士兵捉了起來。
“鴻一,你來了太好了!”拓跋澈一見忙急切的跑了過來,同時將布給孩子裹上,“她沒事吧!給我抱!”拓跋澈異常的心疼的看著孩子!
鴻一將見狀,知道孩子估計是拓跋澈救的,所以也不擔(dān)心他對孩子不利,將孩子遞給了他。對著身后的人說道,“將人壓回去,等待陛下處置!”也沒有時間與拓跋澈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