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極龕樂是吧。」龍靈看著極龕樂面露微笑道。
「對啊,怎么了,今天這個事情不結(jié)局你們就別想走,宗內(nèi)執(zhí)法隊已經(jīng)介入進來了,你們最好趕緊坦白從寬,還有別攔著人家美女過來,你這個敗類,人渣……」極龕樂不停地叫囂道。
宗內(nèi)執(zhí)法隊介入了,龍靈更加感興趣了,宗內(nèi)到底允不允許自行經(jīng)營,如果不讓的話,那么他這么做,路子還真不??;如果讓做,那么麻煩就小了很多……不過嘛,還是先解決眼前這事情吧,不然那丫頭怕是自己攔不住了。
「你怎么證明重源丹的丹藥藥方是你們丹師協(xié)會分部的?明明我們先賣的,反過來你卻說我們偷你們的丹方,那么請問這枚丹藥是由哪些藥材煉制而成的?」龍靈看向極龕樂,只見極龕樂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我還以為你會問什么呢?我們自己煉制的丹方我們自己會不清楚?冰淇草、陽血花、土靈根、還有金珀花以及……蕓木衫,五大藥材煉制而成,這本來是我們新研究出來的,為了更好的服務(wù)宗內(nèi)的兄弟們的,畢竟既便宜效果又好,哪知被你偷走了,你這個偷丹賊?!箻O龕樂一副為了大義的模樣惡狠狠道。
龍靈雖然嗤之以鼻,但是讓他唯一感到奇怪的是藥材他居然全部說對了,確實是這五種,他怎么鬼知道,除了自己外,也就只有琴無心知道我要買這些藥材,無心不可能背叛我,莫非無心買藥材被他們看見了,然后……也不可能,等等。
龍靈突然閉上眼睛回想,剛剛有一個名稱在他腦中一閃而逝,沒錯就是那個,博覽群書的龍靈在腦海中快速尋找那個名稱,逆丹之體,可以通過丹藥反過來推算出是由什么藥材煉制出來的。
龍靈萬萬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碰見這種奇特的體質(zhì)「原來如此嗎?」
「怎么了?可還有話可說?」極龕樂得意道。
「我確實無話可說,也的確說對了……」龍靈此話一出,縱使血武仙府的眾人也都露出吃驚的神色齊齊看向龍靈,這不就等于變相承認(rèn)了自己投了丹師協(xié)會的丹方。
許多人也都看向龍靈,「哈哈哈,我還以為他又要耍什么花樣呢,油盡燈枯了,已經(jīng)不足為慮了,虧我還擔(dān)心那么就?!故捥斐善鋵嵲缇蛠砹?,當(dāng)他第一時間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在得知龍靈昏迷的時候,變成植物人的時候,大擺酒席,打著自己新上任,且與宗內(nèi)各勢力交好的名號,可是聰明人卻知道這分明就是慶祝龍靈變成植物人。
前十大勢力的其它九大勢力的領(lǐng)頭人都沒去,但都象征性派了個人前去,畢竟很多人知道一方面是給個面子,這個面子顯然不是給蕭天成的,也不是帝釋心的,畢竟圣幫的名聲本來就不怎么好,這個面子給的是全宗實力最強的十大勢力的這個稱號的。
周天澤,林易等人也不解的看著龍靈,他們當(dāng)真越來越看不懂了,但只有少數(shù)人依舊保持淡定,因為他們眼中這兩人都在胡言亂語……
「執(zhí)法隊何在,偷丹賊已經(jīng)承認(rèn)了,還不動手執(zhí)法抓人?更待何時?」極龕樂大聲道,這時十多名身著浩瀚宗執(zhí)法服的弟子沖了上來,他們雖然各個實力一般,最強的一個武王五星,最弱的和龍靈一樣武師七星,但為什么平時為什么他們執(zhí)法的時候沒人敢反抗。
要么就是真正做錯了的,要么就是害怕執(zhí)法隊身后的,執(zhí)法隊代表的是浩瀚宗的顏面,宗內(nèi)底下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句話『惹誰都不要惹執(zhí)法隊,說不好哪天安上個什么名義就進了浩瀚宗的囚禁之地?!?br/>
「我看誰敢動手抓他!」千艷半步武皇的氣息直接散開,她站在龍靈身前看著走上去的執(zhí)法隊,這一股氣息更是震驚四方。
「半步武皇!」
「那個啥……仙府勢力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半步武皇?」
「她看起來年齡不大,似乎比你還小啊,這個世界發(fā)生了什么?」
「她是誰?誰認(rèn)識?」
「不知道,似乎是個新面孔,也是新生里面的嗎?」
「她似乎超過了周天澤……」
「什么叫似乎,是一定……」
……
「周兄,看來你這個第一不保了……」周天澤身旁的幾人苦笑道。
「那又如何?我看中的并不是這個稱號,名號這東西本來就屬于強者,這個女人真的恐怖,血武仙府什么時候多了一號這樣的人物?你們知道嗎?」周天澤看向圍在自己周圍在宗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問道,眾人皆是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鬼靈子呢?你也不知道?你跟血武仙府可是結(jié)果盟的吧,而且你也是宗內(nèi)最大的情報頭子吧?!怪芴鞚煽聪蜓壑樽拥瘟镛D(zhuǎn)的鬼靈子。
「開玩笑了,周兄……」鬼靈子笑了笑「這個情報很貴,要看你們出的起出不起這個價格了,而且我告訴你們,你們還不能告訴別人,否則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可別怪我沒說,到時候再簽訂個保密協(xié)議?!?br/>
「看來確實不簡單這個女子……」林易瞇了瞇眼。
「我給你們個勸告最好別去打他們的注意,周兄、林兄你們不同,她跟你來自同一個地方……」「什么!她也來自……」周天澤大吃一驚,他隱約能猜到是誰了,這等天賦。
「好了,我就點到這里,我困了,我要先回去了,明天又要去走一遭了?!构盱`子說完就走向競技場外,周天澤和林易也搖了搖頭,顯然龍靈今晚誰都動不得了,他們也都先后離開了競技場,在他們看來已經(jīng)沒什么好看的。
「帝釋心,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他們會多出一位半步武皇?」蕭天成憤怒的看著帝釋心。
「抱歉,屬下不知,屬下回去立即調(diào)查。」帝釋心彎腰90°對著蕭天成畢恭畢敬道。
「靠,圣幫情報局的那群混賬吃什么的,回去給我好好整頓下。」蕭天成咬牙切齒道,他惡狠狠的看著龍靈,目露兇機「你別得意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把你殺了的?!?br/>
千艷感受到這邊的敵意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去看,可卻只看見了蕭天成和帝釋心的背影。
龍靈見場面一度陷入混亂,他不由得抬頭看向競技場的某一處高聲道「秦長老,莫非這就是浩瀚宗的規(guī)矩,隨便一個人都能調(diào)動執(zhí)法隊?那浩瀚宗還真是隨便,和我聽到了,規(guī)矩嚴(yán)格完全不一樣啊~,若浩瀚宗真的這樣,我龍某不入也罷了。」
這時競技場的管理者秦長老走了出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了,否則很有可能被龍靈套上一個跟谷雨天一樣玩忽職守的帽子,那就得不償失了,況且他看得出來龍靈并沒有為難他的意思,顯然自己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為了不然千艷在這里鬧出太大的事情才出此策「抱歉,龍小友,秦某我自會給個交代?!?br/>
秦長老向龍靈拱了拱手,他看向那十來人穿著執(zhí)法隊的弟子,高聲道「你們從今日起,被踢出浩瀚宗,不再是我浩瀚宗弟子,至于理由,哼,老夫都在這里還輪得到你們來管?而且執(zhí)法堂抓人要執(zhí)法令吧,你們的執(zhí)法令又何在?你們平時所作所為真的以為我們高層不知道嗎?只不過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br/>
「長老,求饒啊,這不是我們的意愿啊,是極龕樂叫我們這樣做的,他說他跟執(zhí)法堂的猛隊很熟,還說完成了就給我們每人……」「放屁,老子什么時候說過了,你受誰指示來謀害小爺我,少胡言亂語?!箻O龕樂直接打斷了那人說話,龍靈看到此場景不由微微一笑,狗咬狗好戲漸漸開始了。
全場的人看著互噴的兩人,許多人都啼笑皆非,漸漸的所有事都被兜出來了,幾分真幾分假,眾人自然有分辨能力,兩邊爭得眼紅脖子粗。
「怎樣?這個開始?」龍靈對著血武仙府的眾人笑道。
「龍兄,早就知道會這樣?」琴無心好奇的問道。
「嗯,猜了個大概吧,不過真正的戲還沒開始呢?!过堨`瞇著眼笑了笑。
「兄長大人,我……」千艷不好意思的看著龍靈,龍靈笑了笑「錯了,就要接受懲罰咯。」
龍靈舉起手掌,肖輕水立馬站在千艷面前「哥哥,要打先打我,是我沒做好表率,我有責(zé)任?!?br/>
「龍兄,這件事我也有責(zé)任,是我沒有攔住她,要怪就怪我吧?!骨贌o心也站了出來,緊接著龍靈莫名其妙的看著周星等人站出來。
「都給我讓開,錯了就要懲罰,不論是誰,這是命令?!过堨`也收起笑嘻嘻的表情,面露嚴(yán)肅看著眾人。
「你們都讓開吧,這是我的錯,我必須承受的,很謝謝你們,兄長大人,身旁有你們這群朋友我真的很開心?!骨G笑了笑。
眾人看著兩人只好極不情愿的移開,只有肖輕水沒動,她有些情緒激動道「哥哥,我說了這是我這個師姐沒帶好頭,而且你虧欠她那么多,你舍得打她嗎?如果你舍得,我愿意替她承受你這一巴掌,反正都是妹妹。」
「沒事的輕水讓開吧,我不想虧欠你,說實在的我和兄長本來就有些東西虧欠你。」千艷站到了肖輕水前面,然后看著龍靈平淡道「兄長大人來吧。」
「唉,你們兩個真的是~」
龍靈巴掌落下來的那一瞬間,千艷緊閉著眼睛,身形顫抖,千艷沒有感覺到劇烈疼痛額的打擊,她心中一緊,不會龍靈又跟張繼德一樣打了自己一巴掌吧,她趕忙睜開眼,這時只見龍靈的手掌已經(jīng)變成了蘭花指在自己額頭輕輕一彈。
「兄長大人,疼……」千艷雙手捂著被龍靈彈中的地方地方小聲道,還擠出幾滴眼淚。
「你個小丫頭,我用幾分力我自己還會不清楚,還跟我裝……」龍靈笑道,確實就如同肖輕水說的那一般,自己哪舍得打她。
「嘻嘻,兄長大人最好了?!骨G笑嘻嘻道。
「好了,他們那邊似乎也吵的差不多了,我再問兩句,就準(zhǔn)備進入正戲了?!过堨`看向逐漸冷靜下來的極龕樂和執(zhí)法隊的人,極龕樂的目光已經(jīng)時不時的看向自己,雙眼就如同冒了火星一般,龍靈知道若是目光能殺人,自己恐怕已經(jīng)死了千百次了。
「無心,酒買了吧?」龍靈看向琴無心。
「買了,我是買了才知道這件事的,才過來的。」琴無心點了點頭,這次他也猜不出龍靈要干嘛。
「既然買了,那就在這里開了,慶祝下唄,畢竟某些人我要讓他用命償還所做的一切,否則我不爽?!过堨`瞇著眼看著極龕樂笑了笑,看來今天在宗內(nèi)的一血要在這里拿下了,不過無所謂,我管你是誰,話說當(dāng)初在道路上死了多少天之驕子,死了不就死了,世界不會因為少了你而停止。
「那等你表演開始?!骨贌o心帶著血武仙府的眾人走向觀眾席,圍觀的人都幾位主動的讓出一條道來,不知是因為血武仙府還是因為千艷。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他盜取我們的丹方,不然我又怎么這樣做,秦長老還請明鑒!」極龕樂看向秦長老。
秦長老頓時感到極為難辦,但也極為好辦,他最終看向龍靈聲音中充滿少于無奈「龍靈,你可知道宗內(nèi)不可以私自經(jīng)營嗎?要是人人都想你一樣,那浩瀚宗從哪盈利,你說是不是所以這次是你的錯,這次事情就這樣吧,我就不追究了?!?br/>
「不行,偷我們丹方一事怎么說?豈能這么容易就放過?」極龕樂顯然不打算放過龍靈,他看的出秦長老,顯然更偏向他們,那自己豈能放過這個機會。
「巧了,我也不打算放過你,為什么浩瀚宗內(nèi)能有丹師協(xié)會分布這種勢力存在?」龍靈不服氣的看向秦長老。
秦長老搖了搖頭,他認(rèn)為龍靈不識趣,但是龍靈心中卻明得很「他們每月能提供百分之60的盈利,大概有上千芯片,而且我們浩瀚宗與丹師協(xié)會屬于合作關(guān)系,所以他和你的性質(zhì)不一樣,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是嗎?就因為一個丹師協(xié)會人人都怕成這樣嗎?」龍靈環(huán)視全場大聲道,所有人都沉默了,丹藥可以說是每個武者的必備之物。
「沒錯就是這么一回事,怎么樣?」極龕樂毫不客氣道,丹師協(xié)會分部的所有人看著自己的會長如此牛氣哄哄,都變得硬氣起來了,龍靈看著那一個個嘲諷的樣子,低聲道「果然,這個世界無論怎么變都是這樣不會變得,永遠都是這樣……」
「嘀咕什么呢,要我原諒你也可以啊,我說話算話的,讓你們那里的那個小姑娘過來,來我們丹師協(xié)會,嘿嘿,然后你自廢功力,跪在這里舔干凈我的鞋,然后嘛,退出浩瀚宗,還有……」極龕樂提出了一大堆要求。
「聒噪,秦長老我問一句可不可以用宗斗解決這件事,他一直說我偷他們丹方,但要是是他污蔑我呢?」龍靈反問道。
「什么意思?你說他污蔑你?」秦長老沉默了一會「怎樣一個宗斗法?」
「現(xiàn)場煉丹!」龍靈這句話讓全場都聽見了!沒錯現(xiàn)場煉丹,這種丹藥只有修仙者能煉制而出,一般煉丹師是煉制不出來的,那種深深相克之法,足以顛覆整個煉丹界,生生相克煉丹術(shù),書上說了這種生生相克達到最頂級可以無中生有!
「你——敢——嗎?」龍靈問道「我輸了,我按照你說的做,你輸了,我要你死如何?你這個污蔑他人的家伙,三番兩次的觸及我的底線,你可知道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極龕樂感到一股冰涼之意,他看龍靈只感覺他在看一個深淵,對視一個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