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里等待著被老師審判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一分一秒都像是死亡倒計時。雖然他還跟宋未藍聊了一會天,放松了一下,但說句實話,心里面還是緊張得直打顫。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十一月份了,關(guān)之孝已經(jīng)去下鄉(xiāng),他和程栩卻還沒有拿出好的攝影方案來,更別說論文了,那根本就不是他擅長的東西,文獻看得他頭疼得不行。不過他還是會好好努力的,只不過這個努力有點困難而已。
一會兒之后,邱老師就來到了教室里,大聲說道:“大家按學號的順序,一個一個把方案拿給我看?!?br/>
程栩掐指一算,要是按學號,那排到他還早得很,而一旁的安小問就頭大了,小聲嘟囔道:“哎喲……那我豈不是第五個要上去?!?br/>
程栩忍不住實話實說道:“你別忘了,排在你前面的有三個人下鄉(xiāng)去了,你怕是第二個就要上咯!”
這一下,可真的是開啟死亡倒計時了。安小問又把方案重新看了一遍,緊張得手都出汗了。程栩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加油,宋未藍在默默地支持著你?!边@話一聽完,壓力更大了。
很快,前面的那個人就已經(jīng)說完了,安小問硬著頭皮走上前去,將方案和開題報告遞給了邱老師。邱老師沒有看他,低頭就開始看方案。這個過程,緊張得安小問感覺都要窒息了。
一會兒后,邱老師開口了:“這個方案,表達的東西太簡單了,沒有深層一點的含義,你可以再深化一下?!?br/>
看來這次比上次的結(jié)果好一點,不是直接被否認了,而是還能再深化一下。
邱老師接著開始看開題報告,看完之后,眉頭緊鎖,說道:“你這個論文范圍太廣了,縮小一下范圍,再完善一下?!?br/>
方案還好,但論文可真的要把他愁死了,深化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太難了。他謝了老師,便拿著東西回到了座位上,發(fā)現(xiàn)手機里多了一條信息,是系辦的老師給他發(fā)來的信息,說這學期他要重修專業(yè)課程已經(jīng)開始了??磥斫酉聛淼娜兆?,他基本上天天都要上課了,心里說不出的煩悶。
程栩補刀道:“天呀,你是不是還有課要重修啊?那你接下來怕是和宋未藍見不著面咯?!?br/>
“你別說話了,老給我添堵。”安小問沒好氣地說道。
“這怪我啊,還不是你自己曠的課?!?br/>
這個時候,邱老師突然說道:“對了,安小問同學,你自己要抓緊一點啊,不然學位怕是可能要拿不到了,自己心里要有點數(shù)?!?br/>
聽到老師的叮囑,他連忙點了點頭。
學位都拿不到嗎?
他心里不禁有些后悔,如果當初也好好學習的話,也不至于到畢業(yè)的時候這么狼狽。有這么多課要重修,有這么多科要補考,有可能還要參加畢業(yè)清考,還有論文要寫,還有畢業(yè)創(chuàng)作要做,就是把自己劈成兩半,怕也做不完。
“小問,我告訴你啊,你最好這些事認認真真都搞定了,要是辛辛苦苦讀了四年大學,最后連學位都拿不到,那這四年不就浪費了嗎?”程栩又開始說大實話。
浪費那是不能的,他肯定要將學位拿到,不然的話,有什么臉面去面對宋未藍,面對自己父母呢?想到這兒,他的壓力越發(fā)大了。之前對于學習的不屑,在這一刻,終于他成了必須償還的債了,這是年少輕狂結(jié)下的果啊。
“我知道的,我會好好解決這些事?!?br/>
他下定了決心。
這些事情畢竟是他無法選擇回避的事,這也算是自己成長的第一步,他一定會給四年的學業(yè)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