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舒心不就騙了你一個?我們大家都知道,你媽知道,我知道,我哥也知道!舒心那兩年在外面過的有多苦,大著肚子,靠著二十萬在法國能生存多少天?你給我算算!懷孕的時候,她擔(dān)心受怕,生怕孩子是畸形。生完孩子,沒人伺候她月子,她自己照顧自己和孩子!”
許煒彤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她也是苦命,孩子一歲的時候,被查出白血病,那病要花很多錢,舒心沒辦法才回來求你,沒想到你答應(yīng)和她結(jié)婚了,你知道嗎?當(dāng)時舒心高興慘了,雖然她知道你只是報復(fù)她!”
席墨城的眸子,漸漸染上了不明的情緒,安保人員詢問他,是否將這個女人請出去。
他卻擺了擺手,沉聲道:“說啊,怎么不繼續(xù)說啊,我倒想聽聽,你怎么自圓其說?!?br/>
他想讓許煒彤閉嘴,可內(nèi)心又想聽她說下去!
“你當(dāng)舒心真的是那么貪財?shù)娜??你們談戀愛談了那么多年,你居然不了解她。她要錢,是為了治療你們的孩子!你要是不信,去看看她那滿柜子的包,有一個是真的,就算我輸!她親口跟我說的,三年花了四百萬!那次孩子病危,她去找你要錢,卻被你趕出來了,你只給了她五萬塊,最后她急得去撞車,是我哥給了她錢!”
“你別給我造謠!要是有孩子,她怎么不跟我說?”他難以想象,他居然早已有了孩子。
“舒心敢告訴你?她回來之后,你表現(xiàn)的那么厭惡她,她知道,她遲早要被你厭倦,如果跟你說了,到時候既失去了你,也失去了孩子,這個結(jié)果,舒心根本承受不了!舒心自尊心是那么強,你知道她跟你要錢,是多么煎熬嗎?為了孩子,她都豁出去了!”
許煒彤氣的要命,她準(zhǔn)備轉(zhuǎn)身就走,卻被席墨城抓住了胳膊,“你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你跟舒心是多年的朋友,你們是不是早就將惡習(xí)傳染給對方了!”
呵!許煒彤冷笑,她甩掉席墨城的手,“我不想跟你廢話了!你這男人還真是不可理喻!既然你不肯去救舒心,那我也沒必要跟你廢話了,算我認(rèn)錯了你,也算舒心,白受了那么多年的苦!”
不可能!這不可能是事實!席墨城怎么也不接受這樣的事實!許煒彤是舒心的閨蜜,她自然當(dāng)她謊言的傳話筒,他吸取的教訓(xùn)難道還不夠嗎!
他仰脖喝完一杯紅酒,眸子染上了怒意,他在怒自己,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動搖!
“喂,墨城,今天怎么不帶女伴?還是你老婆不讓你帶?你小子,不夠意思啊,孩子都那么大了,也不通知一聲,好讓我回國喝杯喜酒啊?!焙糜杨櫛迸e起酒杯,沖他笑道。
他在國外待了好幾年,昨天才回國,他對席墨城的好多情況,還停留在幾年前。
“什么孩子?”席墨城蹙眉,“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別嚇唬我,你這脾氣這幾年見長?。野l(fā)脾氣威脅我了!你少跟我裝蒜,七年前,我在機場都看到了舒心了,她帶著一個男孩,我準(zhǔn)備叫她坐我車,她卻臉色一白,坐上了出租車,那不是你的孩子,是誰的孩子?跟你長得一模一樣!”顧北說完,見席墨城的臉色一點點變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